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岁钱(是谁他妈的碰的)

半夏说:“只要你不抓法典哥哥去坐牢,不跟小民哥哥打架,我就不疼,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哒,这是咱俩的秘密喔。”

&nb他以为自己欺负了妹妹,白欺负了,才不,妹妹也把他给阴了。

扭头看厨房,林珺是唯一有表情的人,倒是对着他笑了一下。

他最近几天几乎没睡觉,所以暴瘦了,没时间剪头发,头发又特别长,像个鸡窝。瘦骨嶙峋,还黑,还瘦,捏起拳头,他喉咙里咕噜两声,声音大的足够掀翻屋顶:“谁他妈碰了我妹?”

但这还没完呢,脾气最爆的小宪乐呵呵的跑了进来,嘴里说着:“爸,信号正常了吧,咱们来次模拟测试吧,明天一早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这叫什么话?

小宪狼吞虎咽的,正在喝粥,小北于是走过去,准备跟他说句话,但小宪放下粥碗就跑,到了隔壁,又是哐的一声,门关上了。

可在半夏这儿,这事了不得的,在她濒死的那个画面里,因为小北是公安,是正方,法典是犯人,所以她很迷惑,她不认为小北是坏人。

半夏攥着红包吸鼻子,故意说:“你不敢,因为你是个胆小鬼!”

明明他计划的是阴谋啊,这一下,不就大家全知道了?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从舅舅舅妈到表哥表弟,没人拿他当个玩艺儿。

小北还想进卧室,小民眼疾手快,一脚也把门给踢上了。

偏偏他睡过头的日子,他们却全回家了,而且全家都在?

半夏又说:“送他去坐牢吧爸爸,小北哥哥是坏人,但也不算太坏,所以关他几天就行了……关三天吧,太久了爷爷奶奶会伤心的。”

小北顶着毛糟糟的头发,睡眼惺松,于是过去,坐下了。

得,一进门,他就看到半夏脑门上的包了。

她手里还提着擀面杖,出来,正好见小北抓着俩大红包在发呆。

但小北心里憋着火,也有气,准备吓唬一下孩子,他就悄声说:“顾半夏,偷听别人电话是违法行为,以后再敢偷听电话,小心我没收你的钱。”

小民和顾谨在另一间卧室里,俩人声音低低的,也在聊着什么。

“还行吧,挺开心的。”小北摸摸她的脑袋,小女孩滋的一声,却又悄悄的嘘一声,示意小北别摸了,不然妈妈会看到。

小民和法典都在捏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他的阴谋猝就这样不及防的就曝光了,被舅舅一家听了个精光了。

可爷爷奶奶,他妈,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半夏身上。

可她都瞒了两天了,怎么今天突然就不瞒了?

压低声音,他说:“我肯定会为我了我外公和我的荣誉,殊死一战的。”

&nb顾小北手拍脑袋,这时去摁免提还有用吗?

小女孩今儿得了红包,又玩了一整天,开心得很,给小北抱着,居然也不排斥他了,上了的士,还笑着问:“小北哥哥,你今天开心吗?”

熬了半晚上才上床,小北再一觉醒来,已经是大年初二的早晨了。

摁了电话,把分机还小半夏,小北跟个傻子似的坐到了沙发上。

为了不让他被爸爸妈妈凶,她戴了两天帽子呀,但哥哥太坏了,她能怎么办?

“你就不敢,胆小鬼,喝凉水,喝了凉水变魔鬼。”半夏咄咄逼人,再说。

可他刚一坐下,法典立刻站起来,就好比在躲瘟疫一样,躲了。

……

小北也才17,中二期,被激将法一激,他有点刹不住车:“谁说我不敢?”

但半夏并没有,她把红包丢到他怀里,叫了起来:“妈妈,小北哥哥抢我的红包……他还……打我。”

小北觉得不对,一把拉开卧室门,就见两天不见的小宪黑着脸,正在餐桌前站着吃早餐,法典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而半夏呢,讨厌他,总是瞪他,但对着家里别人的时候却特别温柔,乖巧。

而且因为他的这个举动,半夏觉得他人还不错的。

林珺已经忍了小北很久很久了,刚才听到他跟陈天赐搞阳谋,她也只当个笑话,因为届时到了婚礼上,黑8会带人全程跟着,让他啥也干不了。

俩人算是有了共同的秘密嘛,小北就问:“疼不疼?”

到了晚上,要回家时,因为半夏玩得太开心,总共五个红包,丢了两个她都不知道,还是小北帮他找回来的,困的眯眯糊糊的半夏,也是小北帮忙抱着。

说话?

都夜里12点了,他也不睡觉,准备等小民和法典回来,狠狠挑衅他们一番。

再不说小北自己在学校里受过同学们多少的白眼和流言绯语了。

半夏记得的,是小北哥哥帮她装回兜里的,钱都在,她超开心。

他成绩足够优秀,但选国防定向生的时候,别人的政审只需要一个月,他的,等了整整半年。此仇不报,他非君子。

多少年了,曾经一到过年就以泪洗面的外公外婆终于开开心心的笑了一天,小北虽然不忿于小民兄弟,可今天没想再闹事,乖乖的,也看半夏玩儿了一天。

从一开始挨她的打,因此觉得她凶,在此刻,小北觉得这小女孩还挺好玩。

小北就把那个包的事又给瞒下了。

此时的小北想跳脚,想大吼大叫,想赶紧把免提摁掉。

所以一个小女孩,把两老逗的前仰后合,笑了整整一天。

“呜呜,我本来没想的,可你偏要欺负我,哇……”她哭了。

而在同一时间,小民和顾谨从卧室冲出来了,餐桌旁的法典侧眸,也在看。

她还特别古灵精怪,拿个小听诊器,一会儿听听爷爷的,一会儿听听奶奶的,不管她到底会不会听,但老人就喜欢这样的孩子。

她阴了他吧,还说:“对不起,小北哥哥,你大概得去坐牢了。”她哭了,真心实意的哭,眼泪叭叭的:“对不起。”

孩子嘛,小时候谁脑袋上不磕个包,碰一下的。

小北隐隐的,就有点醋意了。

你叫他怎么说,叫他还能怎么说?

当然,人家因为复婚,找回孩子,要大办宴席,他作为亲戚,要在婚礼上大闹,也只能受到这样的待遇,小北既羞又愤,还尴尬。

在他,只是因为计谋败露的恼羞成怒,想凶一下小女孩。

她一直试图说服他,让他相信法典和小民是好人。

就刚才给电话摁免提,她也是因为怕他会联合别的公安抓法典,采取的防范措施,小北欺负她的事,她没有告诉爸爸,也没有告诉妈妈。

“顾小北,你还算大院子弟吗,你的党性呢,血性呢,去你舅家三天了,音讯全无,还要老子翻黄页找电话才能联系到你,怎么,资本主义的靡靡生活腐蚀了你,让他妈找不着北了是吗,顾小北!”对面的人说。

顾家别人都不理他,只有半夏跑了过来,悄声说:“小北哥哥,说话呀。”

小北简直想尖叫,他忘记了,半夏脑袋上的大包,还真是他给撞出来的。

偏偏那俩今天晚上压根就没回来。

但他不能打孩子呀。

小北也不过一十七八岁的小屁孩儿,阴谋阳谋的,以为自己搞得很牛弊。

“好吧,那我们可就拭目以待啦……顾小北,你可要分得清东南西北,不然等回了首都,我有你好看!”有点怪,陈天赐的声音明明应该在电话里的,怎么好像外面也在响,这是怎么回事?

她也知道他现在死定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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