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犬呆傻的愣在原地,手上捏着香囊面红耳赤,“你…”
郗奕叶抬手抱住她,狗狗的身上因为害羞滚烫的不行,捏捏她的耳垂,“不想要吗?你刚才不还问我了?”
白犬心猛的一颤,欢喜得不得了,埋在她的颈侧灼热的呼吸黏在她的肌肤上,“我愿意的,只想要你。”
她用力到要把小姑娘搂进骨子里,“好喜欢你,一辈子只跟你结发。”
郗奕叶含笑抚着大狗狗,香囊被放在了枕头下面,她活蹦乱跳的精神十足。
她有些受不住,狗狗太过热情了。
“没完没了了。”郗奕叶抵着她还想过来亲吻的大脑袋,微恼道。
贪得无厌的小狗。
白犬悄悄律动,不让亲只好将脑袋放在她的胸脯里,声音闷闷的,“最后一次,好不好。”
郗奕叶低低喘息,被她的鼻息弄得绵痒难耐,不停扭动身体躲开狗狗。
却又给了她机会,她通红着眼小声啜泣被迫承受。
今晚的小狗很乖,说是一次就一次。
郗奕叶眼眶哭得通红,满脸泪痕的抱着被子缓缓回神。她没来得及穿上衣服,紧紧抓着被褥只露出一双噙着泪水的眼睛。
她侧头看到小狗蹲在床上一声不吭也不动,她微微气恼的隔着被子踹了她一脚。
狗狗闷闷哼了一声,抱着自己的身子不肯挪动。
她的背上还留有自己刚才抓伤的红痕。
“怎么还闹脾气了。”她说。
声音微哑又带着鼻音。
这小模样仿佛她就是个渣女,提上裤子不认人的那种。
郗奕叶快速地掀起被子拍了拍她的屁股,趁她还没转头又蒙好被子。
白犬迟钝呆愣的扭头,嘴巴一瘪隐隐泛着泪珠偏头生气。
她轻叹一口气,这小狗怎么越长越缩回去了,像个小孩幼稚的可爱。
她掀开被子光着身子从背后抱住这株生锈了的蘑菇,牵扯到私密部位有些克制不住的带着小猫似的嘤咛,自带娇媚,“不是让你睡了几回了嘛,还不满足?”
白犬身体微微僵硬,委屈的小泣音都出来了,“你不摸我。”
郗奕叶微微一愣,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刚才情到浓时狗狗非要钻来钻去把脑袋蹭到她的胳膊上求摸摸,她实在没有力气应对她,也就算了。
这小狗怎么还记仇。
她无奈摸了好几下狗狗的脑袋,“我都让你睡了,现在摸你好不好?”
白犬像个小炮弹一样猛的转身冲到她怀里寻求安慰,脑袋一顶一顶的,“那你摸摸,我不说停不准停。”
郗奕叶轻轻吻上她的额头,抚摸狗狗的全身,笑道:“狗狗好爱撒娇啊。”
狗狗像个小婴儿一样总要埋在她怀里才好,不同意她还会独自生闷气,怎么这么可爱。
她摸了几下手有些酸了提不起力气,偷懒的松懈了几秒。
小狗瞬间不开心了,倒在床上撒泼打滚,露出精瘦小麦色的小肚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全身都显示着:摸我,快摸我就现在。
郗奕叶调笑的看着她,见她又要嘟嘴生气,忙探过去轻轻挠着她的小肚子。
从没见过这么闹腾的小狗。
会撒娇的小狗有肉吃。白犬被摸的舒服的眯眼轻哼,手下抓着早就皱巴巴的床单,眼神乱瞟,声音轻的像小猫叫,“再下面一点。”
郗奕叶一下听明白,恼怒的轻拍了她的肚皮,“没皮没脸。”
盛夏到了,郗奕叶顺利毕业。她没想到都过了一年爸妈也没过来找她们,不过这对她们也没什么影响。
真新科技开出的价格不错,她已经上了半年,暂时还没有离开的打算。
白犬正襟危坐在咖啡厅的角落,不知道杜佩兰跟店长说了些什么,竟然同意她不干活。
杜佩兰看上去瘦了很多,气质也大不如从前,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问题,白犬恍惚间看到了白头发。
她紧紧抿唇,垂眸有些歉疚。
杜佩兰抿了一口咖啡,抬头示意白犬也喝。
白犬看到了,她捏了捏杯壁,没在动作。
杜佩兰从随身的包包中抽出几张纸啪的一声放在桌面上,冷声说:“我就开门见山了吧,你应该很需要钱吧,我可以给你钱,也可以给你房子汽车,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