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夏黎仰头看着项星洲,眼中氤氲着泪水,染的眼角都红了。藏在头发丝里面的鹿角圆润小巧,也不知道冒头多久了,就保持现在这样,像是害羞了,不愿意给别人看到一样。
过去的发-情期都是项星洲陪着他一起度过的,项星洲给他准备抑制剂……项星洲帮他注射抑制剂……这件事情说出去,可能会有很多的人不相信吧。
其实殷夏黎自己也不是很相信。
他仰头看着项星洲,这个男人从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在不断的照顾他,有些时候殷夏黎都在想,万一哪天项星洲突然消失了,他该怎么办?
omega发情期的时候,确实是会胡思乱想的。
他拉着项星洲的衣角害怕他走掉。
项星洲指着床边柜子说道:“抑制剂放在那边的抽屉里面了。”
殷夏黎顺着项星洲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不太明白项星洲的意思。
“放心,我不会乘人之危的,不过这几天你必须待在这里。”
不乘人之危?
殷夏黎烧的有些神智不清了,不过他还是听明白了项星洲的意思。
为什么不要乘人之危了?
他有些着急的抱着项星洲,因为着急又说不出来话,他只能紧紧的搂着项星洲拼命摇头表示拒绝!
他不要抑制剂!
他要项星洲!
“阿黎,这种时候撒娇,吃亏的可是你自己。”项星洲声音喑哑,扶着殷夏黎的手手指都在颤抖。
还是那句话,他不是对信息素没有反应,正相反,压抑的越久,项星洲越能感受到体内的躁郁。
那种渴望一旦释放,项星洲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能控制得住……
殷夏黎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抓着项星洲手就是不让走。他现在很难受,说不上来的难受,就像是心里突然漏掉了一块,需要赶紧填上,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感受到项星洲身体上的排斥,察觉到项星洲想要推开他,殷夏黎压抑的哭了出来,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滚烫的划过脸颊,落到项星洲手心里,烫得项星洲有些心疼。
项星洲低头亲吻着殷夏黎的脸颊。
因为发热,殷夏黎整个人都很烫,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几缕头发,浅色的发丝贴在白皙的额头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软的不可思议,身体蜷缩着,看起来无力又脆弱。
项星洲手臂动了动,殷夏黎受惊似的一下抱住那只手,两只手一起用力,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抗议着。
不准在打我了!
上一次发-情期时,项星洲直接是打晕他然后注射得抑制剂,现在想起来殷夏黎都觉得后颈酸疼。
他的抗议又委屈又心酸,闹得项星洲不由得笑出了声。
其实殷夏黎每一次发情期项星洲都安排好了,压根不可能出现意外,谁知上一次这只omega打死不愿意配合,非要项星洲咬他一口完成临时标记。
但是当时还没有到跟陆爷爷约定好的时间,项星洲不打算违约。实在拗不过殷夏黎只能动手,事后哄了好久才把面红耳赤的殷夏黎哄开口,得知真相之后项星洲更是哭笑不得。
原来,有人告诉殷夏黎,临时标记的时候,被标记的omega可以感受到alpha是不是真的爱自己,他想试一下是不是真的。
就因为这个可爱又好笑的原因,殷夏黎被项星洲给‘打’了。
当然那个造谣、传谣的人,也就是喻田同学本人,在项星洲的推波助澜,和项星域的亲手指导下,亲身经历了临时标记全过程,并且亲自证明了这个谣言是假的。
压根就没打算对殷夏黎动手的项星洲,忽然板起脸,冷声说道:“不打你也可以,你乖乖注射抑制剂。”
被威胁的殷夏黎更加委屈了,瘪着嘴汪着一眼眶的泪花点头,藏在发间的小鹿角又长出来了一点点,莹白鹿角顶端似乎也有一点点的绯红。
这样子实在萌的不行,项星洲好不容易板起来的黑脸差一点破功。
抑制剂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注射了,项星洲抱着殷夏黎躺在床上,后者没过多久就睡熟了。
看着殷夏黎熟睡容颜,项星洲不禁失笑,如果殷夏黎在坚持一下下,自己真的会标记他吧。
过了很久项星洲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他还在想今天去找江捷的事情。
究竟是谁,竟然能在项盛身边隐藏这么长时间,就连江捷这样的老人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第二天,殷夏黎一早就醒过来了,醒来没看到项星洲他只觉得心脏漏跳了一瞬间,拿起手机就想打电话过去,却发现手机下面压了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