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又跑到那女的身边了。我就不明白了,一个连走路都要靠轮椅的女人有什么好的?”一个女学员酸溜溜的说道。
论姿色,比她好看的人也多了去了。
“无非是看她可怜嘛,我最讨厌这种装楚楚的人了,不小心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嗲嗲的哀怨半天。哎呀,人家不会走路,麻烦推一下。哎呀,今天人家头有点晕,好像是被风吹着了。玩柔弱,谁不会?哼!”陈云琪阴阳怪气的说道。
她的模仿很是到位,引得旁边几个闺蜜笑的花枝招展,笑声在这林道上回荡着。
柳一林回头看了一眼这几个以前有打过一些交道的女人,温文尔雅的笑了笑,一副不怒不恼的样子。
他稍微低下头,对坐在轮椅上的姑娘说道:“不用理会她们的,她们不过是看到我跟你走在一起有些小心眼罢了。走吧,我们去亭子那。”
“我只想自己一个人散散步,抱歉。”叶心夏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除了那份如秋湖一般的宁静之外并没有别的情绪。
她自己用细细的胳膊推动着轮椅,并没有到冰面上,只是顺着湖边一点前行。
柳一林摸了摸鼻子,自嘲的笑了笑。
而这时,那几个女生又开始酸里酸气的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柳一林皱起眉头,他觉得陈云琪这几个女生有些过分了,怎么可以老是提别人天生缺陷?这只会显得她们更没有一点教养和品质。
几个女孩一直在说相声般你一言我一语的,听得柳一林忍不了了,终于开口道:“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不会啊,我们只是有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我们不喜欢那种矫揉造作的女孩,哪像某某人啊,明明被我们这样嘲讽,还要一副圣女气度,假装不迁怒任何人,假装岁月静好的样子,没准啊心里早就用最肮脏恶毒的语言咒我们了。”陈云琪一脸骄傲的说道。
“对啊,我们不喜欢谁就直说,我们看不惯白莲花也敢吐出来。”
“……”柳一林简直无语了,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驳。
柳一林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柔弱孤独的背影,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
就在他左右为难时,一个穿着墨色短衬衫的男子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墨色衬衫男带着一股子煞气,身上更笼罩着一层特殊的暗影,与自己这种明亮、光鲜风度翩翩的画风截然相反,甚至从他那敞开三个扣子露出胸膛的架势,还颇有几分痞性。
“傻逼就该呆在水里。”青墨衬衫男开口对陈云琪那几个叽喳没完的女孩说道。
说完,男子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可言,一连三脚,准确无误的踢中了这三个女孩。
陈云琪、中分女孩、花痴眼镜妹三女淬不及防全部被踹到了冰冷的湖水里,三声“噗咚”声在这林道上格外清脆,引得周围路人一片惊呼。
冰公子柳一林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墨色衬衫的男子。
“是哪个混蛋,竟然敢把本小姐踹到水里,我跟你拼了!”
“是那个墨色衣服的,就是他!”
“姐妹们,拔他一层皮下来,我们浙江学府梨花三姐妹绝对不是好惹的。”
然后三个人直接描起了星轨和星图,准备教训教训这个男子。
“就凭你们几个满嘴吐酸的骚包也想跟我斗?”那墨色衬衫男子饶有兴趣的吹了一下口哨,眼睛瞟着这几个女人湿漉漉的身材,慢悠悠的道,“一个腰粗、一个胸垂、还一个腿太开。也难怪你们成天跟个怨妇一样在那里哔哔别人,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