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代表着那些个黑色也是灵力的一种呢?

怜惜的心中不禁冒出这样的一个想法。

只是,这颗珠子里面的力量要怎么调动呢?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冒了出来,而现在的怜惜就是一个一问三不知的小白。

除了满心的糟心感觉再无其他。

不远处的吕梁看着怜惜的目光就像一匹饿了几个月的狼盯着猎物的感觉,粗糙的像是被人划破声带一样的声音从吕梁的喉咙中溢出。

“给我,魔气,给我。”

低沉破碎的声音并没有人能够听清,包括就在现场的怜惜。

此时的怜惜一半的精力都在该如何御使丹田内的这一颗黑珠子上,另一半的精力则是死死的盯着吕梁生怕他什么时候就又发动了攻击。

两人就站在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僵持着,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般。

而在这个时候,进入了这个试炼场地的那些个外门长老正拿着罗盘到处的走走看看,完全没有个来救人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组团出门春游。

说说笑笑的声音时不时地从这些人的口中溢出。

“你们说这个传说中的魔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呀?”

另一个人笑着回答了他的话。

“谁知道呢,摸这种东西都消失几百年了,那个时候我们不都是还在洞府之中修炼嘛。”

一个透着担忧的声音响起。

“那个邱老头不是见过魔族吗?”

那人的话只换来一阵哄笑声,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接了一句。

“他说是就是了吗?依我看,那个考生就是吃错了什么灵药才会失去神智,要不然还真的会把他自己的亲姐姐给杀了。”

此时的的高台之上只剩沉渊一个人的存在,其余的那些玄真弟子都被他派出去救人了。

沉渊凝眸看着水镜中显示出来的景象,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任谁也看不出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只是他的手一直紧紧拽着一个茶杯,在茶杯的外围隐隐约约的都能看出满布其上的裂痕,但是茶杯中的水却连动都没动一下,更别说漏下几滴了。

沉渊将水镜放到怜惜所在的地方,几乎是在吕梁每攻击怜惜的那个时候茶杯上的裂痕就要多上一道。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对水镜中的这个红衣少女的紧张,但是他本人却连丝毫的表情都没有,更别说亲入试炼场地救人了。

与此同时,怜惜这边还在不断地尝试着调动体内的黑色珠子。

怜惜试着用星辰诀的运行方式去调动这颗黑珠子,但是换来的事黑珠子的纹丝不动。

怜惜又接连尝试了好几种运行方式都不能令它有丝毫的移动。

突然之间,吕梁的头顶长出了一对牛角一般的犄角,好似最后的意识都已完全泯灭。

铺天盖地的杀意直直的冲着怜惜,此时的吕梁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了,就像是一只灵智未开的野兽一般只知道攻击。

就在吕梁的攻击到达怜惜周围的时候,怜惜还没有及时退出内视,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道攻击。

也正是这一道攻击上面附着的黑色气息打在怜惜的身上,竟让怜惜看到了另外一条灵力通行的经脉。

这条经脉就在依附在灵气运行的那条经脉的后头,就像是静脉和动脉一样相伴相行。

这条经脉虽然也开口在丹田中,但是却有一条似有若无的黑色丝线链接在了那颗已经隐匿了身形的黑珠子上。

就这一下,怜惜似乎发现了什么新世界。

连忙念着在识海中看到的那一串心法,将黑色珠子里面的力量往那根经脉中输送。

这一次,黑珠子不断地吐出黑色的灵力,往相连的那根经脉中输送着。

而那些个进入了经脉中的的黑色自动运行了起来,确是逆向运行了一个周天,最终到达了怜惜的指尖上。

怜惜开始掐着法诀,口中念着一个个的口诀,渐渐的,那些个黑色的气息在怜惜的手中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