慕容渊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音,硬生生让温沁心里的怒火消了大半。

感觉到温沁的妥协,慕容渊抱的越发紧:“这件事幕后一定有人主使,他们巴不得本王去死,你来了,若是能治,一定会被他们看作眼中钉,本王不能让你有半分危险。”

慕容渊哑着声音。

“所以你不让我来?还故意每隔几天就给我一封报平安的书信,若不是子鹰……你打算怎么办?等你自己病死在这儿,我再嫁给别人?王爷应当知道我的性格,我不是那种悲春怀秋的人,你若是死了,我也不会为你守寡,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就另外嫁人了。”

她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那样更好,真有那一天,你忘了我,也是最好的选择。”

慕容渊轻笑了一声,仿佛毫不在意,心里却明白,温沁不可能这么做。

他这话像是一盆水,将温沁所有的怒火都压灭了。

“放开我,我要去写药方了。”

温沁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慕容渊见好就收,松开了手。

“你自己去里间休息一会儿,你现在的身体自己心里该有数。”

温沁看了看他。

慕容渊顺从的进了里间,嘴角也忍不住带了几分笑意。

到了现在,才算是真的和解了。

慕容渊到底是病着,就算是白天睡了不少,但是晚上有耗费了一些精气神,这会儿还是忍不住的疲倦,没过多久,温沁就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温沁忍不住,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握住了慕容渊的手。

对于温沁的气息,慕容渊格外的熟悉,睡梦中也没用多少反应。

“王妃,人都叫来了。”

子鹰在外面开口。

温沁看了看睡着的慕容渊,几乎是在子鹰开口的一瞬间,他就突然睁开了眸子,眼里都是警惕。

“没事,是子鹰,你好好休息。”

温沁温和的声音在慕容渊的耳边响起,他似是后知后觉的放松了下来,又任由自己闭上了眸子。

“王……”

子鹰以为她没听到,刚准备再叫一声,就看到温沁走了出来。

“他睡着了,去旁边说。”

子鹰是知道她口中的他指的是慕容渊,看温沁的样子,似乎已经和解了,不由得也松了一口气。

“好。”

子鹰叫来了几个信得过的亲卫守在外面,然后带着其他人进了旁边的帐篷。

一路走来,这几个大夫都看到了温沁的药,他们也略微研究了一下,温沁无论是用药还是治疗,都颇为大胆,不光如此,温沁一个人,在短短一天,研究出来的药,已经比得上他们所有人近一个月的成果。

医者仁心,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想法,见识了温沁的本事,大部分人都不敢小瞧她。隐隐约约还带上了几分尊敬。

达者为师。

“温大夫,听苏先生说,您把我们这群人叫过来,是想要教我们针灸?”

一位老者率先开口,冲着温沁拱了拱手。

“说不得教,只是我用药,药效比较霸道,加上这次疫症症状特殊,需要用银针做辅,所以才叫几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