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国外了,在国内,尤其是体制内,它会直接影响一个人的前途和待遇。
不过他身边有个女孩子,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女孩子,长相还可以,挺青春的,大大方方走到林珺面前,她伸手说:“阿姨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许婷。”
能在一篇药理学论文上署名,那是非常有意义的事。
林珺倒没怎样,许婷嘴角一撇,咦的一声,转身就跑了。
可体制是人力无法改变的。
毕竟他是个身心皆有洁癖的孩子,前阵子还因为书记啥也没干就要在他的论文上署名而不高兴过。
许婷还是小姑娘,大概没有预料到,一个男孩子会如此毫不留情面的拒绝她,并当着母亲的面歘她的脸,她撇了嘴巴,这回是直的要哭了。这其中应该免不了新调来的,许书记的运作,而这位叫许婷的女孩,一来就给小民打下手,这其间还有一个过年呢,所以她正式上班没几天,可她机会凑的巧啊,恰好论文要刊登,恰好她又做了小民的助理,于是她的名字就可以跟一位归国博士,一个大厂书记并肩,出现在论文上了。
顾鸿虽然嘴里没说,可他内心中,暗暗的也在怀疑,认为小民怕是适应不了体制,要跟很多回国,呆在国内的海归一样,从此科研方面无所建树,按步就班,却也籍籍无名。
“你可真幸运。”林珺由衷说:“这种幸运一般人一辈子都碰不到。”
怕不是曾经霸凌他的人?
半夏问:“大哥说二黑身上有虱子,他要配药给它除虱子,妈妈,你会吗?”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小民的声音:“妈,把狗放下。”
半夏还在排队,看到妈妈抱着二黑来了,在队伍里就蹦蹦跳跳的。
老爷子很担心小民的,怕他适应不了体制,又怕体制会约束他。
不过估计今天工作忙,所以他才直到现在还没回来的。
她跑过去,伸开双手一扑一跳,小民几步快跑,已经把她捞起来了。
许婷从双手合什,到假装要哭,再到要跺脚,极为完美的,她想做啥,小民就会预判她的预判,然后精准打击,打击到她目瞪口呆。
林珺咦的一声:“为什么。”
小民又不愿意跟家人坦露心迹,聊工作中的事,或者抱怨什么,他的前途和发展,老爷子就是一种,愁,可又不知自己具体为何而愁,总之,心疼他,忧虑他,但也帮不了他。
手指小民,许婷说:“我最近刚刚尝试着独立,今天要收拾新家,想让顾民帮帮我,可他说要给妹妹的狗洗澡,拒绝我了。阿姨,帮妹妹的狗洗澡又不算什么大事,帮帮说说顾民呗,澡你帮狗洗,让他帮我去收拾一下家,行吗?”
半夏听声就回头:“哥!”
“也许他忙工作呢,走,咱们一起回家,我帮你给狗狗洗澡。”林珺说。
小女孩在撒娇呢,你叫林珺怎么办?
小民冷冷说:“妈,不要碰别人,你抱过土狗的,身上有狗虱。”
“年前调来的,在药研中心,给你家顾民同志打下手。”许婷再笑,正好看到林珺手里握了本杂志,女孩旋了个舞步,两手握在一起耸肩摇头,说:“我赶上好时候啦,顾民同志的论文正好要刊登,您瞧,上面有我的名字呢。”
所以,这位是小民单位大领导的女儿,要独立,需要小民来带一带?
“你大哥在上班呀,还没回来呢。”林珺说。
回到慈心,在一旁的新华书店又买了一份,打算给法典和半夏看。
一出来就问:“妈妈,我大哥呢,回来了吗?”
林珺怎么隐隐嗅到一股,儿子被大领导看中,想让他当女婿,从此要带着他平步青云的味道?
林珺不咋关注狗的,所以她并不知道,此时,狗还在她怀里了。
而从国外归来,进入体制内的海归,目前基本只有两类,一类是从此籍籍无名,另一类则是,在无法适应体制后,再度出国,但这时他们的科研黄金期已经过了,出国后也不会有太大成就。
林珺心说,这个叫许婷的,怕不是东海制药非常厉害的药研员,不然,以小民的脾气,怕是不会同意把她署在论文上的吧。
林珺问:“你也在东海制药工作?”
小北在首都的朋友?
又嘟嘟嘴巴,她说:“人家刚刚从家里搬出来,独立,什么都不会嘛。”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篇论文的刊登,于小民来说已经是个里程碑式的胜利了。
其实按正常程序走,小民的论文不可能刊登的那么快,毕竟林珺发一篇药理学论文,是要足足等半年才能排到队的。
“咱俩家是世交呢,我爷和顾爷爷原来是老同事,在首都,我们俩家原来是挨着住的,对了,我大哥跟小北还是朋友喔。”许婷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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