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马车上挂着的珠帘被掀开,伸出一直如极品羊脂玉般美丽的皓腕,一个穿着红衣的明艳美从马车上弯腰走出。
少女一出马车就看到了站在白家门口的那一对挂着和蔼微笑的夫妇,和一大群吃瓜群众,脸上明显闪过一丝错愕,但只在一瞬之间,错愕被端庄大方的微笑所代替。
怜惜心中诧异。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会有种见公婆的错觉,这是什么神开展。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马车下面的白陌羽将自己的手伸了过来,怜惜也就顺手搭着他的手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就在怜惜脚尖落地的那一刻,怜惜的耳边传来了病美人的轻声细语。
“外头还有很多探子,请继续扮演我的未婚妻,回去之后我会解释的。”
怜惜抬头看了病美人一眼,几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回配合演出的。
神识微微放开就发现马车周围的那些个探子都是之前在客栈的那一批,可见他们是一直跟在自己和病美人的身后了。
怜惜跟在病美人的身边走到白家家主与夫人的身边,将手交叠着放在身侧对着两人盈盈一拜。
“东方见过伯父伯母。”
白陌羽听到怜惜开口自称东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心中虽不解她为何要自称东方,但终究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怜惜的礼还没有行完就被白夫人给搀了起来。
在白夫人接触到怜惜的手的那一刻,怜惜就感受到了一阵冰凉,而且无意间碰到白夫人的脉搏,怜惜心中也就有了个数。
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的才是寒毒,恐怕白家的水也是蛮深的,不然怎么会连一家主母都被人给暗算了呢。
“好孩子,来了就好。”
说完,白夫人就要将自己手中的那个白玉镯子往怜惜的手上套。
此时正在各个眼线的监视下,怜惜也不好推脱,也只得收下白夫人的那个镯子,等到进去之后再还给白夫人。
当下,怜惜也就搀着白夫人,跟着往白家的院子里面走去。
而白家家主和病美人则一前一后的跟在两人的身后。
就这样,白家的大门被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那些个探查的眼线。
白家花厅中,白夫人和白家家主并排坐在主位上,怜惜和白陌羽就站在两人的身边,花厅中的那些个侍女在奉上茶水之后就离开了花厅中。
白夫人拉着怜惜的手,刚一接触到怜惜温热的手背就想到了什么,缓缓将手缩了回去。
怜惜看着白夫人也想到了什么,伸手主动握着白夫人的手。
“我帮您暖暖手吧。”
白夫人连连应声。
“哎,乖孩子,伯母手凉莫要冷着你了。”
怜惜对着白夫人微微笑了笑,而后也就走到他们的面前再次行了一个礼。
这一次不是在白家大门中家中小辈向长辈行的那种礼,而是依着江湖规矩拜见前辈的那种礼,并将白夫人给出的那个玉镯子双手奉上。
“晚辈莫怜惜感谢令公子救命之恩,还请两位前辈原谅先前的欺瞒,晚辈并不是令公子的未婚妻,这玉镯如今物归原主。”
说完,怜惜就站在两人的面前动也不动一下,静静的等着下文。
白家夫妇还没有开口说话,病美人也站了出来对这件事情进行一个澄清。
“爹,娘,莫姑娘说的确实句句属实,是儿子强行以未婚妻之名将莫姑娘给来回来的,还请爹娘恕罪。”
白家家主早就知道会发生现在的情况,毕竟之前在书房就听到了属下原原本本的汇报。
先下他所疑惑的只是这个姑娘为什么要来到破荒州这么个地方,又怎么会取了个假名出来行走江湖呢。
而白夫人则有些头昏脑涨了,先前她也只是在书房外头听到下属禀报,自家儿子在客栈中找了个姑娘当媳妇,却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茬,一时间,白夫人的脸色就有些苍白了。
怜惜赶忙走到白夫人的身边帮她把脉,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