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着急的看着底下汇报情况的人。
“回太子的话,皇上身体无碍,太医院那边说,不过是积劳成疾,休息一阵就可。”
跪在地上的侍卫恭恭敬敬的回答。
太子眼底涌过一抹失望,很快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本宫知道了,父皇有没有说,让本宫重新上朝听政?”
他声音是掩饰不住的急切。
“并未,国舅爷让太子稍安勿躁,好好在国庙修生养性几日,不能、不能太过急躁。”
侍卫头更低了,将王朝的原话告诉了太子。
“本宫知道了,出去吧。”
太子磨了磨牙,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
眨眼又过了十几天,太子和王朝在江南立祠的事情,已经是调查的清清楚楚,人证物证俱在。
毕竟这件事,王城宇还没来得及遮掩,非常容易就找到了证据。
可偏偏这个时候,谢凡收到了谢林传来的家信,急的嘴角都上了火。
“你急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立祠的是你。”
盛意从来了这儿之后,就水土不服,上吐下泻的,在营帐里几乎没出来过,一切证据都是谢凡找的。
“能不着急吗,盛意这是摆明了想把这件事全都推到我头上,所有证据我都找来了,他装病不露头,不就是怕以后太子和王朝不倒,报复到他身上吗?”
谢凡只要嘴稍微一长大,嘴角就疼的火烧火燎的。
谢凡坐在下面,急了一会儿之后,彻底蔫了下来,他也知道,急也没有用。
“苏兄,说句实话,我一直都不知道这朝堂之上的某些人是怎么想的,为了一己私欲,将百姓至于水火之中,就不怕做噩梦吗?还有那些隐瞒不报的,帮着遮掩的,又有什么心思。”
子鹰的营帐里只有他们两个,谢凡跟他还算熟稔,话匣子一打开,就合不上了。
“但是现在,我懂了,人都是自私的,就像我现在,明明拿着这么多证据,却不敢真的呈上去,我一个人倒是无所谓,可还有我父亲母亲,姊妹,还有兄嫂一家,我不能置他们于不顾。”
谢凡来这儿短短半个月,从意气风发的小将军,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仿佛看透了许多,整个人一下子就成熟了起来一般。
“何须想那么多。”
慕容渊和温沁一起从外面进来,说话的是慕容渊。
“王爷,王妃。”
谢凡急忙起身行礼,刚刚王爷和王妃过来,他居然没听到声音。
“不用多礼。”
慕容渊示意他坐下,这段时间,几人已经熟了起来。
“你收集的证据呢?”
慕容渊伸手。
谢凡直接递给了他,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
慕容渊接了过来,看了一遍之后,就将一部分抽出来,撕毁了。
“王爷?”
谢凡心下一惊,抬头看他。
“这些东西留着没用,你只管把剩下的呈上去就是了。”
慕容渊递给谢凡剩下的,谢凡看了一眼,立刻就找了出来哪儿不一样了。
慕容渊将太子的罪证全都撕毁了,单看手里的证据,太子简直被摘出来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了王朝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