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没问题吗?一个不到20的小姑娘确定能承受的住吗?”男人喝着茶,看着睡在旁边沙发上的白镜铃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是她们自己选的,我想拦也拦不住啊,这个小姑娘刚才吸了口大补的药,补了一些精神力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老板毫不在意的回答男人,但他自己依旧清楚,自己是背对着他才会有这种勇气毫不在意的说话,如果自己是看着男人,估计已经无法说得这么轻松,毕竟刚才试炼开始时,书中的那股力量轻微泄露就让他恐惧到自己的手到现在都还在颤抖。

男人静静的看着杯中茶叶流动,轻声说道“幸好道简那本是墨池初自己挑的,要不然后果非同凡响”

“可我们也因为是她自己挑的才有了这些麻烦,不是吗?”老板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一把靠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叹了口气,转动椅子,看向白镜铃那安静美丽的沉睡的脸庞“希望小金丝雀醒来,还是那只小金丝雀,千万不要变成乌鸦”

“夜还很长,守着吧”

“嗯,我们也是只能守着小金丝雀了”

男人说得没错,夜还很长,可以发生的事还有很多。

某间屋子里,一名少女正发疯似的快速翻着书页,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玩具竟然可以长腿跑了,而且书里竟然毫无记载。

她疯狂的,疯狂的拿着笔在在本子上写着。

白镜铃回来。

白镜铃快点回来。

而她也是这么低声且迅速的念叨着“玩具怎么可能玩具会跑玩具怎么会跑你这个玩具就应该好好的在这里给我玩弄回来回来回来回来回来”

但无论她如何写着,白镜铃都没有出现,她不甘心自己付出这么久的玩具就这么跑了。

当初去画室接自己哥哥时,在窗户外她第一眼就看上了白镜铃,便想着总有一天要把她带回家里,给她穿上自己想让她穿的衣服,摆出自己最喜欢的样子,并且在做出最美丽的姿态时狠狠的打一顿,蹂躏和羞辱。

每每想到这里的画面,墨池初就有一股止不住的兴奋,每天下午看着这美好的触手可及的东西就在这,她抑制不住,但哥哥还在身边,于是她就靠在学校打架斗殴来发泄这股兴奋和冲动。

她早早的就在各种收集资料寻找着可以控制白镜铃的方法,但无数次的实验让她知道这些东西的不靠谱。

直到有一次在网上一个帖子看见有人写了,有一本书叫做道简,翻开了你能看见你一直以来的人生,而你也可以自己撰写自己的人生。

抱着不知何种的变态心态,平常一有空她就各种老书店跑,一个月前她便在书屋里找到了这本道简。

不过她出来时什么都没带,就打算第二天再来买,结果第二天那个一直忍着打骂的家伙突然暴怒并且夺过刀把捅了墨池初一刀。

不过,因为平常墨池初的乖乖形象和对自己手下表演出的那些所谓义气。

口供一同,她成为了久经受伤的被施暴者,而那名少女则成为了过街老鼠的校园暴力施暴者。

出院各项事情暂时安慰后,墨池初就赶忙来到书屋。

因为这一个月,白镜铃对她的悉心照顾,已经让她极其难受,那股想随意把玩,随意拆毁的冲动越来越无法忍受。

她赶紧买下了书,并且在第二天就直接开始了对周围人的实验。

她操控着周围人的一举一动,也终于随心所欲的拿走了自己的玩具,开始了孩儿时期对娃娃那般童心未泯,换起了衣服,摆动着美丽的姿势,写下那数堆词藻华丽叠起来动人的虚假笑容。

而她在晚上欣赏美丽的同时也发现白天的异常,有人一直在跟踪她。

她试过直接在书上写下收拾他的句子,但没有任何一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