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奴才,奴才愚笨,连个花都分不清楚,害得王爷受苦,您罚我吧,”
小周子哽咽着道。
“这件事不怪你,不说你,我和王妃同样没看出来,另外,他们既然是针对景逸来的,就算你没有抱这盆花,他们也会用别的办法,你是景逸身边的人,要罚要轮不到我们,等他醒了,你自己找他。”
云岩霖一开口,却让温沁有些意外了,她没想到云岩霖居然没有惩罚这个下人。
却又觉得不意外,否则又怎么能养出来云博锦和云婉清这样的孩子。
“去花房里看看吧,万一还有什么东西,也好及时处理。”
温沁率先开口。
云岩霖和柳韵自然立刻就同意了。
几人到了花房,花房里的花其实不算特别多,也就上百株,毕竟大部分是养在花园里的,凡是养在这儿的,基本都是比较娇贵又比较贵重的花草了。
虽说不多,但也不少,只伺候花草的就有三个人。
看到小周子进来,其中一个还笑着招呼他:“又来给王爷挑花?这两日开花的不多,不过都挺漂亮的,你看看?”
随后才看到了小周子身后的安平王夫妇,吓了一跳,急急忙忙收敛了笑容,规矩的跪在地上:“奴才参见王爷,参见王妃。”
看了看温沁,不知道这个是谁。
虽说温沁的身份没有刻意在王府隐瞒,但是王府也不算小,加上知道温沁身份的也绝不会乱说,所以他们不知道倒也正常。
“上次从这儿搬走的花,是从哪儿弄来的?”
云岩霖率先开口的。
“花?之前小周子给王爷带走的那盆吗?”
花匠问。
“嗯。”
云岩霖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冷凝。
看着他这个样子,花匠心里咯噔了一下,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奴才这就去找找记录。”
他爬起来,拿出来了一个本子,然后开始挨个核对。
核对了半天,终于找了出来。
“这个花叫做谷蔓花,是从宫里赏下来的,说是来自南域的奇花,开花后特别漂亮,一共有三株,一株在养在了宫里,一株赏给了太子,还有一株给了咱们王府。”
那个花匠拿着本子,给云岩霖看。
云岩霖看着上面的记录,脸色越来越难看。
“王爷?”
花匠看他这个样子,有些不解。
“没事,既然是宫里给的,就好好养着,不过,景逸对这个花过敏,从今天起,不许再养在他那边,他宫里的人来挑花,一定注意着。”
云岩霖将所有的情绪彻底压下去,然后才开口道。
“是。”
那个花匠一听说云博锦对这个花过敏,立马就严肃起来,特意记在了本子上。
“另外,我来找你们的事,还有景逸对这个花过敏的事情,烂在肚子里,谁说出去,后果应该不用我告诉你们。”
云岩霖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众人立马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