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猛地一把拖过女人,摄政王目不斜视,只淡声道:“现在,拔剑杀了她,本王就信你。

被抓的女人吓得尖叫哭喊,无助地呜咽求饶。

风封充耳不闻,脸色没有半分变化。

没有丝毫的迟疑和停顿,男人持剑站起身来。

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你了呜呜呜

女人浑身抖如筛糠,疯狂趴在地上磕头哭喊。

一旁的大汉忍耐到了极点,他蓦然挣扎站起,疯了似的怒吼:跑不掉!!!

大汉嘶吼着,忽然疯了似的朝摄政王扑去。

窦郎!!

女人嘶声哭喊,疯狂朝大汉摇头,

摄政王侍卫当即拔刀而起,

可就在这时,只见先前一-直没有动作的男人忽然动了。只见他猛地伸脚,恰到好处地绊住了大汉。猝不及防,疾跑狂奔的大汉重心不稳,当即扑”飞翻滚而出。

好精彩!

没等侍卫动刀,风封忽然拍手轻笑,迅速将一干侍卫的注意力转移开来。

”好一对亡命鸳鸯

生死夫妇。抬头看向目光深沉的摄政王,男人忽然弯眼笑了笑:“王爷折煞草民了,如此暴遣天物。”

“青鸾剑用来杀这等贱民,委实不值。看了一眼妇人,男人忽然收拢剑身。哭泣的妇人听见男人的话,哭声当即戛然而止,只怔怔抬眼望着过去。然而不等摄政王寒下眼,只听男人低笑一声:“所谓杀人诛心,方为上上之流。

摄政王没有说话,只面无表情望着男人。

“听闻这夫妇育有一独子,”风封也不慌,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玩味残忍,面上却显得无辜无害,“倘若掐死其子猛地一脚踩在大汉腹下,男人咧开嘴,竟然生生将大汉踩到惨叫晕厥:

”此种痛苦,岂不是比单纯杀人有趣多了”

断子绝孙。

对比直接的杀戮,风封这显得有点小打小闹,但也称得上是恶毒凶残。

在场一千人看着男人的动作,只觉腹下一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男人心慈手软还是心狠手辣。

然而摄政王似乎看穿了男人的心思,目光越发幽沉深邃,难辨喜怒。

“王爷,”这样的的伎俩太过刻意,风封知道摄政王看得出端倪,所以他也承认得坦坦荡荡,“草民怕血,不敢杀人,此举实在蒙混过关

抱剑跪地,男人软下声,目光诚挚地望向摄政王:“王爷仁慈给草民半月时间,草民此间一-定改头换面,半月后杀人不眨眼,

有些可怜地眨眨眼,男人小声讨好:”求王爷给草民再一个机会,教教草民草民一定好好学好好改。

风封的语气很真诚乖顺,可听见他这些话,侍从简直目瞪口呆。

胆大包天求指教就算了,这人居然还不知死活找摄政王要时间要机会。

你哪来那么大脸呢

然而风封还真就觉得自己有那个脸。

陈戚给他那半个月,本质就是培养学习期。

说白了,摄政王就是要在此期间将他驯服,塑造成称心如意的工具。

风封在试探摄政王的耐心和底线,虽然随时可能将对方激怒,但他向来爱做在高压线上蹦迪的事。

摄政王的表情很淡,很难说他现在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陈戚冷冷收回眼,终于开口。

没有必要了。”

喜怒无常,仅这一次忤逆,风封错失良机,摄政王便不会再给机会。

”本就只是胯下玩物,难担重任。威的语气很淡,漠然冷血

”晚上带着青鸾来房里侍候吧,”最后冷冷瞥了男人一眼,摄政王直接转身离开,”让本王看看你这副引以为傲的身子,还有没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