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从坑中走出就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没有多少衣裳,就连那一只储物袋都被天雷劈成了飞灰,地上掉满了下品灵石。

某女看着地上的那些个灵石,眼中的怒火都快化成实质了,慢悠悠的给自己罩上一件衣裳,蹙着眉抬起一双鲜血淋漓的手臂相互的揉着,长剑被插入地面上,口中还在嘀嘀咕咕的。

“你丫的,不就是把白白给契约了吗?至于这样下狠手吗?我看根本就不是考验,而是要抹杀。既然如此,既然如此。”

怜惜再次将双剑紧紧握在手中,长剑直指天空中的劫雷高声喊着,“你们要抹杀老子,老子就偏偏不让你们如愿,我命有我不由天,天道,你丫是不是头顶青青大草原就把火气发到老子头上。”

怜惜的举动所换来的只有天道的怒火,原本还只是手指粗细的劫雷陡然间变成了手腕粗细,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给怜惜留下。

怜惜连忙在自己的周身撑起一道灵力护罩,几乎是在劫雷触碰到灵力罩的那一刻,灵力罩上立刻就布满了雷电之力,甚至连一息的时间又没有为怜惜争取到就化成了齑粉。

这一次,雷电直晃晃的从怜惜的眉心进入了身体之中。

几乎是在一瞬间,怜惜就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开始断裂,甚至还有一丝雷电之力跑进了怜惜的识海之中,怜惜立刻就陷入两人昏迷之中。

天空之中的雷云不知是知道怜惜已经快要到强弩之末还是又得到了点什么旁的指示,竟在怜惜的周围连连劈下好几道雷,那些个雷电之力竟在怜惜的周围形成了一道防御罩。

防御罩外的沉渊看着怜惜倒下去的那一刻,急忙想要冲到她的身边,但却猛然间被这一道防御罩给挡去去路,只得唤出自己的武器开始攻击着,脸上的焦急更是做不得半分虚假。

被天雷直直打中的怜惜不过在昏迷后一息之内再次恢复了意识,虽已有意识,但依旧不能支配自己的身躯。

不过片刻之后,怜惜就看着自己的脸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之中,而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正飘在半空中,并还在不断的升高着。

怜惜看着面前的一幕,总觉得有几分似曾相识,总感觉自己曾经似乎也看着自己的身体倒下。

淡紫色的雷光还在不断的闪耀着,怜惜的眉心猛地出现一朵不知是什么花的图腾,那图腾亦是淡淡的紫色,加之只出现一瞬就消失不见,在布满身躯的雷光的掩饰下,竟也没人发现。

只这图腾的出现后,怜惜就感觉到一阵拉力在把自己往身体内拉去。

清醒之后的怜惜竟看到自己体内蕴藏着的经脉,雷光在这一条条经脉之中胡乱冲撞着,将原本完整的经脉冲的支离破碎,直到,怜惜看到束与雷光稍有些差异的紫色光束的加入,那些个光束竟将胡乱冲击着筋脉的雷光束缚在了一起,并往丹田处输送着。

紫色光束经过的地方,筋脉竟开始重新粘合在了一起,并在不断的拓宽着,重塑后的经脉远远比摧毁掉的那些个经脉要来的坚韧。

雷光到达丹田之后,丹田中也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还只是雾化的灵气竟开始慢慢凝结成了水滴,从最初的一滴变成最后的一片汪洋,且在这些个水滴之中还不断的夹杂着婉若游龙般的雷电。

随着最后一滴水滴的落下,怜惜猛地睁开了眼睛,似有一道淡色流光从中划过。

与此同时,天空之中的雷云也渐渐被阳光驱赶,刺穿。

两只鸾鸟竟从霞光中飞出,绕着一株不知名的花朵飞着,盘旋在怜惜的上空,撒下点点甘露。

那些个雷光罩在一接触到甘露的那一刻就化为了虚无,就连怜惜身上的那些个伤口也被在淋到甘露的那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只余下地面上的焦黑与血迹还有一个巨大的坑洞在诉说着之前发生的惨烈,其中还掺杂着灵石的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