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洲,星洲,你快起来,快点!你答应过陪我去看比赛的,你怎么能这样啊快起来,”殷夏黎拉不动他,反倒把自己累的够呛。

他一把将项星洲的手甩回床上,自己跳到一边坐着,吸了三口气,酝酿情绪。

揉了揉眼睛,成功把眼睛揉红了,红着眼睛的殷夏黎抽抽嗒嗒的嘀咕道:“你个大骗子,才结婚一年就开始言而无信,你睡吧睡吧,我回家去了,早知道就该听爸爸的话不嫁给你个大尾巴狼。”

项星洲彻底清醒了,他忙抬手去拉坐在一边的殷夏黎,他想解释不是故意要睡的。

只是他好累啊!快要窒息了。

他翻身坐了起来,看着身边的殷夏黎,他穿着睡衣上面印着小鹿的图案,两支角明晃晃的支棱着,殷夏黎不是一直都害怕鹿吗?怎么会穿这样的衣服?

殷夏黎自导自演了了一会,见没什么效果,他开始威胁了:“项星洲,你你再不起来,我哭哭了啊,我真的哭了哦。”

别哭!项星洲抬手想拉殷夏黎,可是他碰不到殷夏黎!!

为什么?

项星洲又抬手想去抱住殷夏黎,可是他被环在殷夏黎周围的透明光圈弹开了,骇人的阻力弹得项星洲两只手臂都在发麻。可他现在在意的却不是这个,他惊惧的看着被自己压住的人,是另外一个他,一摸一样的他!

假寐的那个项星洲嘴角擎着笑意,分明是使了坏心思的模样。

又听殷夏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是你逼我使用杀手锏的!”赌气的说:“五秒钟!”

假寐的项星洲立马接话:“十秒!现在就要。”精神头十足,哪有睡着叫不醒的样子?

穿着印有小鹿图案的殷夏黎气闷的看向躺着的项星洲,在他背后愤怒的挥着两只爪子,气哼哼的鲜活模样是项星洲以前从未见过的。

殷夏黎妥协了,摆摆手非常无奈的说:“好吧好吧,就十秒钟,摸完了我们就出发,不许在反悔了。”

装睡的项星洲淡定的坐了起来,将气鼓鼓的殷夏黎抱到怀里,给了殷夏黎一个晚了点的早安吻,浅尝辄止。他将脑袋放在殷夏黎颈窝像大型犬一样蹭了蹭,低沉的嗓音悦耳说:“反悔是小狗。”

气鼓鼓地殷夏黎弯了弯星月似的眸子,抬手在抱着他的项星洲背上锤了一下,不轻不重像是在挠痒痒,卧室里出现了一股纯净的气息,香而不浓沁人心脾,干净冷冽带着似有若无的清甜。

是殷夏黎的信息素,白色紫罗兰花香。

殷夏黎信息素的味道跟他人一样,清新宜人、悠然淡雅。像是早晨太阳露出地平线那一刻,空气中消弭的最后一滴露水,为迎接朝阳的升起不惜献祭自己,释放出全身的香味,只为给予他爱的人一个清新的早晨,一个清凉的盛夏。

伴随着信息素的味道,殷夏黎头顶慢慢冒出了两支鹿角,被浅棕色头发遮住一半的耳朵尖冒了出来,变成尖尖的三角形状,顶端的尖角上零散分布着的细碎图案,仔细分辨能看出来是九种颜色的。

抱着殷夏黎的项星洲,大掌缓缓接近头顶那两支一动不动的小精灵,一切都静谧得不真实,就在项星洲得手快要触碰到鹿角的时候,梦境戛然而止

空荡漆黑的房间里,项星洲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久久不曾回过神来。

刚刚那是梦,还是他跟殷夏黎的未来?

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扬起了嘴角,颌骨处冷厉的弧度都变得柔和了些,他抬起右手捂住了眼睛,陷入彻底的黑暗,心里却在想:

即便是做梦他也没有摸到那鹿角啊。

还没有把那个胆小的omega拐回家,就轻言放弃,项星洲啊项星洲,你真的越活越回去了。

殷夏黎才没时间想那么多嘞,高二的课程表本来排的就紧锣密鼓,他因为分化耽搁太久的时间了,有些跟不上老师上课的节奏了。

就连以前最拿手的科目,跳了几章之后

听起来也有些吃力。

下课铃声一响,老师就撒腿跑路了,准时得让所有学生都直呼内行。

殷夏黎趴在桌上,用笔戳着面前的书,他前桌喻田猛一回头,神经兮兮的问道:“看新闻了吗?”

殷夏黎摇摇头,因为课程跟不上的事,他都快愁死了。本着好奇宝宝认真求学的态度,他问喻田看了什么新闻。

喻田还没说话,殷夏黎的同桌王曦,一个长相甜美的男性omega就激动的说道:“就是楚榆桉的生日宴会啊,少宗主也去参加了,新闻报道了这件事情。”

喻田的的同桌常正初也好奇的回过头来,加入战局,喻田不满道:“哎,明明是我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