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封觉得心累极了,这小伙一看都快二十了,偏偏智商就停留在五六岁的样子,他真的脑梗都要被逼出来了。

一一真是难为原主,养个儿子,永远的五岁,永远的孩子,这。

应该是撕裂了。”朝大夫递去一眼,风封回想了一下原著,主角受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自己清洗了一番,居然慢慢也就好了,想来这受不是体质强悍就是伤口不大。

这这怕是要稍稍清洗

大夫凑近了一点,皱起眉道:“都是污物什么也看不清。”

“好。”

风封答应得利落,见男孩听话地不再乱动,他又忽然看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的世子。

“你过来。’

忽然被点名,世子一怔,猛地抬起头,却随即又促然低了下去,显然被揍出了心理阴影。

风封心里纳罕渣攻居然那么不抗揍,语气却没有变化:“1

“娘’

听见风封的话,曲安若又急了,他两颊羞红,刚想说话,又忽然想起男人刚才的警告,于是猛地住了嘴,只仰起脑袋满脸乞求尴尬地望着男人,用力摇头。

风封没有理会自家蠢比儿子的羞涩拒绝,他被这接二连三的娘喊得脑袋发麻,只盯着不远处臭着脸靠着墙的世子。

世子下颚线绷紧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可对上男人的死亡;凝视,他终于还是一瘸一拐地走了上来。

曲安若见男人靠近,羞愧难当,把头使劲往被子里一埋,低低发出-一声呜咽。

大夫已经撑不住了,这房间里味儿太重,老人家脸色已经开始发青。

风封也并没有兴趣围观攻受洗菊现场,他退了一步,朝大夫示意:

大夫早就想出去透透气了,先前一直因为这两人争端被困在里面,他想要出去但又担心出事,却也不敢出声劝阻,只能忍着。

而今一听男人这话,大夫差点眼泪都要掉出来了,连忙道:

世子妃管他叫娘,大夫大致也能猜到对方身份,心里暗自筹思摄政王什么时候娶’了正妻,居然瞒这么紧。

风封当然不知道对方想多了,他只警告陈轩:“好好帮他清理干净,把他弄疼弄伤了,你和他一个下场。

说着,男人四下一扫,忽然抓起-一个比他手臂还粗的烛台,对着陈轩的屁股比划了一下,皮笑肉不笑道:“我替你松松肉,到时候正好你们可以一起治。

陈轩当然不会觉得男人在和他开玩笑,他看了一眼烛台,微微哆嗦了一下,当即冷着脸别开头去。

风封冷笑一声,晃了晃烛台,没再废话,带着大夫出去了。

大夫似乎对他的身份还有些好奇,但只是小心翼翼打量了几眼,没敢多问。

然而这前脚才出来没两步,一个身影忽然冲,上去来,咚的一声在他面前跪下了。

“夫人!

已经见识了男人的凶残,再加上早上去告状的下人音讯全无,所有人都明白,这人是真的在王府得了势,持甚至连世子都能随意拿捏。

风封停住,垂眸看着跪在面前的人。

不敢再在男人面前作妖,下人颤声叩首:“夫人错怪了世子殿下,求夫人听奴婢解释。

”昨晚江浦大盗江九擅入王府,本是对世子妃欲行不轨,却被世子殿下舍命拦截,”见风封没有出言打断,下人接着道,“世子妃和殿下都中了药,这才出了这样的事端。”

接着,下人又哭道:的。

风封:

说实话,我并没有兴趣知道他们发生了些什么恩恩怨怨,毕竟我人都揍完了。

但是这剧情一看吧一一

这狗血味儿又tm出来了。

遣散了下人,风封带大夫到正厅喝了点茶水,散了身上那股子味儿,之后两人又原路回房。

果然,回来的时候清理已经结束,彼时的房间,气氛凝固古怪。

他的傻儿子一动不动趴在被褥里,世子黑着脸靠墙站着,脸色难看得好像吃过小孩。

大夫率先上去验伤,曲安若虽然还是不好意思,但这次没有拒绝。

稍有撕裂,“果然,没有过于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