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未凌问谢钦自己为何昏迷,谢钦只道是他有孕在身,劳累过度,并未过多解释,至于谢钦强行取剑的情况,谢钦在叙述时,也一简再简。

整串过程连来,是谢钦两招打飞虚影和骷髅人,后顺利带澄心剑下山了。

顺利的特别像流水账。

钟未凌试图再问,可谢钦咬死不答,或者直接转移话题:“如你猜测,于饶发现樊芜心不见后,便察觉其出了事,当时便集结数千魔兵前往不悲山,不过运气不好,跟奉命前来的桑铃儿走了个碰头。”

韩循的碧血宗,整体战力是魔君殿最强,但是论单体精英战力,桑铃儿手下的人当无愧是第一。

算于饶手下人用了虚影提供的特殊方法短时间内提高了战力,但是对上桑铃带的两千精英,还是迅速溃不成军。

最后,于饶所带人,被团灭。

为要留取证,桑铃儿留了于饶一条命,将其带回了魔君殿地牢,行关押,准备等钟未凌醒来,黎阙渡过难关,尔后再行处理。

事后,整个长央宗招安者五百,剩余死心追随于饶者,部诛杀,且些魔众的家人也被部一对一管来。

至于张允,谢钦回云都时,顺手将他也带了回来,沈棠帮忙了他的伤势,如今已无大碍。

“阿凌,里。”谢钦浅笑拂手一挥,桌上出现了一把极品仙剑,正是不悲山中那把澄心剑。

第一次凑近,不得不说,把剑的做工实乃上等中的上等,不愧是上古仙剑。

钟未凌惊喜睁大眼,下意识去触碰剑身,可指尖与剑身接触的那一刹,一股灼热刺痛手指,钟未凌旋即将手抽了回来。

钟未凌又试了下,还是如此,他根本无法触碰那把剑。

钟未凌狐疑谢钦:“你拿一下我。”

谢钦轻松将剑拿后,自己也察觉了不对。钟未凌揣测:“该不会只有你一个人碰把剑吧……”

后,为了验证一猜测,钟未凌又叫了几个人过来,除了谢钦,其他人的状况跟钟未凌差不多,都是被烫的不得不将手缩了回来。

钟未凌脑中突闪过一个猜测:“原文中是邃取得的把剑,只有他碰,现在是只有你碰,”钟未凌眯细眼,“所以,你算是走上了当主角的第一步吗?”

谢钦摇头,认真道:“不知,但是我不当什么主角,我只保护你。”

钟未凌托脸,另一手轻轻刮了下谢钦的鼻尖,笑道:“知道了,我家谢哥哥只保护我,眼里心里只有我。”

“阿凌。”谢钦被他句话说的尤其臊,避开钟未凌的视线,将脸扭到了一旁。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去黎阙。”钟未凌原本撒个娇,让谢钦抱自己来,但见他缠满绷带的手,还是算了。

两人到沈棠那里时,沈棠正在跟风迹吵架。

“谢钦回来的时候,手都烂成那样了,整只手和手臂都是血,让你给他诊个脉,帮他包扎一下,么难?你他娘还是他亲二师兄吗?”风迹气的跺脚,心里又揪揪的疼。

上一次见谢钦受伤,还是十七年前,他浑身是血的从结界中出来,风迹差点吓死。

次虽没吓死,但也吓了个半死。

沈棠冤枉:“师兄,你下次骂人前问清楚吗?是我不给他诊脉?是我不给他包扎?是他,不给我!显是在躲我!我都怀疑,是不是你又当他面说我什么坏话,所以他才故意避我的!”

“他不给你诊?”风迹了,训斥道,“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沈棠呵呵:“我他娘的真是比窦娥都冤,我要是欺负他,早被你打死了,我活到现在?”沈棠喘了口气,正色道,“不过别说我没提醒,他如此避我,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而且你注意到没,他随身玉令上的个人结界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