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盛虽然有些粗犷,但不粗鲁,也不做出逾矩的事情。
“那把你许配给盛儿”齐军很直白地就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咳”
春儿正喝着茶,不小心被呛了一下。齐盛连忙帮她拍了拍背。
春儿非但不领情,还剜了他一眼。
“你对他说了什么?”
“表妹,我没有。”齐盛无辜地摇摇头
不怪齐军有这样的想法。
春儿走丢那么多年,就是有那么一点点感情,也生分了。
而齐盛是齐军看大的孩子,若是齐盛能娶了春儿,亲上加亲,那倒是好事。
“表妹要是不愿就不要再强求她了。”齐盛闷闷地说
春儿喝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我又没说我不愿。”
嫁谁不都一样。
春儿不想嫁给不知底细又粗鲁的人。
不想嫁门槛高的,平白无故受欺负。
不想嫁门槛低的,粗茶淡饭的日子她过不惯。
也不想嫁给三心二意逢场作戏的人,更不愿嫁给像梅珥那样的薄情郎。
而齐盛是最好的人选。
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
很快就到了春儿出嫁的日子
老父亲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春儿却没多大的感觉。
不过是一次出嫁,嫁的人还是她的表哥。
她不还是自己人吗?
春儿好几天前就没见到齐盛,还真有点不习惯。
齐盛是被好说歹说劝走的。不然以他的性子,能在春儿身边跟多久就算多久。
春儿头上盖着红盖头,手指缠绕着嫁衣的衣角。
她早已不耐,心里想着成亲可真够麻烦的。
齐盛滴酒不沾,向来宾说了些体面话就溜了。
他走在要去春儿所在的西房路上。
突然,齐盛脸上的喜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冷意。
“什么阿猫阿狗也能进齐府了?”
是穿着夜行衣的梅珥,看起来鬼鬼祟祟的,格外惹人厌烦。
梅珥自从上次被齐盛摔了之后,脸部受了伤,母亲只得为他请来同仁堂刘掌柜。
没想到刘掌柜摇摇头说他伤太重了没法治,只开了点消炎的药给他。
幸亏梅珥穿着夜行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好不那么倒胃口。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梅珥手中拿着匕首癫狂道
“呵,来我齐府就带了那么把废铁。”
齐盛嗤笑一声,卸/掉梅珥的四/肢,将他丢在地上犹如破烂。
“我本想着,只要你不出现在表妹面前,我便放过你。”
“没想到,你这么的不识相。”
齐盛一脚踩在梅珥的胸膛上,而这一脚用了七分力。
“把他拖下去,关在密室的笼子里。今日是我的大喜之日,我可不想见血。”
暗处走出一黑衣人,将晕死的梅珥拖了下去。
—
齐盛换了刚才的的衣裳,那衣裳怕是粘上了那人渣的气息。他可不想熏着表妹了。
齐盛打开房门,挑开了春儿的红盖头。
“表妹。”
这个年轻的偏将军柔情地喊道
“齐盛,你居然敢让我等这么久。”春儿愤愤地说
明艳动人的表妹在跟他耍脾气呢。
齐盛边傻笑边哄着春儿。
“笨笨的,一点都不聪明。”春儿娇声道
齐盛也是如同往日那般,笑着点点头附和她。
齐盛可不笨,那梅珥被做成人/彘。
齐盛去了梅珥的双眼,将他的嘴缝了起来。
他的脸溃烂得不成样子,再也不能用这皮囊诱拐表妹了。
断/了他的手脚,这样他就不会出现在表妹眼前了。
死容易,但是生不如死不容易。
表妹受的委屈,他会一点点地讨回来。
而表妹,永远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