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眼看越闹越大了,掌柜的不得不出面调停。结果好家伙,掌柜这才一出来,风封二话不说一刀给人捅了,而后驱散楼内倌客把火烧了整座扶柳楼。120目瞪口呆之时,风封指着木案,上的裱花印,忽然质问老板同丞相一派的关系。这可太奇怪了,扶柳楼掌柜未见和丞相有什么,接触牵连,可看男人的样子,像是笃定了两人有关系。老板一开始装傻不认,可扛不住风封心狠手辣一通毒打酷刑,加上一-系列威逼利诱,老板终于还是招架不住招了。
一一难以置信,丞相居然同掌柜结契,以春楼做掩护,私养暗卫人马。
于是一行人跟着老板从暗道走进密室,果然找到了一批正在培养的死士和战马。掌柜的破罐子破摔,本想在密室内利用死士将风封一行反杀,可风封下手更快,刚入密道口就将人割喉断首,之后从老板里衣里摸出令牌,把人尸体扔进死士堆里,眼睁睁看着老板被那群人撕裂砍碎。
从密室里出来,风封招来了扶柳楼花魁,又是一通威逼利诱,不知怎么打听到花魁有一心爱的穷书生,以书生性命威胁,直逼得花魁答应替罪,这才主动舞到了捕快面前。
侍卫长带着令牌和花魁到衙门提案,将掌柜的死归结为死士暴乱,并告扶柳楼培养兵马意图叛乱,花魁放火烧楼,把所有罪名都推了出去。
而另一边,风封又带着侍卫飞奔两条街,带着捕快直冲到摄政王府。
这才造成了如今这副局面,
“他在试探王爷。’
侍卫长也是聪明人,稍一思索即猜到了男人的意图。先用惹乱的事情来探查摄政王对他的容忍限度,实在到要被杀了才说明真相,换句话说也是刻意朝陈咸展示能力和价值。
可听着侍卫的话,陈戚放下茶杯,却忽然笑了一下。
如果单单只是试探,男人不会带着捕快冲到王府。男人此番举动,分明是要把这件事闹大。
没有指明这批人是丞相手下培养,这本就是个刻意的疏漏。
其实细想之下,男人试探他的态度其实还不完全,他更多的或许是想震慑丞相。
私养兵马叛变是诛九族的大罪,官员一旦被查有问题,那就是一辈子也翻不了身了。
如果直接查丞相一派,其中官官相护,反倒有诸多限制,也容易过早打草惊蛇。可拿扶柳楼开刀,才会让丞相心慌,唯恐被查出问题。
一旦丞相出手企图消弭罪证痕迹,那旁,人就有机会拿到更多证据,从而坐实丞相罪名。
风封不知从那里得到了丞相反乱的消息,这一手设套抓人守株待兔更是用得刁钻。
这浪货,委实是有几分手段的。
“此人野心勃勃,睚眦必报又心狠手辣,王爷培养他,恐今后他恩将仇报。
亲眼看到风封杀人手段残忍,威逼利诱更是有得一套,侍卫不由面露担忧。
这人刚刚才从摄政王这里得了点势,手上都还没几分权力,就敢跑到扶柳楼疯狂报复。那以后如果取代了太子太傅,手上有了权势,还有什么人他会放在眼里了
可听着侍卫的忧虑,陈戚微微眯起眼,却显得有些不以为然。
一一比他想象得要更聪明一点。
这就好像,路边捡了条秃毛小狗,本来打算训成恶犬,却没想到是匹长了獠牙的狼崽子。
这笔买卖可划算极了。血气,不用怎么;训养就已经是会咬人的野兽,这可比秃毛的小狗好用得多。
他唯一要做的,只是给这狼崽子打,上烙印,让他认清楚主
子是谁,学会服从和听话,那便够了。
--有用的小东西,总会受到偏爱。男人先前的放肆试探可以饶恕,不打招呼就胡作胡来也暂且可以不罚。
就连如今听见男人讲些妾身夫君之类的烂词,陈戚也更加宽容,甚至平素多了几分趣味。
风封。两个发音一致的字,念出来总像是小名,本身就带着几分宠溺眷恋意味。
侍卫听得身子一抖,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人风风火火冲进世子院,风封气势汹汹好像要进来杀人。
下人经过昨晚的事情,已经对男人有了心理阴影,战战兢兢不敢上前阻拦。
风封毫无阻拦闯到了世子厢房。
还没等进门,风封便听见了那狗比渣攻不耐烦地低吼:
“呜呜,
”
伴随着渣攻怒吼的,是贱受委屈可怜的哭声。
风封被这一吨狗血劈头盖脸浇了一身,那古早虐恋味儿直冲天灵盖,差点没把他当场送走。
轻轻吸了一口气,风封猛地一脚踹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