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解开裹胸布的时候,它们仿佛在投诉为什么要把它们囚禁起来一样。

等等!

看见它们的时候,上官羽飞突然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但又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不觉中渐渐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了上来。

唉,不想了。

近阵子搞都快疯了。

说到底,这次还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以女儿身洗澡的。

呵~~~!

呃,怎么说呢。她抓了抓头发,不禁坏笑起来。嘿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好奇而已……

(咳咳咳咳……)

将“裹胸布”重新缠上后,便也走了出来。

现在的她仿佛出水芙蓉般优美,半湿的头发粘在白嫩的脸蛋上,可爱中又不失妩媚。而且浑身上下也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少女特有的体香。

这也奇怪了……

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变了女生之后,男生的臭汗味似乎也变成了淡淡的体香。虽然平时笨是笨了点,但是自己身体这么点变化她还是知道的。

在上楼进去前,上官羽飞偷偷地从门缝里看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虽然房间是整齐了很多,但是叮叮却坐在床上一言不发。从鼓起的腮帮和犀利的眼神中,可以感受到其杀气十足。现在她这个状态估计老虎也可以干掉几只,何况就一个上官某人。

上官羽飞想想刚才卫生间那里,再看看下自己的胸脯。

呵,估计知道什么情况了。

果然之前是忘了这事情。

她心里盘算起来……好,就这么定了!

当上官羽飞打开房门,若无其事进去的时候,连叮叮都不由得被她吓了一跳。

因为在娱乐场所工作,叮叮看过的美女自然就多。但眼前这个羽飞,要不是她特意去看看胸部和本来她就认识的,说不定还真以为进来个女生呢。

叮叮心里就奇怪了。

哪来这么标致清秀的男生,难道自己一直都看漏眼?

“说!”不久叮叮便反应过来,恢复到那副吃人的样子,斩钉截铁地喊了句。

上官羽飞有点不懂,便也抓了抓头发“呃,说什么?”

“这哪来的!?”她指着床上的那个天蓝色贝壳胸罩。

“这~~~。”

虽然上官羽飞预料到什么情况,但也没想到叮叮会这么激动。

“好你个上官羽飞,”叮叮说罢就站了起来,一把拉住羽飞紧扣的领口,“你竟然背着老娘去找其他的女人!?”

“啊?!”

这什么跟什么,怎么越说越离谱。

上官羽飞急了!灵机一动,“这,这,呃,”又干笑几声,“嘿嘿~~~这其实是我为你买,买的。”

“嗯?”叮叮匪夷所思的望着她,那犀利的眼神一刻也不肯放松,“真的?”

“真,真的啊。”

“老娘穿几罩杯?”

“啊?”

靠,上官羽飞一下子就懵掉了。

心想这个她怎么知道呀!突然又想起内衣店的那次,立马脱口而出,“e,e~~~!”

叮叮凶狠的目光一下子温和了许多,将其放开后便坐回床上。

“啪”的一声点着一支香烟,将那修长的美腿翘成二郎腿状。

“你怎么知道老娘穿e+的?”

“我,我猜的而已,因为上次你不是没穿衣服和我睡嘛,那……”

“嗯?”

被叮叮鄙了一眼后,上官羽飞也没再说下去,一个转口,“嘿嘿~~~反正我是猜的,而已。不信?那你看看胸罩,标签还没拆的呀。”

所谓冒失人有冒失人的福气。

上次穿回来,她其实是不知道有标签要拆,所以才没拆而已。

这下,算是派上用场了。

叮叮抿灭了烟头,“哼”了一声便抓起胸罩,开门下楼了,“把头发吹干,我把它放好就去做饭。一会便有吃的了,”临走前还补了句,“今晚老娘心情不错,吃完饭陪我逛街去,”说完还白上一眼。

“……”

上官羽飞莫名其妙地来气!

“这什么跟什么嘛,拿了老子胸罩还这么不满意!好歹老子也跟你穿同一个码的好哇。哼!”

嗯???

她怎么突然觉得……这话,这么别扭。

记得某部电影说过。当拥有的时候却不懂好好地去珍惜,但当失去了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

只可是上天并没有再给一次机会,因为机会往往是人们自己白白地浪费掉。

所以上天决定不再怜悯了。

包括上羽飞,而她自己,也清楚得很……

而她更永远无法看见也不可能知道,叮叮在那晚抱着送她的内衣,感动得在家里哭了整整一晚。因为这让她,想起了她从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