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地方可以想念,有一个人可以牵挂。

雨打窗棂,念着的是你,安好与否都变得那么落寞,明明就在身边看着你,但是触摸不到也听不到,你可知道我在挣扎着向你靠近,这一次我们都不放手好吗?

不知名的歌词在车内唱了一遍又一遍,殷夏黎觉得歌词有点耳熟,可是他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这首歌。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曾经是否听过这首歌。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停了下来。楚榆桉告诉殷夏黎可以下车了,没有犹豫殷夏黎也下车了。

这是个繁华的小区,绿化面积很大还有一个巨大的湖泊,殷夏黎左右看了看,这个地方他不认识。

从小生活在北方,殷夏黎是读了大学之后才搬到这里来的,所以对这里并不熟悉,加上很少出门,可以说现在的殷夏黎处于茫然状态。

坐电梯上了十六楼,殷夏黎跟在楚榆桉身后,进了一间在这统一装饰风格的走廊上,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屋子。

进屋后,看着屋内的布景殷夏黎有些惊讶,纯中式风格的装修,褐色的木制家具有条不紊的摆放在客厅里。

这房子占地面积很大,殷夏黎目测已经占据了半个楼层,所以走廊上那么多一模一样的门都只是装饰吗?

光这么想着殷夏黎就感觉有些后背发凉,细想一下,如果来到一扇门前,拉开后却发现门后只有一堵墙……

一扇门或许还好,但进来的时候殷夏黎特意观察过,走廊上的门至少二十扇……

恐怖片的既视感,殷夏黎下意识握紧手,依靠着掐手心才不至于让自己腿软。

或许是察觉到殷夏黎的变化,走在他身侧的楚榆桉笑道:“你不需要害怕,你以后会喜欢上这里的。”

殷夏黎朝四周扫视一圈,灯光并不明亮看起来有些阴森,木质窗框上有雕花,不知道为什么窗户都没有打开,死死闭合着。

喜欢上这里?

有这个可能吗?

走到几乎已经是尽头的时候,楚榆桉又说话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不要乱动,她不喜欢不乖的孩子。”说着楚榆桉敲响了最后一件屋子的房门。

咚咚咚的声音,回响在空荡荡又巨大的房间里,殷夏黎后知后觉打了个哆嗦,裹紧了自己身上的白色外套。

被楚榆桉敲响的那扇门也是木质的,让殷夏黎意外的是,那门在楚榆桉敲响的十秒后,慢慢自动打开了。

这个地方似乎是现代化与古典的结合,总是在不起眼的地方给出惊喜。楚榆桉走了进去,嘎吱嘎吱像是年久失修的声音过后,门被关上。

殷夏黎站在门口,没有走动,倒不是因为楚榆桉那句:她不喜欢不乖的孩子。

而是因为他害怕自己随便移动,会触动什么暗藏杀机的机关。

毕竟电视剧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不作死就不会死,他还是不要多此一举了。

……

与此同时,楚榆桉见到了屋子里面的人。

屏风背后说话的是一个女人的身影,隔着屏风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听声音能听出来年纪应该不大。

“你把他带过来了?”女人问道。

楚榆桉不卑不亢回答道:“带过来了,就在门口,按照约定您帮他治好病,我会履行自己的承诺。”

“呵。”女人掩面轻笑,随后说道:“他是你什么人,你宁愿付出那样的代价,也想让我帮他治病?”

“他跟我没什么关系,也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做事一向凭自身喜恶来决定,跟对方没有关系。”

屏风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她声音忽然变得尖锐,有些刺耳的声音说道:“喜恶?那在你看来,对于我是喜是恶?”

楚榆桉一顿,并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

女人见他不说话,驱动轮椅从屏风后面出来,一张带有巨大伤疤的脸出现在楚榆桉面前。

那道伤疤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造成的,或者说根本不像是外力造成的,而像是从皮肤底下开裂了……

从左到右横跨了女人整张脸,看起来狰狞可怖,像是另外一张嘴一样。

“我在想,如果你的喜恶也是根据面容来的,那么外面站着的人是不是比你更适合我呢?”女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榆桉,嘴角勾起,扯动了面部,那道伤疤似乎也再笑。

听完女人的话,楚榆桉面色不好,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等着女人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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