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修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种方法。”

没有魔石,就法梦魇阵,就法在魔孵之前削弱魔,钟未凌阴郁道:“你们秘境长老呢?”

秘境长老就是魔域秘境一些前任守境人转移血脉之后,还活着那些。

兴许他们会知道一些别方法。

血魔修知道钟未凌问这个思,道了句请随我来,便将钟未凌和宿央引去了秘境入周遭一处洞府之中。

然而,问了一圈,最终也没有任何结果。

便在钟未凌不知一步该如何时,浑身寒突然顿消,甚至升起了一股暖流,紧接着胸突然一动,一只白皙小手探了出来。

紧接着,一只小东扒拉着钟未凌衣襟交领处,露出了头。

这一场面,吓坏了在场守境长老。

钟未凌也愣了一,旋即惊喜道:“你醒了?”

谢木偶虚弱嗯了声:“刚醒。”

宿央看了那只小木偶一眼,恭敬道了句:“谢仙师。”

其余人闻言,倏地回过,也机械性跟着道了句谢仙师。

但马上便有人奇:“谢仙师传闻不是比殿还高么,怎么这么小?”

“对啊,难不成是中了什么咒术?”另一人道。

钟未凌尴尬道:“没有中咒术,这不是谢之钦,只是谢之钦一缕识。”

谢木偶挂在钟未凌衣襟上,冲面前众魔道了句有礼,尔后对钟未凌道:“我记得魔域秘境之中有一处叫轮回镜地方,据说若是带着人生前一缕识进去,以在轮回镜中浮现出他肉身。虽然这个肉身是虚假,但是只要不出轮回镜,这具肉身便与真人没什么差别。”

钟未凌道:“确实有这个地方,”钟未凌顿了顿,“你是想让本座带着问宿文州识进去,然后找到他肉身,从他肉身上拿到秘境法印?”

谢木偶嗯了声。

一名守境长老说:“这行不通。首先,当年文州大人死时候,识完全消亡,我们根本法再得到他识。且就算我们得到了,是轮回镜中出现肉身不与其他人灵力互通,完全绝缘,故而不将其身上法印交给别人。而如果将这个肉身强行带出,然后去解封魔石,那肉身一出轮回镜便会失效,总之,这方法明显有问题。”

钟未凌沉吟道:“确实存在不合理之处。”

魔域秘境时间流速很快,外面不过两个时辰,但此时,窗外天色已是黄昏。

宿央看了钟未凌一眼,但目光没收回来,就被谢木偶发现了。

谢木偶问:“右护法突然用这种眼看阿凌,是有什么高见?”

宿央摇头:“并没有,只是觉得殿说话语气和措辞有些惊人。”

钟未凌茫然,不知道宿央为什么突然说这些:“有什么惊人,本座说话不是一直如此么。”

守境长老们也不明白钟未凌语气有哪里不对劲。

宿央温声笑道:“不一样。”

钟未凌不解道:“何处不一样?”

宿央想了想,看着钟未凌,道:“如果是别人提出一个明显有问题策略,殿绝对是第一个指出不对,就算殿晚了一步,那么别人指出不对之后,殿一定会继续补充,而措辞一般都很强硬,例如这件若是这么办,本座应该会被坑死,或者,你耍本座?”学着钟未凌语气说完这两句话后,宿央轻笑道,“是,谢仙师说了不合理方案之后,殿却只是很温柔说了句确实存在不合理之处,差异还是很大。”

虽然他说很有道理,但是:“你又不是第一天本座这么说,现在才觉得惊人,未免迟钝了。”钟未凌眯细眼,看着宿央。

宿央笑了笑,没说话。

谢木偶目光在宿央身上暂留了一段时间后,对钟未凌温柔道:“只要拿到他识,我就以法印从轮回镜中带出来。”

钟未凌一想起谢木偶昨日端与魔之源争斗,最后险些识完全散去,中便不免担忧,皱眉道:“别胡闹,你乖乖呆着。”

谢木偶在钟未凌胸蹭了蹭,弱弱道:“阿凌,我没胡闹,我需动用灵力就办到此,真。”

虽然谢木偶不是第一次蹭自己,但是确实是第一次这么张扬蹭自己,小动作尽收众人眼底。

几名守境长老不约而同别过了脸,只有宿央,还一直盯着谢木偶。

钟未凌按住他脑袋:“骗谁呢,你不过就是一缕识,办到个鬼。”

话虽如此,但见过昨日谢木偶那缕识与魔之源争斗后,钟未凌总觉得谢木偶身上所承载不止是一缕识。

谢木偶不,委屈道:“阿凌,我真以,你信我一。”

不知为何,钟未凌总觉得谢木偶这是故,但他没有证据。

最后,钟未凌被他缠没办法,只道:“答应你就是了,你别蹭了。”痒死了,而且,特么已经半个多月没做了,本来就积了不,总这么蹭,蹭出感觉也不负责,蹭个屁啊。

谢木偶这才停。

钟未凌警告道:“先说,别给本座扯后腿。”

谢木偶立刻保证道:“阿凌放,我绝对不会。”

看着谢木偶那跟谢之钦如出一辙样子,钟未凌没忍住,抿嘴笑了声。

此刻,趴在他胸谢木偶微微斜眼,阴冷余光落在正愣怔看着钟未凌宿央身上。

虽然钟未凌答应了谢木偶,但是,其余人还是不相信谢木偶力,莫说他只是一个木偶,就算是真正谢之钦来此,他们也并不觉得以在不借助肉身前提,将法印带出来。

一名长老斗胆道:“法印与文州大人血脉融合在一起,几乎已经与其精法剥离,谢仙师这一缕识,万一失败了……”

钟未凌淡淡道:“他既然说了,就肯定做到,这点本座以担保。”

钟未凌话已至此,长老们也不再说什么,只选择相信。

只是,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一名长老道:“这缕识,我们怎么得到?”

谢木偶道:“这几日黄昏之后,不是有人见过宿公子么,我想那应该便是他游离识。”

钟未凌皱眉:“不一定,本座怀疑这兴许只是魔做出来幻术,与识应该关。”

谢木偶笃定道:“有。”

宿央看了谢木偶一眼,奇道:“谢仙师为何如此确信?”

谢木偶沉默片刻后,一名长老正要奇追问,刚张嘴,钟未凌便率先道:“所以,只要我们找到到黄昏后出现宿文州,就算是拥有了他识,对吗?”

谢之钦基本从不说谎,尤其是关钟未时候,但是从他被问及如何确信黄昏后出现宿文州是识时犹豫模样看,他肯定知道原因,是不方便说。

谢之钦做有自己考量,钟未凌不想让他为难。

但兴许是钟未凌岔话题行为过明显,宿央扭头看了他一眼,不过也并没说什么。

谢木偶道:“没错,只是不知道宿公子会在何处出现。而且这里时间流速很快,所以我们找他时间并不多。”

说着,谢木偶目光在宿央身上落了一。

“试试吧,我让所有秘境之人全部去找,应该碰上。”长老道。

钟未凌嗯了声,众人便各自行动,去找宿文州了。

出门时,外面天色已经全部暗淡来,月上柳梢,散发着冷白光。

钟未凌和谢木偶走一路,去山中寻找。

路上,谢木偶仰头问钟未凌:“阿凌你跟宿文州很熟吗?”

钟未凌不知道他为何问这个,如实道:“不熟,只是当初我承过他情。”

谢木偶奇:“什么情?”

钟未凌垂眼看着他:“突然问这个作甚?”

谢木偶笑道:“就是奇,想多了解一阿凌过去,”说着,谢木偶眼又露出一丝失落,“毕竟我对阿凌过去几乎一所知。”

钟未凌失笑:“又醋了?”

谢木偶摇头:“没有,真只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