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未凌翻了个眼,单手支头喝了口茶:“确定是灵气十足,不是鸟不拉屎?”

修真界哪个不,问仙岛地势奇葩,整座岛上草木贫瘠,就连修建宗房屋所用的材料都要船到外面去运,哪里的灵气。

谢之钦给钟未凌细剥着瓜子,闻声,温柔笑了笑。

钟未凌看他:“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

谢之钦把剥好的一碟瓜子推到钟未凌面前:“对。”

钟未凌高傲往嘴里放了几颗瓜子,继续听说书人胡扯。

“从这问仙岛出现以后,周遭各地终于太平了,邪祟不出,百姓安康。”说书人赞叹道,“不得不说,这梁岛主着实乃真仙也!”

调子猛地拔高后,倏地停顿,台下众人很配合的鼓起掌。

说书人摆摆手,示意家安静,喝了口茶,清清嗓子,拍了下惊堂木:“接下,咱们要讲的就是问仙岛岛主仙魔典惊鸿一瞥,痴情魔君钟未凌真暗许的故事。”

“噗——”钟未凌一口茶直接喷了出,“什么鬼?!”

时刻,周遭掌声更加热烈了,甚至有人惊呼起。

“早先便听闻魔君喜好男色,男宠无数,夜御百男,没想到竟还惦记上了咱们梁岛主!难不成真如传闻所言,只要是个男人,他就喜欢吗?”说完,男人哈哈笑起。

“笑什么,指不定真是这样,没听说么,魔君之前吵吵着喜欢云都那个小弟子,还说非他不找别的道侣,可昨日你们猜怎么着?”另一人道。

周遭人的注意全被他吸引了过去。

“他昨天跟云都那个聋子联姻了!”那人一脸油腻道,“前一日勾搭云都弟子,第二天就跟小师叔订了婚约,这魔君,也当真是放浪到天下独一份了。”

“听说那个姓谢的可厉害了,十七岁就到了元婴圆满,号称天下第一剑,若是被他道你在这里骂他聋子,指不定就把你削了。”有人打趣道。

油腻男毫不在意,切了声:“他确实十七岁就到了元婴圆满,前无古人,可他如今三十四了,还是元婴圆满,一点进步都没有。反观咱们梁岛主,今年不过二十四岁,听问仙岛驻扎在咱们城中的仙师说,后日,梁岛主便突破金丹,进入元婴境界,且预计今年不过冬,便直接一步化神!成为当下修真界最年轻,也是最独一无二的化神仙人!”

众人纷纷叹:“不愧是梁岛主,果不凡!”

油腻男喟一声:“也是委屈梁岛主了,被云都那帮小肚鸡肠的坏人压迫了这么久,终于出口气了。”

钟未凌懵逼,这里的人是都被梁枭洗了脑么,修真界各地都不太看得起梁枭,反倒这樾陵城,把梁枭都捧到了真仙的位置,甚至颠倒黑,说云都小肚鸡肠,这是活在梦里吗?

而且,钟未凌嘟哝道:“不到一年的时间便从元婴到化神,当化神境界是闹着玩儿的吗?牛皮吹这么,竟还有这么人信。”

真是洗脑包吃了。

说书人敲了敲惊堂木,示意台下几名插嘴的男人安静:“是你们说书,还是我说书?要不你们上讲?”

几名男人打趣道:“哪跟您比,您继续。”

说书人咳嗽了一声,继续道:“今年的仙魔典,在云都举行,就是众所周的那个日渐衰败,道不正的云都。据说仙魔典入场,魔君钟未凌早早便在观典席等候,就在他无聊之际,一道翩仙影映入了视野。钟未凌不禁移目看去,瞧清那人样貌的刹那,便被那人身上无与伦比的谪仙气度给折服了,一倾。”

钟未凌握着茶杯:“?!!!”

什么鬼?

就梁枭那普通到炸的路人脸,再加上一个踮着脚,头尖都不一定够到己视平线的身高,哪里的谪仙气度?过于接地气还差不!

还神他妈一倾,当本座眼瞎吗?

虽因为原主名声不好,修真界各处一直流传着他与不同人的艳情往事,可真现场听到,还真是如鲠在喉。钟未凌烦躁喝了口茶,起身:“喝了,我要去茅房一趟,等我回我们就走。”

说完,钟未凌就气呼呼走了。

谢之钦看了眼钟未凌的背影,一个人乖巧坐在位子上,继续认真听人说书。

说书人绘声绘色,所说内容越越扯淡,尺度也越越:“梁岛主洁身好,不回应魔君的情谊,饶是魔君百般勾引,梁岛主也一直坚持着我。”

谢之钦嘴角微微勾着,虽戴着面具,但是看出,这人面具下应该是一副笑脸。

当,前提是没看他手背上爆出的青筋的话。

“可是!”说书人拔高音调,“碍不住魔君用邪歪道啊。”说书人一脸痛疾首的将右拳砸在左手掌。

下面人焦急催促:“赶紧说啊,后面怎么了?”

说书人摇摇头:“梁岛主千算万算,也万万没料到,魔君在他酒里下药,当夜,还故意穿了身薄纱,亵裤都没穿,便偷偷摸进了梁岛主的房间。”说书人啧了声,“魔君人虽生性浪荡,但皮相还算不错,细窄的腰身在昏暗的烛火下若隐若现,若非梁岛主定力强,就真被他迷惑了。梁岛主劝他,说魔君即将与云都邃联姻,举着实不妥。可魔君并不在意,拉衣摆,露出雪光滑的腿……”

说书人突止住,众人不解:“正是兴起,你怎么不说了?”

“对啊对啊,说啊!”“赶紧的,呐,再给你点赏钱!”

就在家催促时,惊恐的表情逐渐爬到了说书人脸上,喉结滑动了一个回后,他下意识后退,可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