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偏偏恶性趣味,他咧嘴笑笑,当

侍卫长眦目欲裂,额头颈间青筋暴起,可他不敢发出太大声响影响摄政王,也挣不开男人的钳制。

“你欲如何”侍卫气息紊乱,唇瓣剧烈颤抖着,愤怒被压制到极致,

即便是力量和速度被削减过,对于寻常壮年男性来说,风封的力量依然是难以抵抗的。侍卫从来想不到一一个房中的侍娈会有这样恐怖的一面,更没想到自己会被折腾得这样狼狈。

听到侍卫已经有些绷不住惊慌的语调,男人忽然发出一声低笑,声音清悦勾人。

玩笑而已。”

声音悠悠飘过耳际,风轻云淡。

只听一声脆响,刀剑入鞘。

忽而收敛了先前的凶恶阴鸷,男人将刀连鞘拍在侍卫胸口上,忽然贴身,上前,语气动作温和下来,态度称得上是亲昵:“那么体贴的好弟弟,相信你姊姊身子骨会慢慢好起来。”

变脸速度惊人,男人而今这副体贴温柔的样子,丝毫看不出刚才的残忍张狂。

男人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他的身体僵了半天没动。

“我可是好人,哪里会对无辜女人干什么,坏事

人畜无害地抿了抿唇,男人低笑着,松开手,把刀还给了侍卫。

望着面前人苍白微怔的脸色,风封悠然啧啧,毫无诚意地道歉:“唉”“”

此刻,侍卫看着男人,像是看见恶鬼罗刹。

即便男人忽然软下态度,且说‘了不会为难女人,可侍卫看看男人的眼神,知道这人远比想象中凶狠难缠,终归还是不敢相信。

苍白着脸握紧刀柄,侍卫长咬了咬牙,终于低头闷声道了一句:

是他眼瞎肤浅,以为男人和其他房中宠-样,是靠身子和弄巧技术上位。

然而事实证明,摄政王身边收的绝不会是单有脸蛋和身段的美人。

这人除了皮囊出众,还是条阴险凶残的疯狗,咬人尤其狂猛。

招惹不起。

“抓个人你们都抓不住

听着下人的通报,世子脸色冰冷:“我只2叫你们抓人,没让你们把人逼到内院。

内院是摄政王的领地,但凡那个傻子不小心冲撞了摄政王,估计今晚都活不过。刚刚娶过门的人,要是没两天就死了,传出去名声不会好听。想到这里,世子起身欲出房门。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世子大人万安。

推门而出,陈轩迎面对上了披着摄政王衣袍的男人。

黑灯瞎火间,世子压根没看清人样,也不敢细看,也没注意刚才那一声问安,当即咚的一声跪下了:“父亲!

正准备行礼的下人:

原本还打算先礼后兵客套一下的风封猝不及防受了一通跪拜,还莫名其妙被忽然认了爹,一-时间有些怔怔然。

渣攻跪地叫爸爸,这是什么世纪名场面

风封看着跪在面前的人,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饶有兴趣一抱臂,风封咧开嘴笑道:“

嘴上说着何必行此大礼,风封看起来可愉快极了。

侍卫:时至此刻,陈轩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面前人的声音和身形都和摄政王相差甚远。

再细看一眼,这人只披着摄政王袍,行走间还露出一小截雪白光洁的小腿。没有腿毛。

世子当场变了脸色,

不是摄政王。

毕竟真男人怎么能没有腿毛!

他父王怎么可能没有腿毛

爷的好大儿,怎么不叫了

看着骤然僵硬的渣攻,风封戏谑地扬了扬唇,声音更温柔:“是看见爹吓坏了吗”

世子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这一身袍子,再抬头一望,看到了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那个傻子的养父。

居然是他!

错愕万分的世子开口,刚想说“是你!

结果一时情急,加上满脑子都是那一-截光洁白皙的小腿,脱口而出

:“你怎么,没有腿毛‘声音很大,声嘶力竭,甚至破音。

也就是这句话出来的瞬间,整个院内都安静了。

风封:

下人:

侍卫:

风封:

没有腿毛怎么了

大母零有什么腿毛

没有腿毛很奇怪吗你腿毛很多吗我没腿毛吃你大米了!

神情诡异地看了看渣攻,风封微微眯起眼来。

“打断他的狗腿,”晃了晃摄政王令,风封朝侍卫下令。顿了一下,风封若有所思补充了一句:“还有

拔光他的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