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晃悠了两下,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昏过去了,旁边一个侍卫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但是他已经闭上眼睛了。

温沁眼底闪过一抹赞赏,这个肖长今,果然聪明。

这个时候,无论他怎么说,都不合适,前面已经指正过肖哲,如果反口,必定会让众人对他印象变差,如果一口咬定肖哲,一定会得罪太子。

他可跟慕容景不一样,慕容景得罪的起,慕容景有慕容清护着,可是他就不一样了,太子对他真的下手,也没人敢说什么。

所以现在肖长今当机立断的一昏过去,太子就算再怎么样,也没办法问了,特别是肖长今这会儿看起来脸色好像更白了。

“堂兄,夫子今天刚解毒,刚刚又被肖哲气得情绪激动,昏过去也是正常,但是她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在场的人也都听的清清楚楚。”

慕容景笑了一声:“而且,肖大人的心腹,怀里拿的可是夫子中毒的毒药。”

慕容景指着被压在地上的,肖哲的心腹。

温沁走过去,给肖长今把了把脉,又叫来几个人:“去把肖公子扶到楼上雅间,休息的地方,他是刚解毒,身体正虚弱着,睡一觉就好了。”

“是。”

最重要的,可以翻供得证人被温沁带上去休息了,太子磨了磨牙,最后还是没说出话来。

“既然肖公子睡了,那就……”

太子还想拖一拖时间,大不了等肖长今醒了,他再威胁一下肖长今,把口供给翻了。

“这是怎么,中午都不吃饭的吗?”

聂晨刚好来找温沁,就看到这一群人聚在一起。

“聂晨?!你怎么会在这儿!”

太子瞳孔一缩,盯着聂晨,眼底深处带着忌惮和惧怕。

“呦,太子殿下,这不巧了吗?这句话该我问你吧,你怎么在这儿?”

聂晨挑眉,看着太子。既没有行礼,也没有多客气。

“大胆!见了太子殿下也敢不跪!”

太子身边的侍从呵斥了他一声。

聂晨冷笑了一声,勾唇看着太子:“我倒是想跪,不过,你问问你这尊贵的太子殿下,我这一跪,他能不能经得住啊。”

他眼里带着几分邪肆,说出的话却狂妄的很。

“你什么时候来的京城。”

太子没有回答他这句话,也没有给那个心腹撑腰,直接问聂晨。

他这会儿哪儿还有心思去保肖哲,只死死盯着聂晨。

“我为什么不能来京城?算一算,我在京城都一年多了,不过,我这种小人物,太子殿下也不必挂念,我只是来京城开个小赌馆,赚点儿小钱养家糊口罢了。”

聂晨往旁边一坐,看着太子。

“哦对了,我和这位,景阳楼的掌柜,有点儿合作,还得太子殿下多照拂一下,不然,我的合作伙伴心情不好,就会耽误我赚钱,如果耽误了我赚钱,我也会心情不好的,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可就不一定能够保证了。”

聂晨一边说着,一边倒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