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蔷也醉得不轻,头昏脑胀地听着,脸上慢慢浮现出不屑的神情,大着舌头喊小如:“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小如哪敢说话,只能闭紧嘴巴朝她狂使眼色,表示自己不想发表意见。
明蔷转而去看沈万钧,见他还在那里说些恶心人的废话,瞬间感觉有一股无名火从胸口升腾,轰轰烈烈地烧起来,把理智都烧光了。
“闭嘴吧你!”她抓起一根筷子朝沈万钧丢过去,口齿不清地骂他,“你他妈演什么苦情戏?口口声声说你改了你改了,你改个屁!人家给你当了八年保姆,你叫个外卖就算改了?哈!不要笑死人了!”
沈万钧懵了,老脸一红,把茶几拍得砰砰响:“那你他妈的要我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
明蔷愣愣地看着他,明明是自己先发的火,被他这么一吼,气势就弱了,哑着嗓子说:“你们这些狗男人,从来不知道珍惜别人的心意,非要等到人家死心了你们才肯改,还他妈改不到点子上,浪子回头?浪子回头还不如一桶二锅头,二锅头至少能让我睡个好觉……”
小如简直要窒息了,恨不得扑上去捂她的嘴,沈万钧却很平静,平静地往酒杯里弹了一截烟灰,平静地问:“所以呢?”
明蔷不说话了,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没过多久又擦了一下。
她知道这次无端的发作,自己的矛头并不是对着沈万钧,沈万钧也知道,正因为他们都很清楚,所以,余下的话就没必要再说了。
沉默良久,明蔷撑着膝盖站起来,慢慢走进卧室,利落地甩上房门,身体倚着门板滑下去,捂着眼睛“哇”地哭了出来。
客厅里的两个人面面相觑,小如眨眨眼睛,慌忙起身要往卧室跑,被沈万钧叫住了:“别打搅她,随她去吧。”
小如头一次听到明蔷哭,还哭得那么惨,吓得脸都白了:“沈导……姐姐她、她是不是得什么不治之症了?”
沈万钧嘴角微微抽搐,正要开口,卧室里的哭声忽然停了一拍,明蔷似乎骂骂咧咧地说了句什么。
小如和沈万钧竖起耳朵去听后续,还没听出个所以然,套间的大门被敲响了。
小如愣了愣,红着眼睛去开门,看见门外的楚赋深,嘴巴张成了“O”型。
“晚上好。”楚赋深礼貌地退开半步,没往屋里看,端着一脸和煦的微笑向她说明来意,“我来找明老师,她睡了吗?”
小如呆若木鸡地望着他,今晚一连串的刺激让她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只知道傻傻地摇头。
这时,沈万钧掐了烟走过来,把小如往旁边一推,眯起眼睛盯着楚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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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楚老师找明蔷有什么事吗?”
楚赋深没想到他也在,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连招呼都忘了打,心里的念头就冲口而出:“我来看看她。”
沈万钧对他和明蔷的过往一无所知,但好歹还记得明蔷当初签约的时候掷地有声地说过,她的本子绝对不用楚赋深,于是很不给面子地下逐客令:“她忙着呢,恐怕没空见楚老师。”
好巧不巧,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卧室里忽然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哭声,明蔷尖利的怒骂透过门板直直刺进了客厅——
“什么他妈的追星不追星的!垃圾阿深,夺我钱财,毁我青春,误我终生!”
世界静了,沈万钧愣了,小如尴尬得转身挠墙了,只有那个满含怨气的女声在客厅里一遍遍回响:“楚赋深,我恨你一辈子!”
楚赋深比其他两个人加起来还懵,嘴唇颤个不停,手足无措地问:“她……怎么了?”
小如眼神呆滞:“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什么也没听见……”看上去已经魂飞天外了。
沈万钧捋了捋明蔷的话,一下子明白过来,甚至明白得比事实还深一点:感情这俩人跟我和澜澜一样,是分道扬镳的老情人啊!
想到这里,他颇有一种同病相怜之感,十分霸气地一招手:“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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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赋深站在明蔷的卧室门外,频频回头去看沈万钧,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进了心上人的屋子。
什么情况呢?明蔷在里面嚎啕大哭,小如在身后虎视眈眈,沈万钧夹着烟冲他挑眉毛:“你信不信她能这么嚎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