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栈刻意的想激怒项星洲,扰乱对方的注意力,又说:“哦,我忘记了,那个omega那么乖,不知道能不能约出来,要不你帮帮忙?万一成了他们俩一定会很感谢咱俩的。”

项星洲冷冷的看了江栈一眼,看得江栈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都压在了喉咙里。

完了,好像玩脱了!

江栈有这个觉悟的时候已经晚了,之间原本还有章法不断前进的项星洲突然纵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动作腾飞在岩壁上,几息之间便直接甩了江栈一大截。

“我靠!”

这是什么操作!

江栈和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他们在岩壁上攀爬过很多次,在戴着安全设备的时候会尝试着进行一些高难度的攀岩动作,但是他们是在有安全设备的前提之下……

就这么一场普通的比赛而已,犯不着拼命。

他们在下面听不见两人的对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眨眼的功夫,原本应该是平局的局面瞬间就被劈开一条鸿沟!

就在江栈吃惊停顿那几秒的功夫,项星洲有向上了一点。

眼见着项星洲就要到达终点,江栈也是奋起直追,甚至来不及后湖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

不过哦他还是来不及了,项星洲对于攀岩设备的熟悉程度不亚于对于筷子刀叉的熟练程度,所以他想在穿戴上超越他根本不可能。

直到自己落地的那一刻江栈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怎么输掉的,

想来想去也只能归结于自己说的话刺激到项星洲了!

嘴贱亡者……

虽然还是不服气,但输了就是输了,江栈不至于这么一点小挫折都承受不起,他语气不善的问项星洲道:“你来找我是什么事?”

项星洲一脸淡定的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说道:“来教你攀岩。”

这话显然就是嘲笑江栈技不如人,江栈也是急脾气直接跳脚,吼道:“靠!你丫……”

“江栈!”江栈还没来得及把之后的话说出口,就听到一声极为威严的声音说道:“不的无礼!”

项星洲和江栈同时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一位挺拔的老爷子。这人正是项星洲在部队时的直系上属,总司令江捷,也是江栈的爷爷。

“司令。”

周围的军士都敬礼,在江捷松口后迅速远离‘战区’,不在看热闹了,他们怕把自己也看了进去。

江捷走到项星洲面前,上下打量了好一会,才拍了拍项星洲的肩膀说道:“怎么着?做了少宗主之后整个人都飘了,连我说过的话都不放在心上了?说过多少次,没有安全设备的时候不允许拿命去赌!”

项星洲一愣。

很多年前,他第一次来到部队的时候,还没有见过江捷不过那时候年轻气盛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有比赛他一定全力以赴不留一丝的后路给自己,有一次军区也是举行了一次攀岩比赛。

项星洲作为队伍里的代表参与其中,那场比赛集结了部队里面的精英,项星洲清楚想赢的比赛恐怕不是很容易,于是在比赛的紧要关头也使用了跟刚刚一样的动作。

不出意外,最后他赢了,还打破了部队里维持了很久的记录。但是比赛结束,江捷作为裁判上台做总结的时候却严厉批评了项星洲的做法。

为了赢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可是万一没赢的比赛却把小命搭上就划不来了。

这话多少是带了一点讽刺,江捷的目的也不是真的想批评项星洲这样做是找死,他只是为了告诉项星洲,做事有时必须要瞻前顾后,否则一旦发生意外,那样的代价没有人付得起。

项星洲心里清楚这些,但是他并不同意江捷的意思。

毕竟项星洲很少冒险,他那样做了就证明他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把握能够成功。

但不久时候的一次意外,让项星洲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那次意外是一名军士模仿项星洲的动作攀岩,当时那名军士是佩戴了完整安全设备的,但由于那名军士穿戴并不标准,又急功近利,在模仿项星洲的时候操作失误,直接从岩壁上甩落下来,摔断了脊柱……

这件事情说到底跟项星洲是没有关系的,但是有些事情总归必须要要有一个源头,从那次开始项星洲原创的这个动作,因为操作难度系数太高就被禁止使用了。

……

“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了。”项星洲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