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大房间里,随之即来的是孤寂感。
或许是你的房间不大,又或许是躺在他身边的人是你。
你和秦司都是浅眠的人,没过一个小时就悠悠转醒。
你揉了揉眼睛,将秦司放在你腰上的手拿下。
你起身穿着拖鞋,走下楼给秦司泡蜂蜜水。
秦司也跟了下来,你听见声响转过头去。
秦司站在楼梯倒数第三个台阶上,他穿着你的粉色拖鞋,脚后跟有一整块没有得到安置,看起来有点滑稽。
你低头一看,你脚上这双是秦司的,难怪这么舒服。
你将水杯递了过去,秦司摇摇头。
他这人有点毛病,一不合心意就会“作”。
“怎么了?”你问。
“用你的。”秦司淡淡地说。
你拿出自己的水杯,那水杯上的粉红有点褪色,变成了淡粉。
你将蜂蜜水倒入粉红水杯,递给秦司。然后你用了秦司墨黑的玻璃杯,将里面的蜂蜜水一饮而尽。
秦司定定地看着你,正当你想又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
秦司向你靠了过来,他手指轻轻拭去你红润嘴唇上的蜂蜜水的水泽。
你能闻到秦司身上的味道,这是一种你很难形容又好闻的淡淡的味道。
“想了。”他说。
秦司好像说的不是什么私隐事,就像是家常便饭。
你想你的脸烧得很,因为你看到了秦司戏谑的笑。
“抱我。”秦司说。
你“唔”了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你的身高在女人当中算是中上的,面对秦司还是要微微踮脚。
你轻轻舔了舔秦司的嘴角,他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心情不错。
秦司拖住你的臀,将你抱到清理台上。
秦司一向不是重/yu的,今天反常的很。
“那个男人是谁?”他轻问。
他这话一出,你在心思活络了起来,脑袋疯狂转动着。
什么男人?秦司为什么会这么问?
秦司看着你发愣的样子,以为你在回想那个男人。他不满地咬/噬着你的耳垂,力度不重,有点发痒。
“那个跟你传绯闻的男人。”秦司边说边舔着你的耳垂。
耳垂是你的敏/感点,你身体轻轻一颤。
“没有传绯闻的男人。”你说。
秦司停下动作,黑眸中是复杂的。
“那张是错位图。”你解释道。
狗仔就是喜欢捉风捕影。
“我不想你跟别的男人一起出去逛街。”
“男助理也不行。”秦司补充道。
你又哦了一声,然后发问,“秦先生就没有什么女性朋友吗?”
秦司皱眉,口气已然不满,“为什么叫我秦先生?”
“因为我只是被你包养的”你顿了顿,“你是我的金主。”
“啧,真的好麻烦。”秦司又说。
他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娶你吧。”
像是玩笑话,娶你仅仅是因为麻烦。
你垂下眼眸,秦司还能感觉到环在他脖子上的手快松开了。
“我不相信男人的话。”你说。
“你可以相信我。”秦司说完俯下身来。
他吻着你的脖颈,再来是锁骨。
你一直都有一个明星梦。
贫困的家庭让你过分地懂事,过分地要挑起担子。
你想当明星仅仅是因为明星的收入高。哪怕你知道光鲜亮丽的背后有着怎样的艰辛。
你是因为一张照片而小火起来的。而且还是偷拍。
你背着红色的双肩包,简单的白t加牛仔裤。
很快就有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你的电话号码,打通了你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清冷的声音,“我可以捧你。”
后来的事你记得不大清楚了,只记得秦司包养了你。
是的,你用的是“包养”这个词。
秦司不满你的走神,他狠狠地咬着你的锁骨。
你嘶了一声,回过神来。
“跟我在一起还想着别的男人吗?”秦司问。
秦司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内里也没有表面上对你那般温和。
“到床上去。”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