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猜测谢之钦是鬼界之人的人相觑,自知理。
仙门与鬼界属性相克,别说让鬼界之人练到元婴大圆满了,稍微练个入门心法就是自|杀。
见大家都没什问题了,风迹正准备让们各自散去,回客房休息,一名魔族长老突然拨开韩循,言语不善道:“昂有一问。”
风迹嗯了声:“且说。”
长老:“素闻云都邃明与魏雨宁并称双秀,皆是云都不世出的奇才,且两人两情相悦,不知风掌门可有让们结为道侣的意?”
风迹眯细眼,审视着魔族长老,有些不悦。
明显的醉翁之意不酒。
表上是问邃明和魏雨宁,实则是听见钟未凌方才说对邃明没有死心,这些刚收起反心的老家伙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不过风迹也能理解,毕竟钟未凌当年当众说过,一旦和邃明一起,就主动退位将魔君之位让出的话,甚至为了讨好邃明,当场立了传位书,就差盖印了。
原本风迹不想掺和们魔族内斗,但如今仙魔联姻,哪怕是为了谢之钦,风迹多少是要帮衬一下的:“长老挂心了,只要二人愿意,等邃明出关之后,们可以随时结为道侣,到时候我与谢之钦沈棠,有家殿下都作为长辈出,”风迹把长辈二字咬的很重,意很明显,钟未凌只是邃明长辈,们老实点,“若是长老有空,也可来尝杯酒。”
韩循也察觉了几名长老言外之意,冷声道:“殿下曾亲口说过,对邃明早已意,若是连殿下的话都不信,几位想听谁的?”
几名长老毫不避讳:“殿下是魔族的首领,但魔族是我万千魔众的魔族,哪怕是殿下,若是有一丝要对魔族不利的心,也必须付出价。”
说完,几名长老便转身陆续走了。
们走后,其余人也借口休息,各自回客房了。
大厅中只剩下风迹魏雨宁和韩循宿央等人。
“们魔族真是个狼窝,一个个全虎视眈眈,本尊总觉得们那赞同谢之钦入赘过去不单是为了稳定局,而是为了让去当打手的。”风迹冷声道。
风迹直来直去,韩循也不跟打哑谜:“风掌门聪明,我们魔族战力中,死心塌地归属魔君殿的只占了三成,剩下七成全那几个老骨头手里。而且别看那几个老骨头人老,修为可是仅次于殿下和桑铃,但们根本不怕殿下,反倒因为七年前那场大战,对谢之钦莫名畏惧,故而谢仙师入赘,着实能帮我们殿下不少忙,至少能镇镇场子,当然,若真起了冲突,能当个打手好。”
七年前那场仙魔大战,谢之钦与这几名长老一队,正对抗前魔君,那一战中,只有谢之钦和几名长老活了下来,但是战况如何,众人不知,只知道前魔君死了,具体怎死的,谢之钦没说,那几名长老也没说。
但们都对谢之钦有所惧怕是真的。
风迹瞪了韩循一眼,让们自便,自己转身走了。
虽然不让宿央和韩循去找钟未凌,但风迹自己忍不住,去了东院。
刚过月洞门,就听见茶盏破碎和桌子倒地的声音。
风迹吓了一跳,虽然觉得谢之钦应该不对钟未凌动手,可是不放心,正准备过去看看,谢之钦开门出来了。
看见谢之钦那张脸时,饶是风迹对男人不感冒,对女人也没兴趣,是心停了一拍。
如今九年过去,谢之钦的容貌是跟当年一样,没什变,但是脸上的少年气没了,此刻却平添了几分阴戾之气。
“钟未凌怎样了?”风迹问。
“很好,师兄若没事,便回去吧,这几日都不要过来,阿凌需要静一静。”谢之钦冷漠看了风迹一眼。
早先说好,成婚之后,钟未凌云都待几日,再和谢之钦一起回掩月山,可是……风迹犹豫道:“我可以不来,但万一魔族那些人来,想见钟未凌,这怎办?”
谢之钦冷声道:“放心,魔族那几个长老不让们来打扰,们不敢。”
“是、是。”风迹负手张了张嘴,是忍不住提醒道,“钟未凌有的孩子,现也是夫君,别对太过分了。”
“我连碰都不舍得碰一下。”谢之钦这句话说的有些怨怼之气,风迹被冷漠的眼神盯的尴尬,留下一句早些休息,便走了。
风迹走后,谢之钦屋子周围布了结界,连只蚊子都进不来。
拂手一招,折了一朵花,花朵落入谢之钦手中的那一刻,瞬间便枯萎了。
枯萎的褐色花瓣被幽蓝色火焰烧成灰烬,谢之钦抱膝坐台阶上,目光呆愣的看着前方,没有焦点。
屋内,钟未凌坐床上,想奋力挣脱一端捆住双手,一端系床柱上的两道法咒,但挣扎半天,除了踢倒了凳子,打碎了茶盏之外,没一点用。
想喊谢之钦,可是也不知道谢之钦给下了什咒,根本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