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轩运怎么在宿舍里呢!”晚自习结束后,焦明哲刚推开宿舍门,就看见了轩运的后脑勺,他有点意外地喊道。
轩运没有吭声,只是翻了个身。
“哎呀,轩运,你的额头上怎么这么大一个疙瘩?哎呀,你的脸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朱明东跟在焦明哲后边回来,他走到轩运的床前吃惊地说。
轩运扯了一下被头,把自己的头脸蒙住了。他依然没有吭声。
这时候刘更胜、李克军、焦明哲都围在了轩运的床前,七嘴八舌地问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倒是说话呀,轩运,谁打你了?”焦明哲焦急地问道。
“这是哪个坏怂,下这么狠的手!咱们要为轩运报仇!揍死这个狗杂种!”李克军愤愤地说。
“这不像是一个人打的,一个人打轩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也不至于打成这样,你看轩运的脸都肿成啥了!”朱明东掀开蒙在轩运头脸上的被子,看着他的脸说。
“不管他们是几个人,不行把咱们72班的男生都叫上,不信还收拾不了这些坏怂!”刘更胜气呼呼地说。
“没事的,三个小混混,趁我不防备在我脸上打了几拳,至于是什么原因,他们不说,我也不清楚——咱们睡觉吧,今后再说。”轩运又翻了个身,声音低沉地说。
“你没认出他们?”明东问道。
“不认识他们。”轩运说。
“咦!这就怪了,你不认识他们,他们为啥打你?”焦明哲不解地说。
“咱们睡吧,睡吧!让我静一静,好好想一想——噢,明哲,你明天替我给老师请个假,就说我感冒了,回家呆两天——这件事,咱们绝对不要对其他同学说!”轩运说完就又用被子蒙住了头脸。
轩运被打的第二天早上(即周六早上),晨读刚结束,张珊和独孤若兰就进了一中的大门。当她们两个刚走进之前张珊住的宿舍时,她往日那些闺蜜就兴高采烈喜出望外地咋唬了起来。
“哎哟,珊珊,你怎么来了,好久不见了呀!”冯晓娟高兴地说。
“特意看你们来了嘛!”张珊笑着说。
“说不定人家早就乐不思蜀了,把咱们给忘了呢!”王洁玉有点娇嗔地说。
“咦,说那里话,我们的珊珊又不是刘阿斗,怎么能乐不思蜀呢?你看,这不是来看咱们来了吗?你说是吗,珊珊?”关彩萍在张珊胳膊上拍了一下说。
“还是彩萍懂我——噢,对了,这是我的闺蜜独孤若兰。”张珊挽住若兰的胳膊介绍道。
“哎哟,好独特好有个性的名字!”王洁玉大惊小怪地说。
“好听!好听!有点剑胆琴心、侠骨柔肠的味道。”关彩萍瞅着若兰的脸说。
若兰的脸瞬间就罩上了红晕,她有点羞涩地嫣然一笑,说:“多谢赞赏!多谢赞赏!不过,我这个姓氏嘛,是继承老祖宗的,与我无关;我这个名字嘛,是父母赐予的,也与我无关,不过还是谢谢各位的谬赞——哦,开个玩笑啊——你们是珊珊的朋友,也就是我布谷的朋友——我们班的同学都这样叫我,你们今后也可以这样叫我。”
“好好,咱们又有了一个神仙一样漂亮的姐妹了——嗨,珊珊,布谷的美艳和气质可是不逊于你呀!”冯晓娟看了一眼“布谷”,然后对着张珊说。
“她们两个在一起,才是正儿八经的珠联璧合呀”王洁玉嬉笑着说。
“不对,鲜艳的花朵只有和枯黄的小草在一起,才能更加衬托出花朵的美艳绝伦——我看过法国作家左拉的一篇小说叫什么《陪衬人》,说的是具有独创精神的工业家、百万富翁杜朗多,发明一种新的饰物,其神效可使女人之天然风韵平添异彩,此饰物无须一条丝带,无须一点脂粉,但可使女人姿色陡增、气质飙升……”
冯晓娟总是有很奇葩的想法
“哎呀,你怎么那么啰嗦,快说咋回事?”张珊打断冯晓娟的话,不耐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