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人,不听话的奴才,还不如养条狗。”
慕容渊躲开她,站在温沁旁边。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时谦对她更加厌恶了,明明已经让她出去了,结果她却自作主张。
阿香的脸色一瞬间白了脸色,抖了抖,立马跪了下来。
“殿下赎罪,老爷赎罪。”
她跪在地上,开始有点慌了。
她刚刚抱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对比一下,当然是瑾王殿下比时谦更好,既然都是做妾,若是她能够让瑾王殿下看上,岂不是更好?
而且时谦这个人也奇怪,放着她这么一个美人儿不动,偏偏天天守着那么个病秧子,还是从乡下来的的村姑。
这让她的心思更偏向于慕容渊,才做出来了这种举动。
本来时母买来她就是为了给时谦做妾的,脏活累活都没让她做过,甚至还让其他人照顾她。
时间久了,阿香也仿佛对自己的身份不清楚了一样。
时谦没有让她做妾,她就只是个下人。
“来人。”
时谦叫了一句。
外面等着的,时谦身边的班子,立马就推门进来了。
“大人。”
班子跪在地上。
“她从哪儿来的,让人把她送回到哪儿去。”
时谦指了指阿香。
“老爷,老爷我错了,你别把我送回去,我真的知道错了。”
阿香慌了,她没想到时谦居然直接让人把她送回去。
被送回去之后,她再被卖出去,就能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她的姿色,并不算特别出众。
真被送回去,以后卖了也只能做个丫鬟。
哪儿有在时家舒服,就算是时谦不碰她,时家也知道她是时母给时谦准备的,下人们都把她当做半个主子对待。
“老爷。”
阿香哭的不行,企图让时谦改变一下主意,看到时谦厌烦的样子,她只能去求时母。
“老夫人,老夫人您救救我。”
时母一直对她不错,阿香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了她身上。
“摆正自己的位置。”
时母转过身,当做没听到,不再看她了。
阿香被直接拖了出去。
“谦哥……”
程楠看她这个样子,似乎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张了张口,又看到温沁和慕容渊,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
她得罪的是王爷,就连时母都不敢说什么,更何况她。
“时大人,药已经给你了,既然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的事情大人不要忘了。”
这场闹剧已经差不多结束了,温沁也没有要插手别人家家事的意思,自然起身告辞。
“我送郡主出去。”
时谦将两人送到门口。
“恭送王爷,郡主。”
目送着两人离开,时谦才回去了。
……
“走吧。”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温沁多少也有些疲惫,在马车里打了个哈欠,结果一个哈欠还没打完,马车就骤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温沁一皱眉,慕容渊已经掀开帘子看了出去。
“郡主,求您帮我劝一劝念安吧,那个孩子现在不肯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