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向项星洲的时候,楚榆桉再次带上自己伪装出来的笑颜。他目光危险语气不善:“我告诉过你,这是一个游戏,规则由我来定,你没有资格拒绝。”

项星洲的信息素已经盘旋在半空,跟他主人一样随时准备一拥而上将殷夏黎卷住。他才刚从会议里出来,一身的笔挺西装显得身形修长,一丝不苟的发丝和坚挺的五官,仿佛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昭示主人的不悦。

没有回答楚榆桉的话,进来开始,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殷夏黎身上。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楚榆桉忽然抬手轻轻在殷夏黎脸上滑动,omega的皮肤很白,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触感却更加滑嫩,这孩子似乎从小到大都软的不可思议,他愉悦道:“紫罗兰花香,白色的。”

殷夏黎信息素的味道。

“你已经知道我的一切了对吗?”楚榆桉看这对面的男人忽然问。

项星洲没有任何回应,做梦能看见上一世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楚榆桉在试探。

“我制定规则,你参与游戏,很不公平的一场游戏,原本我以为我是被眷顾的那一个,直到我发现你在查陆和豫,甚至想要直接除掉我。”楚榆桉站得笔直,殷夏黎还在他手里,他并不担心项星洲动手。

项星洲一定有手段能知道发生的事情,楚榆桉制定的规则是有限制的,但是他不知道项星洲的能力会不会有限制。游戏从一开始就不公平,楚榆桉只是有种被摆了一道的感觉。

“你对他做了什么?”从进来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项星洲终于开口了。

他一直看着殷夏黎,敏锐的发现了殷夏黎眼角的泪水哭过了!

项星洲只觉得体内的暴虐因子在跳动,他想用命护着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在被伤害。

他现在只想捏碎楚榆桉!

楚榆桉不以为意的回答:“我告诉过你,催眠殷夏黎对我来说很简单,况且我发现这一世的他似乎还没有那么喜欢你,还记得上一世催眠他让他对你动手的时候,他拿着刀往自己身上扎,这一次只是晕过去而已。”

项星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倘若我告诉你,我给他下了心里暗示,在将来的某一天他会突然杀死你。”楚榆桉似笑非笑的说着,笑意吟吟的像是在开玩笑,可此时确实彻彻底底烘托了这不是玩笑的气氛。

他接着问道:“你还会不会愿意冒着生命跟他在一起?”

重生这样的事情虚无缥缈,没有人敢拿自己好不容易的人生打赌。

项星洲却像是忽然摆脱了某种限制,他一步步朝两人的方向靠近。“我本就该死,他想要我的命随时可以拿走。”

直到从楚榆桉怀里将殷夏黎带出,拢到自己怀里,他看也没看楚榆桉说:“倒是你,活在谎言里的生命,到让你当成了无价之宝。希望谎言被戳穿的时候你还能这么坦然的站在人前。”

没有阻止项星洲带走殷夏黎,楚榆桉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在自己地盘上,只要自己愿意他可以将殷夏黎留下。他有办法让殷夏黎忘记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们会有新的回忆

“我有办法让陆和豫安全抽身,”楚榆桉朝项星洲离开的方向说,“你有顾虑我没有,必要的时候我可以鱼死网破,所以合作吧。”

项星洲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紧闭着眼睛的殷夏黎。

便听楚榆桉说:“你也查到了不是吗?重来一次怎么可能还会按照原来的路子走,那我这个制定规则的人岂不是很无趣?”

楚榆桉说的是陆和豫私下与楚进交流的事情吗?项星洲猜测着。

似乎是察觉了他的想法,又说道:“只要找到证据,陆和豫不用成为替罪羊,楚进会受到应有的惩罚。”该死的人是他,该进监狱的也是他!

楚榆桉的笑容,终于再提起自己父亲的时候……彻底消融了。

他盯着项星洲,美眸间厉色肃杀。

“你跟我合作,只是为了扳倒楚进?”项星洲问。

“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项星洲重生后就一直派人盯着陆和豫,抓到他跟楚进私下交流的蛛丝马迹,他猜测上一世陆和豫时成了替罪羊。

但是他没有找到证据。

他说:“你可想清楚,跟我合作我不会给你留后路。”至少对于现在的楚榆桉,楚进是唯一一条的后路。

楚榆桉打了个响指,项星洲怀里的殷夏黎悠悠转醒,睁眼时目光呆滞无光,他只是仰头看着项星洲,没有任何回应。他被催眠了,此时是没有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