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很有自己的主见,有时候狗狗也会听她的话,更别说对他们妥协。像这种封建思想多少也该改变一下了。
郗奕叶边写边画,她不是画画专业的,也没学过。因为感兴趣自己稍微会一点,只会画简单的图画。
就比如这只卡通小狗,看起来就很像狗狗,很传神。
她的小狗是会信一些东西的,也并不认为某些算是迷信,不嘲笑也不绝对,凡事皆有可能嘛。
“狗狗!你又偷喝我的水。”郗奕叶凶狠狠的抱着她的狗脑袋就是一顿揉搓。
没好气道:“你自己不也有杯子嘛,干嘛每次都用我的。”
白犬乖乖被搓来搓去,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眼睛又圆又大,看到小姑娘因动作过大而暴露在外的一截雪白肌肤,上面还泛着昨晚上的星星点点,白中透红,嫩的就好像是白桃,诱人想咬上几口。
她目光幽深,喉头开始发紧,偷偷摸摸咽了口口水声音微哑道:“你的比较好喝,我就想喝你的。”
白犬摸上她的衣角,轻轻拉了拉,抬眸看她,“我可以给你重新倒的。”
郗奕叶拍拍她的脑袋,往下按压,不去看这小狗故意的眼神,“真是,每次都这样。”
她注意到她的不对劲,羞愤的拉上衬衣领口,恼道:“满脑子不对劲,谁家小狗像你这样的?”
白犬被发现后也不尴尬,傻愣愣的呆笑,头顶上冒出几根被胡乱摸的微微翘起的小卷毛。她摸摸后脖颈,触及几道微微突出的抓痕,手有意识的轻轻抚过,来回辗转,那是小猫舒服留下的痕迹,羞恼急了就会又抓又扣。
她眼神澄澈,嘟囔着:“我不想多洗一个。”
郗奕叶白了她一眼,毫不留余地的拆穿她,“你那是不想洗吗?”
白犬撒泼的抱着她,紧紧黏住小姑娘的肚子,灼热的呼吸顺着缝隙钻进粉红白嫩的肌肤,掀起阵阵痒意。
郗奕叶扶额,这小狗耍无赖倒是挺会。
她轻推一把小狗,发觉没有任何作用,用力扒拉开她的手下一秒又抱了上来,郗奕叶拿她没办法,声音凶狠又嫩,脆生生的骂道:“赖皮狗,就会耍赖皮。”
张治宪用手抵着下巴做思考状,这么多天唯一的证物只有马小雨指甲缝里的衣服纤维,但经过检验是非常常见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根本不能靠这个来锁定嫌疑人。
马小雨个子不高,一米五左右,因为最近在减肥节食了好多天,瘦到了八十斤左右,像这样的女生不排除是女性作案的嫌疑。
罗媛在做犯罪现场还原,她因为被恶意追赶而慌不择路的跑到了那里,随后被凶手不断击打,直到她死了以后仍然遭受长达十几分钟的暴力,随后因为想要混淆视听将她的衣服撕碎。
如果是女性的话是不会对她的身体做什么,一个成年男性在做出这种举动以后,大概率会鬼迷心窍。
凶手熟悉地形,完全熟练的犯罪,绝对不是第一次,手法粗暴而又狠厉,下手快准狠。
她向张队提出自己的想法,却被否决了,毫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不能污蔑一位人民群众。
郗奕叶在盛夏的某天接到了一通电话,是以前的同学打过来的,彼时她刚洗完澡正在休息,小狗安分的睡在一旁。
她抬手接听,“喂?”
毕业两年,虽然偶尔有和同学聚聚,但实在是刻意疏远了些许,有时候是因为小狗不满周末还得陪着她们不陪她自己,有时候是自己想和小狗度过。
同学a打了个招呼,寒暄了片刻,互相慰问对方的近况,她说:“哎对了,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你明天有空吗?出来玩玩呗。”
郗奕叶开着扩音,正在敷面膜,敷衍道:“没空,要陪对象。”
“啊啊啊,难得的周日,都好几个月没见了,每次约你你都说陪对象,也没见你带出来。”
同学a声音大了些,有些激动,“要不你带出来见见啊,你都说要让我们见一见,可是这都几年了也没见到。”
郗奕叶边动边长嗯了一声,“再说吧,我是真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