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不及待地想逃离这里,她甚至能闻到自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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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珍珠耳环,我替你戴上吧。”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安娜摆摆手

她左右是要逃离的,何必收了他母亲的东西。

弗兰西斯的神色不由得晦暗了下来,“母亲说过,我可以将它送给我心爱的人。”

弗兰西斯唇咬至泛白,没有了往日强硬的作风。

安娜心软地点点头。

弗兰西斯嘴角带着笑意,帮她戴上珍珠耳环。

“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和我夫人的婚礼”

弗兰西斯话刚说完,就听管家慌张且小声地说,“伯爵,安娜夫人跑了”

弗兰西斯脸色一变,“各位请便。”

“把安娜夫人抓回来,记住,不许伤她。”

安娜躲藏阴暗的角落,警惕地着听着过往的脚步声。

她没有真正地逃离这个地方。

古堡在一座岛上,而这个岛,是弗兰西斯的势力范围。

安娜紧捏手心,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身上的婚纱都被换了下来,唯一不变的是珍珠耳环。

那是弗兰西斯母亲留给他最后的念想,安娜望着手中的珍珠耳环好一会儿,又戴了上去。

安娜小心地躲过追捕,来到要出岛的必经之路。

就差那么一点她就可以出岛,就可以过自己的生活。

就那么一点。

子弹擦过安娜的手臂,安娜摔倒在地。

跟在后面的弗兰西斯见到令他心头颤动的一幕,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怒吼,“谁允许你们伤她的!”

安娜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房间。

和她的房间一样,又似乎不大一样。

房间内有着铁/链,而且房间没有窗户。

弗兰西斯敲了敲门,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一步一步地,像是踩在安娜的心上。

安娜坐了起来,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的柔弱。

当然,如果她的脸色没这么惨白的话。

弗兰西斯俯身靠近她,“你逃的时候,并没有将珍珠耳环丢弃。”

就算是怜悯,他也心甘情愿。至少能证明她心里是有他的。

“安娜。”弗兰西斯突然念到她的名字

“你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安娜咬着下唇不语

“她想要逃离父亲的过程中被我发现,然后我告诉了父亲。她就那么被囚/禁了起来。”

“我后来见她,也是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她的葬礼上。”

“什么意思。”安娜声音有些沙哑

“安娜,你是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