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尧可没他外表看起来那么不像话,说他是独子,却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独子。娇阳查过了,周家历代以来因为各种原因被舍弃的孩子,都会被送往国外。

就像古时候皇子间的夺嫡之争,他是唯一一个遗留下来,会继承位子的独子。

盛嘉咬牙切齿的望着他: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听她这样一说,周璟尧酒立马醒了一半,坐起身:“我可没有勾搭女人,你都看到了,刚才我只是喝酒,什么都没发生,你可不要诬赖我。”

“怎么又是你?我说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儿,有哪个女人像你这样。”

“盛娇阳你故意的!”他恼了。

周璟尧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正在他考虑到底要不要对眼前这个女人服软时,娇阳已经抢先一步开口:“放心吧,老先生,这些天我的人都跟在周市长身边,没有发现他做了什么逾越的事情。嗯嗯.好,心儿那边我也会去劝说的。”

娇阳摊手,没说话。

“也是。”

“你觉得我应该妥协吗?”周璟尧幽幽的望着她。

就是股份。现在的盛娇阳已经成为谁也撼动不了的存在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股份。

“那还用说吗。”

“这些天被你害得周围一个女人也没有,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啊,盛娇阳。”

周璟尧眯了眯眼,转过头,看着前方,点了点头。

“我家老爷子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这么对付我。”

娇阳笑了笑,勾唇:“我是一个商人,之所以帮你,当然是因为在你身上比在你爷爷身上,更加有利可图。我更看好你喔。”

娇阳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从纸醉金迷的会所里把周璟尧给拖出来了,将人拉到车上,不忘了拍照,保留证据。

手又默默的收回来。

周璟尧眉毛挑了挑:“什么意思?”

娇阳没说话:果然酒精能让人智商变得低下。

两个小时以后,娇阳带着周璟尧来到一家废弃后被包下来的体育场,周子修在那里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这糖还能醒酒呢?”

“你希望我妥协吗?”他又问了一遍。

娇阳嘴角抽了抽,其实是防着他在她车上抽烟。

车辆开进停车场,娇阳停好车,正打算要开门出去,手被一边的周璟尧拉住。

娇阳意味不明的看着他,拿出手机里的照片:“就这样,谁信?”

她疑惑的转头,与周璟尧含笑意味不明的桃花眼对视住。

娇阳余光看见了这一幕,嘴角抽搐:幸亏她有先见之明。

把糖放进嘴里,赞许的点了点头,还挺甜的。

“怎么这么久?”

“怪这位周大爷喽,喝醉了酒吐了我们两个一身,现在才换好了衣服过来。”

娇阳走到周子修旁边来坐下。

现在时机敏感,他们两个不适合在明面上见面,于是包了这所体育场。

周璟尧一个眼刀飞过来: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