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刚升起的隐秘的欢喜再次降到了低点。
郗奕叶泰然自若的说道:“白犬,我喜欢你,你还没看出来吗,我不想再从你口中听到什么我要嫁给其他男人的话了。”
“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的对吗。”
白犬顿时骇然失色,不可置信问道:“你喜欢我?”
郗奕叶颔首。
她焦急的大喊:“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你就喜欢我!还不把这玩意解开!”
郗奕叶柔声细语,“我知道啊。”笑了笑继续,“它很可爱,我也很喜欢它。”
“我看起来很难以包容这种事吗?”
白犬恼羞成怒,第一次朝她动手,把边上的枕头向她咂去,“谁教你说这种荤话的?!”
郗奕叶耸了耸肩,接过枕头安静放好,“等姐姐接受我我就会放了它。”
白犬怒极反笑,“你让我接受一个囚禁我的人?”
郗奕叶顿了顿,她知道这事会引起白犬极大的反感,她很清楚姐姐最讨厌的就是折断她的翅膀,彻底失去自由。
她在赌。
郗奕叶适当的示弱,低眉顺眼似喃喃自语,“可是我喜欢你很久了,我暗示过你很多次,但姐姐都无动于衷,还总是和别人很亲密。”
白犬一怔,近几年的异常行为终于得到了解答。
她不知道自己这算什么,说是很气却也没有多气,说是开心也没多开心,不温不火。
好像如果是妹妹的话就能接受。
她头疼的张了张唇瓣,却发现说不出话来。
要说我不喜欢你吗?说不出口。但凡任何一句拒绝的话好像都哽咽在喉,被吞咽回去。
白犬有气无力,不想面对这事,“你放了我吧,我还要去上班,这件事等我再想想。”
郗奕叶不信她的鬼话,“我给你请假了。”
两人持续沉默。
白犬被限制了行动,饭是郗奕叶做了端上来,不是她本人喜欢的酸甜口,反而是自己爱吃的几道菜。
白犬讶异的挑了挑眉,有几道菜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被偏爱了,却被妹妹记在了心里。
真的像是活在梦里一样,妹妹喜欢上自己,自己却好像并不打算拒绝她。
如果把项圈解开就更好了。
郗奕叶洗完澡进来,姐姐背对着她蜷缩在床上,她脱了睡衣躺进去。
白犬惊的失声大喊:“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
郗奕叶就是吃准了自己不能拿她怎么样吧,哪有这么对人的。
白犬委屈的快哭了。
她活了这么久就没这么狼狈过,独独在她这翻了车,还被人这样那样了。
郗奕叶不敢再刺激她,生怕把人给吓坏了,这对姐姐来说属实有点太过火了。
不过看起来委屈的跟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满脸通红的就像是红玫瑰,真想咬上一口。
郗奕叶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温声温语道:“姐姐起来好不好,我把床单换了。”
她连道歉都懒得说了。
甚至手欠忍不住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得到了一个幽怨的眼神。
白犬吭哧吭哧佝偻着背下去蹲在角落里,也不看她也不说话,就这么背对着,像颗自闭的蘑菇。
郗奕叶快速穿好睡衣,把被罩床单全部拆了换好,脏的丢进了筐里明天洗。
她给白犬拿了条裤子,又怕上衣也沾上了,干脆一起都换了。
郗奕叶哄着她坐到床上,“姐姐把脏衣服换下来好不好?”
白犬眼眶通红,眼泪要掉不掉,用手死死挡住部位,带上了点哭腔凶狠道:“你不许看!”
郗奕叶举双手投降,“不看,我转过去。”
舔了舔唇,这样的姐姐好想狠狠欺负一顿,想让她哭到说不出话。
睡觉的时候白犬生闷气死活不让她抱,每次搭在身上的手都被甩掉,她只好无奈的表示自己不会再乱动了。
小时候是姐姐哄着她,现在反过来了,幼稚的可爱,怎么可以这么害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