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殷然倏地顿了一下,柔和的眉眼微动,他说:“不行!你们不能来这里玩。”

殷夏黎心跳刷一下停滞。

又听殷然若有所思的说:“你爸爸明天在家。”殷然想了想说:“要不你们几个去那边的房子玩呗,反正东西都没动过,你的好多东西不也留在那边了吗?”

殷夏黎原想等陆和豫回来在问问他意见的,他跟殷然说:“没关系,我等爸爸回来之后问问他。”

只要他们四个保证不吵闹,不打扰他工作,陆和豫应该会答应的。

“不用跟他说,明天你朋友来了还得看他臭脸,就这么决定了,我这就打电话回去,让那边准备一下。”殷然说一不二,手上电话都快拨通了。他又问殷夏黎:“你想今天过去,还是明早再去?”

“明天早上去。”

然后殷然就询问了殷夏黎小伙伴们的喜好,一一交代给另外一个房子里面的佣人,临了了又自顾自说:小同学玩,家里还是没有大人的好。

他让人安排好之后不用留下,给四人留玩耍空间,终于交代完了,殷然可激动了,有了殷夏黎之后他就幻想过,自家小孩带别人家小孩回来,在屋子里嬉笑打闹,自己跟陆和豫就坐在一边吃点零嘴看戏……

虽然别的都没实现,但至少殷夏黎带朋友回来了,“好了,快去约小伙伴们,如果不方便的话,我找人去接他们过去也行。”

“真的不用告诉爸爸一声吗?”

想说不用的殷然话到嘴边又变了,说:“那你先去准备,晚上他回来了,我跟他说就行。”

殷夏黎一想,也不是不可以,点了点头高高兴兴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主卧室门后的陆和豫直直的站着,从殷夏黎刚进门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后了,客厅两人的对话他从头到尾都听见了。要想殷然主动来跟他说当然是不可能的,脚趾头想都不可能。

陆和豫正想开门出去,卧室门就被打开了,殷然从外面走进来绕过他,看都没看他一眼,抱着手里精灵一样的玩偶娃娃,绿色的花瓣裙子是绒制的,手感很好,刚刚殷夏黎送给他的,说是玩抓娃娃机抓回来的。

管他从哪儿来的,殷然现在脑袋里只知道这个是他儿子送给他的。殷然把玩偶娃娃放在床头一睁眼就能看到的位置,左左右右、来来回回的调整角度,一点没在意身后陆和豫阴沉如水的目光。

两个人在同一个卧室,用同一张被子,靠同样的枕头,可是陆和豫总觉得他们两之间有一块透明的帘布,无论他靠得多近,那块布都能将他拦住。

许久,陆和豫才开口打破诡异的宁静:“明天我送他们过去。”

“不用,司机会送他们。”殷然拒绝了,没有犹豫。

陆和豫忽然抬步走向他,殷然终于找好了最佳角度,放置好玩偶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回头发现陆和豫站在他身后,他抬手就想把陆和豫推开,奈何后者跟一尊佛似的一动也不动。

他俩现在还同在一个房间的原因完全是因为殷夏黎,要不是陆和豫说他们分居会影响到殷夏黎,殷然早就避到不知多远的地方去了,可以往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今天是发什么疯?

殷然在想抬手去推他时,却被陆和豫抓住手一把拥入了怀里,殷然顿时气急压低声音朝陆和豫吼道:“陆和豫,你有病啊!放开我!”

掐准了殷然不敢大声吵闹,陆和豫放任自己抱着他

alpha的信息素逐渐蔓延,不急不缓的充斥整个房间,殷然挣扎的身体终于慢慢软了下去,毕竟是标记过他的alpha,毕竟是曾经帮助他度过难挨发|情期的alpha,他的对陆和豫的信息素像是上瘾一样根本戒不掉。

殷然眼神逐渐开始迷离,眼泪不受控制的簌簌往下流,每次都是这样,他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信息素真的很可怕,他能让一个人失去思考能力、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的附庸品。

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个幸福的附庸品

陆和豫将他抱上了床,掀开了他袖子,皓白手臂上隐隐约约浮现不少的针孔

陆和豫动作熟练的抽走一管血,又给已经睡过去的殷然盖好被子,才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不死心的回来,没有任何阻碍的在殷然额上落下一吻。

“等这段时间过去,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不会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