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要往外走,却是来不及,没想到灰影使发作的那么猛烈,直接从他后面扑上来,两人摔倒在地,水新慌忙中只顾得护住自己的肚子。

“老灰!你醒醒!”水新“啪”地一巴掌扇在灰影使脸上。

谁知对方脸上竟似掉了皮一般,开始往外渗血。

“这、这怎么回事,我没用内力啊?”

灰影使半张脸流着血,却不知道疼一样,理智全失地压着水新,湿热的呼吸接近他。

“老灰!”水新不敢再下手打他,灰影使的力气又很大,不由陷入进退维谷之境。

实在是太倒霉了,你说密室里没事放什么春/药?

总觉得圣教以前的作风很不好呢……

灰影使开始亲水新的脖子时,水新咬牙,暗道一声“对不起了老灰”,抬手就要砸他后颈。

这时,密室的门“轰”地崩开,乱石飞溅,一人快步走下楼梯,来到两人面前。

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猛地揪起灰影使的后颈,将他摔了出去。

水新看到水渐愤怒的脸,却松了口气,他从地上坐起来,一手仍是护着肚子,看向灰影使摔出去的方向:“快去看看老灰有没有事?”

水渐:“……”

水新说完觉得气氛有点不对,赶忙解释:“他中了春/药,而且那药很怪,好像不扛打,轻轻一碰就会受伤……”

水渐抓起水新松垮垮的衣领,紧紧合上,把他从地上提起来,猛地吻住他的嘴唇,又咬又吮,水新的大脑顿时无法思考。

两人都是真气充足,气息绵长,吻了半天也没分开,直到那边灰影使先爬起来。

“教主,属下有罪,属下——”他愧疚地说着,突然看到水渐在。

他便默默回头,擦自己脸上、身上的血。

……

水新渐渐收回神智。

他好像还在和水渐生气,且水渐也没有道歉,怎么就能随随便便吻得这么如痴如醉呢?太没有原则了!

水新用力推开水渐,抹了把嘴,冷冷地说:“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水渐却仍然沉浸在愤怒之中:“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去血地狱了吗?为什么在这里,和这个混账一起——”

灰影使垂下头。

水新也火了:“我都说了是药物作用了,你还想怎么样啊!就算你不进来我也会自己解决。”

水渐恼怒:“怎么解决,你都舍不得打他!”

灰影使僵了一下。

水新冷哼一声,不再理睬水渐,而是走到灰影使面前:“老灰,你没事吧?”

水渐简直要气炸了,多年来名门正派大师兄的涵养被水新的行动彻底耗尽,他猛地拔出佩剑,越过水新,直指灰影使。

“你干什么?!”水新回头瞪他。

“让他滚远一点,否则,见一次杀一次!”

这么没素质的话,水新很少能从水渐嘴里听到,他简直要气晕了,解释,解释不听,骂仗,水渐又不接他的茬,光知道逮着灰影使可劲欺负。

“教主,我先走了。”灰影使道,绕过水新和水渐,默默离开密室。

“……现在你满意了吧?”水新冷冷地说。

水渐收回剑,问:“春/药在哪儿?”

水新听到这话,转身就走。

水渐一把拉住他,紧紧抱进怀里,双手用力之大,像要勒断他的骨头一样:“水新。”

水渐叫他的名字,水新就有点心颤,态度稍微软化了一点:“那东西很厉害,我都化解不了,就在里面那张铁桌上。”

水渐松开手臂,转为拉着他的手,拇指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手背。

水新由他拉着,脸有点红:“我可没原谅你。”

水渐叹了口气:“我知道。”

水新:“……你刚才问春/药在哪儿,是不相信我?”

水渐此刻已经平静下来,轻笑道:“怎么可能,我只是想带回去。”

水新:“……禽/兽!”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那不是春/药~你们猜是啥?

不知道下一章能结局不,今天争取写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