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包扎时,那边的战斗再次传来动静,现在也就旗木良久一个人还在打,

剩下的不是倒的倒,就是在救倒的。

所以松理羹这个清醒的战力很重要。

旗木此时反手砍完荷一刀之后迅速朝红御姬那边挥过去,红御姬想反击,但因为刚才的那两刀的确给了她一些伤害,挥过来的手还没指向他时,刀便已经落下。

被砍中之后,红御姬踉踉跄跄的退后了几步。

而站稳之后的红御姬则是看向远处,桑下只。

爆炸挥出,但不知是不是距离太远,桑下只虽然受了重伤但没有像那三个人一样晕过去。

受了伤被洗刷的荷愤怒的看着旗木良久,再次挥出了刀。

但事实证明她所拿的武器并不合适。

被旗木良久轻松躲过。

而雾筏连夕则是拿着医疗包跑到桑下只的身边为其迅速上药包扎。

那边的旗木良久再次乘胜追击,但解决完大部分之后的红御姬早就将目光看向了他。

爆炸将旗木良久炸开了一段距离,幸运的是他平常的锻炼使他没有那么快晕过去。

但他手中的刀也掉了下来。

而这时松理羹冲了上来捡起那把掉落的刀,冲向了红御姬。

“抱歉,神女大人,到处结束吧”

“这就是这把刀的来历”

喻亦思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摆着的刀说道。

而旁边坐着的是陈沫本。

“那后来的故事怎么样了?”

喻亦思瘫在沙发上,摆动着两条白嫩的大腿。

“彼岸花的仪式被终结了,那些接受过仪式的家伙都和那个神女一起消失了”

“彼神村呢?”

“没了神女所以就变成一个普通的山村了啊,还能怎么样”

“那些人呢?你们找到之后就对他们记忆进行消除了?”

“嗯……嗯,但不是很彻底”

“什么意思?”

“我们认为这六个人能普通的撞见者不一样,他们可是敢去挑战这些力量的家伙,就这么放弃太可惜了,所以就稍微留了一些,只要他们刻意去想就可以想起”

“难怪当初我的提案你们这么轻松就过了,原来早就干过这种事情了”

“诶我跟你说个有意思的,那个康江雾理你知道我们调查她身份发现了什么吗?”

陈沫本疑惑的摇了摇头

“她在参加婚礼前是一个精神病院的病人,也不知道这请帖她是怎么看见的,拿了邀请函就逃出了精神病院”

“这,她是因为什么进的精神病院?”

“拿剪刀杀老板”

“……那你们把她送回去精神病院了?”

喻亦思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喔,她找了克颂,留在那个宅子里面当管家,毕竟康江雾理也救过克颂,所以也同意了”

“那那个雾筏连夕呢?

“那个小爱豆啊,她回去之后没什么作为,只是退出了她原本所待的那个偶像团体,自己单飞,当然在我们的帮助下也有了一些名气”

“而那个井上天弓也挺不错的,不抛弃同伴,我们曾一度想要招揽,但他只想守着那间杂货铺,偶尔吃吃美食”

“很平凡,但我们都做不到”陈沫本淡淡的说道。

喻亦思也是同意的点了点头“对啊,干了这行,出去买个奶茶干点什么都东看西看的”

“那那个旗木呢?敢这么勇猛攻击那些东西,你们不招揽吗?”

“试过了啊,可问题是谁没事干这苦差事啊,要不是我们都有东西要查当初谁来”喻亦思说着叹了口气“这个家伙在我们的帮助下治好了他不利索的腿脚,后来加入了一个教派”

“也是邪教?”

“不,干正经生意,做保镖”

“而那个法医也不想接触这些,但他回去之后也是按捺不住开了一间调查机构用来协助警察办案,专门调查那些死得奇奇怪怪的尸体”

“唯一头疼的就是邱潇”

“邱潇,是跟那个邱大小姐有关吗?”

喻亦思点了点头“这个家伙原本是想参加婚礼散心的,结果面对了这些奇怪的事情,我们还没来得及接走她时,她便已经消失了,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聊到这,陈沫本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那,组织的人是那一个?”

“都不是谁,他就没在故事里面,他就负责监视,我们原本还在考虑怎么解决,结果这六个家伙自己搞定了,跟你们当初差不多,看搞定之后他就去悄悄的把刀给顺走了,然后我们才派的人手去把那些人收集回来,当然了也是看见他们自己自发的保守秘密我们才没有完全消除”

陈沫本想起了就是这个家伙因为迷路才导致他们几个当初绕那么多事那么大“感觉你们好摸鱼啊,看来下次任务我也这样干算了”

“我们那不叫摸鱼,我们只是突发意外而已”喻亦思强行解释着。

“唉,那我下次能带刀出任务吗?”

“不能”

“那你拿这刀出来跟我们讲什么故事啊?”

喻亦思坐起来,将箱子合上“这刀,不能随便乱用,除非你在对抗一些无法正常对抗的敌人,要不然我不会给你带去解决任务,因为这太危险了,随时都有可能被敌人抢走的“

陈沫本有些惊讶“所以你今天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喻亦思点了点头。

陈沫本长叹一声,喝了面前的茶走了出去。

喻亦思赶紧将箱子锁上带着跟上了陈沫本。

“所以你记清楚了没?千万别动歪脑经想偷刀啊,我作为你的负责人,你的每个任务我都会过看,如果是平常无法解决的我也会相应的给你申请“

“知道了知道了“陈沫本摆了摆手。

这时,陈沫本前面走来了一个女人,四五十岁的模样。

而喻亦思在看见这个女人,立马拉着陈沫本走到一边朝女人低着头。

但女人没有管她们两个,径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