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看着那盆中的烈火:“到时候,王朝就算被下狱,有太子在外面周旋,也不会那么快被砍头,而且,偷梁换柱,有何不可?太子想从狱中无声无息的弄走一个死囚,也不是那么难的事情。”

慕容渊非常冷静的,就想明白了他们的打算。

王朝这是准备保住太子,毕竟,不成功,加一个太子也没什么用,若是成功了,他作为开国功臣,又是太子的亲舅舅,到时候绝对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他现在冒着个险,无非是因为,想要赌一把。

江南的事情一旦传到京城,那也是死罪难逃的地步。

私自立祠,那是皇帝才有的待遇,他这样,跟造反也没什么区别。

“他就知道太子一定会救他?”

子鹰也不解。

“我若是太子,只要王朝不成功,立马就跟他划清界限,最好想方设法的弄死他,将立祠的事情嫁祸给四皇子,就说四皇子狼子野心,联合王朝,故意给他泼脏水,但是。”

云博锦倒了一杯热茶,喝了一口,才继续说。

“王朝手里必定有太子的把柄,所以他会笃定太子会救他,他嚣张霸道了那么长时间,若是一点脑子也没有,九个头都不够他砍的。”

在皇家,亲情是最不值钱的,皇帝能为了一些子虚乌有的权势,对自己的亲外甥下手,兄弟相残,手足相争,都不是什么鲜有的事情。

慕容渊和慕容清,都对那个位置没有丁点儿兴趣,才能够有这么长时间的叔侄之情。

“皇帝那个人呐,糊涂了一辈子,怕是到老了,更看不清人了。”

云博锦这个异姓王,就更是深有体会了。

“给舅舅下毒的人,怕就算不是皇帝,皇帝心里也心知肚明,那么高明的毒,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出来的,而且,长期给舅舅看病的御医,怕也不能留了。”

温沁想到什么,看向云博锦。

“我已经处置了,探亲途中遭遇土匪,死无全尸,就算上皇上,也查不出来什么。”

云博锦眸子里掺杂着点点冰冷。

之前他还想着,自己死了,等父王母后百年之后,这钱也只能归到国库。

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有温沁,有阿尘,就算再怎么样,也轮不到皇家的那几个废物。

只是,在留给阿沁和阿尘之前,他这个做舅舅的,也有义务,将这路上的绊脚石,给他们清清干净。

“还有一个问题,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件事结束之后,应当扶持谁上位?”

云博锦说这个的时候,目光是看向慕容渊的。

“太子必定不行,他恨你入骨,一旦继位,第一个要除掉的必定是你,不光这个,他自私自利,一旦继位,百姓绝对苦不堪言,二皇子也绝不可能,他是几个皇子里,性格最像皇帝的,敏感多疑又善妒,还没什么大本事,也绝不会留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