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达到了楚榆桉想要的效果,他也不在故弄玄虚,抬手扯下了白布。

一样的白布,一样的托盘,一样的水晶盒子,一样的……

鹿角!?

项星洲能感觉到自己的表情皲裂了一瞬。

只一瞬,他很快恢复常态,这一瞬间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当然不包括从一开始就想要看好戏的楚榆桉,他知道这骗不了项星洲,为的就是这一瞬间而已。

楚榆桉笑容变得更加惑人了,楚绍明不是想让他巴结项星洲吗?他就是要将项星洲彻底得罪!

这一次谁也别想左右他的人生。

那个鹿角是仿造的,外形很像,似乎是玉质的。但这个是死的,只是一个贵一点的模型,没有神韵,项星洲一眼就看出来了,但心还是漏跳了半拍。

“谢谢,我很喜欢。”项星洲礼貌的接过并道谢,客气又周到,却又透着浅淡的疏离。

这份礼物没有取得上一世的效果,对它感兴趣的人并不多。很快在场的人又开始各司其职。

该交谈,交谈。该奉承,奉承……

宴会还没结束,项星洲提前离场了,在过道上遇见了楚榆桉,后者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意味深长的说道:“好久不见啊!我尊贵的宗主大人。”

“哦,不对,您现在还不是宗主。抱歉,抱歉,”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到有些反向拉仇恨。

项星洲漠然的看着楚虞桉,既然已经撕破了脸他没必要在遮掩什么,他猜到楚虞桉是重生的,那么最近的丝丝点点也足够楚虞桉确定他是重生的。

两个人都有上一世的记忆,都知道对方是一颗巨大的绊脚石,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楚虞桉笑着凑近,不怀好意的对项星洲说道:“怎么样,小黎子的情况没我想象的那么差吧?上一世我也催眠过他,当时似乎没这么容易,现在的他脆弱的让我好心疼啊。”

如果没有良好的修养,项星洲现在一定已经掐死面前不知死活的omega了。

想要激怒他?项星洲抬手拨开挡住路的楚虞桉,跨步离开却又听身后的楚虞桉压低嗓音说道:“总之,游戏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恭候。”项星洲仅留了两个字,说完就走了,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是十分淡定的。

从宴会回来到现在为止,项星洲一直思绪不宁。楚榆桉绝对是一颗定时炸弹,项星洲很想告诉殷夏黎一切,让他提高警惕…可是重生这种荒谬的事情,殷夏黎怎么可能相信他!

也许他可以杀了楚虞桉,他学过很多手段可以让他轻而易举的弄死那个人

没有了楚虞桉或许这一世殷夏黎可以安安稳稳的活着,他有爱他的两个父亲,有亲近的朋友,有期望得到的东西,有美好的未来殷夏黎其实不需要一个叫做项星洲的人出现在他生命中。

项星洲只会伤害他,让他坠入无休无止的深渊里。

那么,这一次换项星洲坠下去吧,黑色的浓雾会掩盖他存在的痕迹,深不见底的水潭会成为他最后的归宿,冰冷的铁索会将他的灵魂锁在那里,永世不得超生。

项星洲越陷越深了,他没有挣扎,心甘情愿的接受了。

他只会带给殷夏黎苦难

“项星洲?”

是谁?他听见了有人在叫他。有人在拉他,拉着他下坠的身体费力的往上爬。

“项星洲!你再不起来,我可生气了。”

项星洲感觉这个说话的人很重要,不听话自己会后悔的,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听清了,是殷夏黎的声音。

殷夏黎吗?项星洲确定了又像是不确定,殷夏黎怎么可能会用这样的跟他撒娇?

没有了楚虞桉或许这一世殷夏黎可以安安稳稳的活着,他有爱他的两个父亲,有亲近的朋友,有期望得到的东西,有美好的未来殷夏黎其实不需要一个叫做项星洲的人出现在他生命中。

项星洲只会伤害他,让他坠入无休无止的深渊里。

那么,这一次换项星洲坠下去吧,黑色的浓雾会掩盖他存在的痕迹,深不见底的水潭会成为他最后的归宿,冰冷的铁索会将他的灵魂锁在那里,永世不得超生。

项星洲越陷越深了,他没有挣扎,心甘情愿的接受了。

他只会带给殷夏黎苦难

“项星洲?”

是谁?他听见了有人在叫他。有人在拉他,拉着他下坠的身体费力的往上爬。

“项星洲!你再不起来,我可生气了。”

项星洲感觉这个说话的人很重要,不听话自己会后悔的,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听清了,是殷夏黎的声音。

殷夏黎吗?项星洲确定了又像是不确定,殷夏黎怎么可能会用这样的跟他撒娇?

没有了楚虞桉或许这一世殷夏黎可以安安稳稳的活着,他有爱他的两个父亲,有亲近的朋友,有期望得到的东西,有美好的未来殷夏黎其实不需要一个叫做项星洲的人出现在他生命中。

项星洲只会伤害他,让他坠入无休无止的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