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龄段的年轻人,多数不撞南墙不死心。坚信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三人抱了抱,还是虞丰先松开。

他看向李月和蔼地笑着问。“这是小月吧。”

虞恒向他们提过的。

李月因为拘谨,笑的也不怎么好看。“叔叔好,阿姨好,我是李月。”

蒋言慈爱地摸摸她的头。“多乖的小姑娘。”

虞丰接过了行李箱,看到上面的麻袋也明白了虞恒怎么让小姑娘拉着箱子。

他还是闲聊般地笑骂虞恒。“看这个懒闺女,还让小月给你拉着箱子。”

李月家里的人都不怎么开玩笑,一时以为这是责怪了,赶紧摆手又摇头地着急解释。

“不是的叔叔,是我的袋子太重了。我知道虞老师不是不想拉,而是为我着想的,您别怪她。”

她的这份紧张让蒋言挺心疼,一手拉一个孩子走出大厅。“没事,她爸逗她玩呢。咱不理他,老不正经。”

虞恒还就撅着嘴转过身去。“爸你吓到她了。”

虞丰无奈地笑笑。“好,我的错。小月别放心上,我确实是逗她玩的。”

李月红着脸有些无措,对自己的过分认真有些紧张。“没……没事,是我的错。”

虞丰在大饭店做厨师,工资不低,家里条件也不错。

蒋言闲不住,女儿大了不在家,她也不愿意在家闲着,就在家附近的小饭店做的服务员。

这些开在小区附近的小饭店工资给不了太高,要求自然就不高,都是找的中年人做服务员。

虞恒走的这四年她一直在那做,直到听说虞恒要回来,才辞职不做。

在a市买房子时家里还有一位老人,就买的三室一厅。

老人走后房间空置许多年,现在李月要来正好用上了。

虞丰在厨房做饭,蒋言和虞恒就帮着李月收拾行李。

果然,她翻出了夹在衣服之间的蔬菜。

虽然有柔软的衣服垫着,但因为这些天的挤压,还是蔫了些。

她红着脸。“蒋姨,我家里穷,就给你们带了点青菜,别嫌弃。”

蒋言接过珍视地先放在一边。“不嫌弃,就你这一袋菜我出去买要好些钱的。还没有你这纯天然,这可是好东西。”

她也知道是安慰话,但多少也是好听话。

母女两人帮着把她的衣服用衣撑都挂进衣柜里。

放在麻袋里占地方,拿出来却只有几件,且都是洗得发旧了。

这个她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倒没有觉得丢脸。

李月家人还给她带了一张家里补丁最少的床单。

蒋言把这些床上用品早办好了,也就没用上她的。

她看了眼那干净得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浅色崭新床品。

压着眼泪,把头都快低进胸口里了,哽咽地说着谢谢。

蒋言踩着虞恒搬来的梯子,把她袋子里的床单和厚棉袄放到衣柜最上面收好。

“谢什么,家里多个人热闹,我高兴还来不及。厚衣服我先放起来,到时候变天了再拿下来。”

“恩。”她点着头,又说了声谢谢。

虞丰大厨师的手艺,做出来的饭菜自然不用说。

吃惯了清汤淡菜的李月甚至都不知道怎么下筷了。

只听老师说过,好好学习上个好大学有好工作,赚到钱顿顿吃肉。

这些话是有诱惑力,可因为没体会过,就不好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