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他说,他懂了。

池舒又开始说起那两人的坏话来,刘阳怕尴尬只是偶尔附和,石原还是一言不发。

她扭过头来看向虞恒。“他现在就是你也想要,萧水也想要,对吧。”

虞恒没说话,拉住了她的衣角。

她和池舒之间的友谊很神奇,她总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比如早上知道去沙滩上找她,晚上知道来观景台找她。

所以现在,她也知道虞恒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当然,池舒也知道虞恒不是因为,她说了路峋的坏话不开心。

而是看出来,是因为那两人的出现而不开心。

池舒甚至能感觉到,如果不是刘阳和石原在,虞恒甚至会抱着她哭出来。

果然,在两人回到房间时。

虞恒安静了片刻,突然泪珠像下雨了一样,落个不停,可她没有哭出声。

就像是思想上不想哭,但生理上控制不住了一样。

没喜欢过人的池舒不太理解,只知道她很难受。拿着纸巾过去揽过她的肩膀拍了拍。

“没事没事,好的在后面嘛,这个垃圾就送给萧水了。”

虞恒擦着脸上的泪摇头,话里带着沙哑的哭腔。“这四年里,我都忘了我对路峋说过几次回来吧,太苦了我不想呆在这了。可是他一直没同意过。

就是我回来的这短短几个月,萧水就把他叫回来了。

我真的很难受池舒,我知道感情不讲道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为什么?”

池舒本想骂她一顿,还是叹着气拍了拍她的肩膀。

虞恒蹲在地上,双手掩面,泪止不住地从指缝里流出来。

心里那句,既然决定不喜欢他了,就别再想这些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或许她也不是非要一个答案,也不是还有希望。

而是这许多年来的委屈需要一个时机发泄一下。

在她们还是大学生时,同宿舍的池舒偶尔听虞恒说起过以前。

路峋这个名字她听了太多次,可只有这一次,虞恒明明满面的泪却没有一丝声音。

池舒没有恋爱经验,在别的女孩青春懵懂地对异性有好感时,她也不曾觉得谁与众不同过。

她虽然心疼虞恒,却无法真的感同身受。

这些安慰的话就有些无力。

“我想,等你不再执着于为什么的时候,就能真正过好你的生活了吧。”

她的话虞恒倒是听了进去,一开口势必哭腔更重,就只是狠狠地点头。

池舒心疼又无奈,还是安慰了起来。“也不必想那么多,他报的支医本来四年就是一个时间段嘛。

或许不是萧水把他叫出来了,而是他正好想回来了。家里有老人在,怎么可能长留山区。”

虞恒哭了几分钟,慢慢缓了过来。

蹲的时间太长了,起身时还是池舒拉了她一把。

休息片刻后她涂抹了眼霜就早早睡了。

在梦里,她看到了少年时的路峋和她,以及萧水。

当然,他们三人不是从很小就一起长大的。

在小时候,只有路峋和虞恒。

他们两家离的近,大人间关系也不错,两人经常一起玩。

蒋言生虞恒时是早产,母女两人的身体不太好。

这也导致了后来的几年,蒋言一直在家养身体没有去工作。

不说一年感冒几次,基本一变天,就算虞恒好好地穿衣服也会感冒。

且不像身体强壮的别家孩子一样,吃两三天的药就好了。她经常吃着药打几针还要十天半个月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