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妨碍极近的鸣人能感受到。
鸣人肚子里,那被栓钉在耻辱架上的九尾同时睁开了猩红的兽瞳。
然后一只遍布黑色符文的鬼神之爪就掐出了它的脖子。
“咕——!!嗷嗷嗷——”
刚要逞凶的九喇嘛,顿时发出了如狗狗挨揍一样的嗷嗷声。
然后鬼爪长长的指甲擦着九尾光亮的皮毛划过。
毛骨悚然的九尾只感觉四肢一松,耻辱架崩散,钢钉也被拔除掉了下来。
再然后,它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kΑnShú伍.ξà
确切说是熟悉的查克拉。
“咕……马达拉!!”
九尾前爪匍地摆出战斗的姿态,正对上面前娇小的少女。
“哟~九喇嘛,好久不见。”
少女热情地打着招呼。
其实小雫很想把小十尾唤出来跟九尾来场‘友好’会面的。
不过小十尾现在正跟着斑爷玩耍呢。
自从那一战后,小十尾就喜欢上了斑爷。
斑爷天天跟柱间打架她也能派得上用场。
而且小十尾也需要一个地方适当的发泄一下自身的凶性。
小雫也就听之任之了。
“你来干什么!你又一次欺骗了我!”
九尾气fufu地咆哮。
没错,就像当年用完就被抛弃一样。
本来就是一只快乐的小狐狸,在有花有草的路边玩耍。
然后碰上斑之后就开始了凄惨的被囚禁的生活。
一句“我需要你的力量”,也不管人愿不愿意。
上来三勾玉转了转,就成了最强打手加工具狐。
穿上件蓝色威装挺拉风,可转眼就被上千只小拳拳锤你胸口,锤得体无完肤。
被人摸头杀刚醒来,就见着比自己大得多的木头大佛。
嘴上说着“你太强了,我不能放任你不管”。
但你能不能别单手揪着我说这话行吗?
九尾当时都傻了好吗?
强屁啊!你丫才是怪物好吧!
说好的我强呢,你丫就单手揪着我甩来甩去的还封印我?
在一个名叫水户的女人的肚子里暗无天日几十年。
然后又转到另一个名叫玖辛奈的女人的肚子里。
好不容易出来透透风,来个木叶一日游,刚撒欢儿地拍了两爪子就被一根棒子顶出了村子。
之后更是惨遭对半分,一半陪着水门下地狱,另一半又被扯进了一个小鬼的肚子里封印至今。
憎恨、仇视,一笔笔血债灾难究竟是谁带来的?
劳资想要自由有错吗?有错吗!
下定决心一定要摆脱这个无人看管又白痴的小鬼,挣脱封印获得自由。
再然后,时隔近百年又一次遇见了‘斑’。
再一次屈服在对方的淫威之下。
说好的只要房租交得好,将来就放它出来呢?
嘛,我不是打不过你,而是选择再相信你一次。
可结果呢,就是再一次被骗,被抛弃!
劳资勤勤恳恳的刚交了一次房租,就他丫有人来封印我。
以前好歹有个地板漏水的房子住。
这次直接就给钉在耻辱架上,手脚一动不能动好几年!整整好几年!
你还有脸回来!
呜呜呜!太欺负人了!
要不是打不过你!
时间完全停滞的,漆黑的意识空间。
迷你小九尾嗷嗷的哭,抱着个大酒瓶吨吨吨。
敞开心扉是不可能敞开心扉的。
但被揍之后,从心之后,诉诉苦还是可以办得到的。
“哟西!哟西!乖狐狸,不哭了哦,不哭了。”
“瞧瞧你都是一千多岁的大宝宝了,还这么小心眼。”
“我这不是刚发现你的不妥,第一时间就来解救你了嘛。”
“好啦,这次是我不对,好不好,不气了,啊~”
少女好笑地摸着迷你小九尾毛绒绒的头一阵安慰。
当然,九尾这么乖,自然跟她和九尾又进行了一番‘友好’交流是分不开的。
而且有尸鬼给她的力量,进出个<八卦封印>还不是跟进自己家一样。
“我们以前的约定还在哦。”
“你继续给鸣人交房租,几年之后,我就给你选择的权利。”
“到时候是去是留你自己看着办。”
小九尾跳起来q萌q萌地举着大酒瓶警戒。
“马达拉!我可不记得你以前有这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