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未凌掐的狠,“魏雨宁”几乎已经快喘不过气了,脸憋成了紫青色,眼球往凸着,艰难:“你不会杀魏雨宁。”

“终于不装了吗?”钟未凌冷笑了,挑眉:“你怎么知本座不会杀魏雨宁?你续写仙魔大战之后的内容时,不是写的清楚,本座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么。”

“魏雨宁”艰难:“那不是你。”

“你错了,那就是本座,本座就是心狠手辣,就是杀人如麻。”话音落地时,一魔气化作刀刃,直接贯穿了“魏雨宁”的心脏。

鲜血从魔气侵入的伤口中迸出,随之而来的,是一卡在嗓子眼中的凄厉惨叫。

钟未凌被这惨叫吵的皱了下眉,紧接着那股魔气再次扭转,开始在他心脏内凝结,尔后在其中不停的翻搅着。

惨叫划破夜空,穿透鬼雾,传遍了整条巷子。

钟未凌皱眉,不出来么?

原本只是想刺激他一下,让他知,就算是魏雨宁自己也会下杀手,然后让其从魏雨宁体内出去,能逼走一个是一个,没想到,这家伙不走。

不对……钟未凌脸色一冷,这具身体里闻长,这种程度的疼痛,对作来说应该已经到了极限,可对于闻长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应该不是作不想走,而是闻长拉着他。

所以,捆绑作对闻长来说,会带来什么好处吗?是能帮他达成什么目的?

可是,作不能修改已经发生的剧情,目前也不能操控这个界,留着他能做什么?

便在此时,一金光划破钟未凌视野,刹那间,一个高阶传送阵凭空出现,传送阵阵门打开与合上只一眨眼的功夫,但就在这眨眼之间,钟未凌手中一空,原本被他擒住的“魏雨宁”消失了。

片刻后,身后传来了一虚弱的男:“哥哥,你下手真是狠,这具身体差点就被你弄了。”

钟未凌戒备转身,看着捂着心口,半跪在远处的魏雨宁,不,应该说是闻长,原本阴森的眼神平添了几分厌恶。

“本座以为你早就了。”钟未凌冷。

“没得到哥哥,我怎么能呢,而且看着哥哥与别的男人恩爱,我就算是,也不瞑目啊。”闻长眼中充满了病态的向往与激动,“不过,看哥哥如此淡然的与我交谈,想必是记忆已经完全恢复了吧,所以,现在已经完全记起我了吗?”

看着闻长的表情,钟未凌一阵作呕:“本座不仅记起了你,清楚记得你是如何将本座身边之人一个个全杀光的。”

“闻长,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钟未凌右手虚空一抓,无端剑出现在了手中,魔气缭绕在剑锋,杀气难掩。

钟未凌一向不喜欢跟人扯淡,么直接威胁,么直接动手,没第三个选择。

他不是没想过保全魏雨宁,最起码方才在对作动手之前,确也这么做了,可眼下对上闻长,钟未凌干脆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作和闻长都是疯子,只是一个是恨自己入骨,但本人又胆小怕的疯子,而后是一个完全不命不怕甚至什么都不顾的疯子。

跟疯子没法讲理,又没什么能威胁到他,只能杀了。

话音刚落,手腕一转,无端剑一个剑花横劈出去,巨大的魔气如飓风般绞辗而过,出手便是杀招。

这一招以魏雨宁这具只是刚刚金丹的身体根本无法挡住,但闻长并没躲,而是一脸兴奋的迎了上来。

两股魔剑之气相克,一股巨大的灵力自相撞之地朝四周爆裂开来,不仅震碎了四周的墙壁,甚至波及到了不少周遭建筑。

视野中,一片赤红,钟未凌看着闻长手中那把原本属于闻渊的斩魔剑,冷嘲:“本座一直以为你爹留给你的除了那颗神经病的脑子就没别的了,没想到,竟然给你留了个传家宝。”

“哥哥的嘴巴依旧如此犀利,我喜欢。”闻长再次提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