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你都把孩子打流产三个了呢。”
“不…不是…”
“哎呀,做不到的话那就没有活下来的必要了。”
男人慌张失措,慌忙匍匐,“别别别,求你别杀我,我做我做…”
她饶有趣味的把女孩的嘴里抹布拿出来,听到了细小的求救声。
男人把她压在身下,迟迟不肯有下一步动作。
郗奕叶有些不耐烦,狠狠踹了一脚他的屁股,“干什么吃的,老子叫你干她!”
男人吓得衣服都脱不下来,手忙脚乱还牵扯到了伤口,疼的他大叫了一声。
女孩身上并不好闻,她伤口不算多,但开始腐烂发脓,带着恶臭。
男人忍着不适,想糊弄过去。
郗奕叶恶狠狠的踩上他的脚踝,“再磨磨唧唧的就别怪我了。”
男人哀嚎一声,手上摸上。
郗奕叶兴趣盎然的拿起摄像机对准他们。
“动作快点,不要前戏。她是你的玩物,随你怎么打。”
男人的轻喘和女生的哀鸣交缠在一起,郗奕叶愉悦的哼着歌把孕妇的抹布拿出来。
她愤愤道:“你这个魔鬼!她才多大啊!”
郗奕叶唇角向上勾了勾,“是吗?你不应该感谢我帮你除掉丈夫吗?”
用手扣住她的下巴,“你瞧瞧你选的好丈夫,他不也玩的很开心吗?呀扇巴掌了呢,不庆幸吗,被打的可不是你。”
“我救了你。”
孕妇颤抖不已,“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疯子,疯子!你是疯子!放我出去!我要回家!”
郗奕叶冷眼相看,“放你出去?你当我傻逼吗?”
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小姐,从你向我求救的那一刻,你的命就不是你自己的了。”
她转过去,把她绑在椅子上,站在她背后按住她的肩膀,兴奋道:“好好看看这场表演吧。”
“嘿,你可以随意玩弄哦。”郗奕叶轻笑对着男人说。
多好啊,世界上炼铜的人那么多,被他占了便宜,多么美妙的运气,他该好好珍惜才是。
孕妇寒意直到天灵盖,她哀求道:“求你,别杀我,我还有孩子…我…”
郗奕叶打住她的话,“这话我听多了,这孩子是你最后一个,再掉就没了,我听都听腻了。”
孕妇猛的拉住她的衣袖,“求求你了,放过我吧,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郗奕叶用力甩开她,恶狠狠瞪着她,“你是个什么东西。”轻蔑笑道:“哈,我凭什么放过你?你刚才骂的不是很起劲吗?”
“你是真当我白痴?放你出去告发我?”
孕妇不停捂住脑袋哭喊道:“我怀孕四个月了,我有孩子…求你了…别杀我…”
郗奕叶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又不是我的孩子,死不死关我屁事。”
抬脚就走。
“不准停哦,我看着呢。”
孕妇奔溃大喊,“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白犬把草莓端过去,撩了撩她的头发,“处理好了?”
郗奕叶半挂在她身上,娇声娇气道:“嗯哼。”
白犬见她不吃,捏起一颗喂给她,临走前湿滑的小舌连带着她的手指也一并卷了卷,她有些颤抖的放下,把盘子丢给她。
“自己吃。”
她们很久没有过了。
对于地下室那位,她是不会插手的。大多数像她们这样的人是非常厌恶有人动属于自己的东西。
白犬也毫不例外,但如果是她自己的话,小叶想要,她也会拱手让给她。
她喜欢玩就让她玩好了,只要做好收尾。
有点小困,白犬打着哈欠上楼睡个午觉。
郗奕叶眯着眼满足的小口吃着草莓,回想起地下室的哀嚎。
果然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让人心潮澎湃。
她不太记得时间过去了多久,再到下去看的时候,她有些不满。
男人趴着一动不动,像条死狗一样,她一脚用力压住他的屁股,替他狠狠进入,冰冷无情的女声在三人耳边徘徊,“没吃饭吗?这也要我帮你?一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