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咱们看外面。”林珺指着窗外说。
半夏于是开开心心的,又去看外面的风景了。
顾谨长吁了一口气,心说,他就说嘛,小北怎么突然就执拗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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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的亲爹叫管二极,目前确实在首都做生意,当包工头,有没有赚钱顾谨不好说,但门面充的可以,一副大老板的派头。
当初离婚时顾谨一手打的官司,把孩子抢了回来。
姓管的一直特别恨顾家,而据顾谨的打听,他做生意时,给自己找了靠山的。
所以那家伙是故意的吧,看儿子大了,怀恨在心,故意要拿儿子整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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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这时小民的车突然停了,顾谨啪的一脚,也刹停了车。
小北以为舅舅这是发火了,要赶自己下车,使劲拉车门,气哼哼的说:“反正检察大院呆不下去,我就去找我亲爸,怎么了?”
愚蠢的东西,他爹贪污的钱,一大半是顾鸿夫妻卖家当还的。
千辛万苦争回来,养大这孩子,他一有不如意,就要回去找亲爹?
哪怕再是外甥,这时顾谨也懒得管他了。落了锁,他说:“去找你亲爹吧。”
可他放小北下车,小北又不肯了,他跟顾谨吵架只是想发脾气,发泄,但蓦然回头,就见半夏撇着小嘴巴,两只大眼睛泪汪汪的,正在抽鼻子。
这是小北第一次体会到愧疚是啥,孩子对他那么好,高高兴兴带他出来玩儿,他却大吵大闹还要走,他内心是真愧疚,就温声说:“对不起。”
半夏依然不说话,嘟着嘴巴,气哼哼的看着小北。
“那我走了,好不好?”小北再说。
“本来人家开开心心的,小北哥哥好讨厌呀。”小女孩的眼泪眼看就要落下来了,小北忙说:“好好好,我不走,我陪半夏玩儿,好不好?”
但顾谨不给他机会了,他说:“下车,爱去哪儿去哪儿。”
小北愿意走,可他一抬手,啪的两滴,半夏的眼泪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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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一个中二少年来说,能主宰小孩子的情绪,那是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是一种成就感,也是责任感,他脑子一懵,居然说:“我不走,我走了半夏会哭的。”
说时迟那时快,空中一阵嗡响,顾谨回头说:“林珺,拿望远镜。”
F-24能破音速飞行,所以当有声音响时,它已经在头顶了。
小民再一个甩头,前车又狂飚了起来,顾谨急了:“小北,下车。”
本来小北就因为哄乖了半夏,不愿意走,这时眼前赫然出现一架F-24,而且压得极低,沿着海岸线而来,他怎么可能走,他指着吼了起来:“舅,快,我要看那个飞机,快追,追上它,让我看一眼。”搓手跺脚:“求你了,快!”
这熊孩子。
小民要吃违章的,这个路段有限速,可他至少飚了140,顾谨当然不敢开那么快,但一望无际的海岸线上,他可以看到F-24在往军事港口而去。
银白色的霸道像只豹子一样,沿着海岸线,也在狂追。
天上地下,黑色的歼机,银色的车,一路并行。
林珺知道那是她的新婚礼物,举起望远镜,正准备要看。
小北转身就抢,林珺一把扯了回去:“小北,你要干嘛。”
“舅妈,快,给我看看!”刚才还倔的一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小北,现在居然懂礼貌了,因为林珺看不出啥兴趣来,瞪了他一会儿,把望远镜给他了。
具体小宪是怎么做的,没人知道。
飞机在天上,他在地上,小北贪婪的追逐着,嘴角渐渐没了笑容:“舅,那架F-24去军用港口了。”
“你猜它去干嘛了?”顾谨问。
“那还用说吗,拍我们的军事目标,窃取军事机密,最可恨的是,它一来,海军就无法训练了,所以它是在干扰我们的训练。”小北说。
顾谨问:“想不想把它打下来?”
小北噗嗤一笑:“您想啥呢,那可是红国最新型的歼机,打它,舅您做梦吧?”
所以知识他是有的,道理他也懂,但他就是犟,死犟。
“那要有人能把它打下来呢?”顾谨再问。
小北怎么觉得,天上地下,小民兄弟跟那架F-24之间有某种联络?
所以他们到底在干嘛?
于是我蓝国渔民,再度立了大功!
此时所有人都在仰头看,要看那架飞机到底想干嘛。
他手里的军事杂志就是小宪的,他把它摆在餐桌上,而且就翻开在F-24的那一页,但凡来吃饭时,就会盯着它看一会儿。
而此时,另一辆车,小民也是面色煞白,腿都是软的,但还在往水里开。
给吓的瑟瑟发抖。
歼机就在他们的头顶盘旋,而随着小宪发出一系列的指令,它还真的做起了动作,不可置信,小民回头看他头像鸡窝,瘦骨嶙峋,因为熬夜吊着俩巨大黑眼圈的傻弟弟。
所以,他们之间有某种联络吗?
这下不好玩了,刺激过头了,半夏把脑袋埋进了妈妈怀里。
小伙子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冲动到直接走人了。
过了许久,对面传来声音:“Yes,060~090。”
小北探头出了窗户,尖叫:“歼机悬停了,我看到飞行员了。”
这是连小民都不懂的部分,所以他也抬头,眼巴巴的看着窗外。
因为在一群一无所知的人中,小北的半瓶水起到了晃荡的作用。
所以这算捉到了,还是没捉到?
“哎呀……”林珺突然一声喊。
但凡小民小宪不要学那些那着公费出国,却从此再也不回来的留学生们。
甚至,眼睁睁的看着它从自己眼前溜走了。
小宪缩在后备箱里,捏起摩托骡拉牌五百公里对讲机,用一口极为纯正的英文说:“Lieutenant,The“9Line”briefinstructions,The“9Line”briefinstructions。”
却有意外消息传来。
小宪自己其实更紧张,他才二十岁,眼眶青乌,面容苍老,唯有一双眸子,凌厉而明亮。
终于,法典摁了摁他的肩膀,小民于是一脚急刹。
小宪爆脾气,一把把对讲机砸到了沙滩上,下车,在冲着天空大吼大叫。
他们也抬头,在看那架飞机。
虽然他熬了那么久,做足了功课,侵入系统找到口令,冒充联合火力监察官发布了一系列的命令,但敌方也不是吃闲饭的,在即将迫将的关头,飞行员和指挥中心都察觉了。
顾谨问:“这种情况下,我们的作战部队要是于空中拦截,能截到它吗?”
歼机耗尽了油,飞不回去了,它最终迫降在了离东海港30KM的海面上。
其实不用望远镜也能看得清楚,因为歼机没有飞向军事海港,而是不停的绕着顾谨的车在做各种东西,它压得极低,甚至不用借住望远镜就能看清细节。
这时几个哥哥都在看电视,他们也许于此感兴趣,但半夏并不喔。
经孩子提醒,小北扭头看海面,咦,舅舅的车怎么在海里。
小宪还在喊着什么,太远,风太大,小北听不清楚。
突然,孩子明白是为什么了。
眼屎都没顾上擦的小宪气的差点崩溃,在海滩上大吼大叫,踢沙打水,简直想嚎淘大哭。
俯冲,再上攀,这才是真正耗油的动作,油烧的哗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