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快轮到她献舞了,换套衣裳自然来不及。

不同于一般女子跳的舞,白语莲跳得格外开放,就连西域的舞姬也没这么大胆。

司徒鸿云不忍直视白语莲的舞,看了看乔白韶。

乔白韶愣了下,避开他的目光。

司徒鸿云低头闷闷地喝酒,“不过是想引起我的注意罢了。”

“这舞蹈我前所未闻。”

“这是哪家小姐,怎么这般行事?”

“伤风败俗啊这是。”

乔白韶从座位上起来,走到中间,将自己备带的一件外衣披在白语莲身上。

此外,她没有对白语莲多说什么。

白语莲也愣住了,这才想到这里不是现代,是古代。

白语莲不禁对乔白韶有了几分感激。

又听乔白韶对太后说,“白家小姐抛开世俗的不理解为太后娘娘献舞,祝太后娘娘红红火火。真可谓是一番真情。”

这一句话妙,妙就妙在乔白韶也不知道妙在哪。

总归是她说的话,哄得太后高兴了,也就摆摆手让她们退下了。

回到各自的位子上,白语莲仗着自己位子偏僻,肆无忌惮地打量起乔白韶。

她看着乔白韶的嘴一张一合,红润的嘴唇让白语莲想一亲芳泽。

她接着看了下去,云带约束着细腰,更显得腰不盈一握。

乔白韶拿起酒壶问道,“这是什么酒?”

“这是果酒。”英儿回答

乔白韶倒了一杯酒,细细品着。

不知不觉间就喝得有点醉晕晕的。

“出去透透气罢。”乔白韶对英儿说

英儿正要跟上,乔白韶又说,“你留在这,我左右就是出去透透气,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乔白韶前脚刚走,司徒鸿云就跟着上去了。白语莲看着司徒鸿云跟在乔白韶身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乔白韶在御花园走了走,脸上也没这么烧了。

身后有人轻唤她的名字,“乔白韶。”

乔白韶转过身来,是司徒鸿云。

乔白韶退后几步,行了个礼。

“太子殿下。”

司徒鸿云盯着她许久,然后说,“你想做我的太子妃吗?”

如果她不好意思说出口,他愿意去跟母妃说。

这轻飘飘的话在乔白韶心里掀起波澜。

之前的她不知等了这话有多久,日日夜夜都盼着他能亲口说出这句话。

但从梦中才知道,他是厌恶她的。

他向来是不喜她的,所以这般话也是故意说出来羞辱她的。

乔白韶故作惶恐,话语间满是谦卑。

“太子殿下多虑了,您是天上云,臣女只是地下泥,着实高攀不了您。”

司徒鸿云眼睫轻颤,嘴唇微抿。

乔白韶分明是喜欢他的,京城谁不知道她喜欢他?

他攥住乔白韶的手腕,力度之大,令乔白韶忍不住痛呼。

“放开乔姐姐。”白语莲推开司徒鸿云,护在乔白韶身前。

司徒鸿云看着被护在身后的乔白韶,气不打一处来。

“这是我跟她的私事,与你何干?”

白语莲胆子更是大了起来。

“就算你是太子,也万没有让乔姐姐强行嫁你的道理。”

“二位请便。”

乔白韶正要退下,被白语莲敲了枕部,司徒鸿云连忙接住了她。

“你要做什么?”司徒鸿云

“乔姐姐不喜欢我。”白语莲歪了歪头,显得尤为可怕。

“那我就带她到一个只有我的地方,总有一天,她会喜欢我的。”

司徒鸿云点了白语莲的/xue/位,随后抱起在地上的乔白韶。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