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甜品还是在公司楼下买的,贵有贵的道理。
姜鹿只买了一个,他自己都不舍得吃。
程江临说:“我先放进冰箱,等人走了,我们再吃。”
李长淮真的觉得他很过分。
姜鹿面对李长淮紧张的要命,这可是明辉集团的决策人啊,他一个小员工,何德何能啊。
程老板,你真的不是在坑我吧。
他们在聊天,聊得全是股份啊,证券啊,银行的话题,总之姜鹿一个都插不上嘴。
只能喝茶,吃糖。
喝多了,还容易上厕所,姜鹿怀疑自己是不是尿/频了?
程总的办公室,连洗手间都很大,姜鹿上完出来之后,就看见程老板站在洗手池外。
“李董呢?”
“走了。”
姜鹿松了一口气,一个拳头砸过去:“你吓死我了。”
因为刚洗完手,还是湿透的。
程江临抓着他的手,抽了几张纸,帮他擦干净。
“当然不是吓你,只是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朋友,我的同学,甚至,你愿意的话,我的过往,你也来感受一下。”
姜鹿刚才洗了手,水是冰冷的,不过现在擦干净之后,放在程江临手心里,温热暖和。
“好啊,我愿意。”
当然姜鹿这个愿意仅限于在程老板口中了解一下关于他朋友的那些事,至于跟李长淮同台吃饭,他觉得……还是有一定压力的。
程江临说,都可以,你看着来。
假期之后的上班,所有人都懒洋洋的,一看就知道还没从假期里回过神来。
上了三四天之后,才慢慢的开始习惯,然而,姜鹿也开始发现了一些问题。
经理一开始让他带两个实习新人,作为考核,现在走了一个,还剩下另一个。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结果这几天盛风怜完全没有与他有任何工作的联系。
最多就是问。
“我先拿给经理看,再给你可以吗?”
姜鹿一开始没在意,后来不得不在意了。
毕竟盛风怜这个做法是直接越过他,对接经理,那么他这个负责人,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趁着还有半小时下班时间,他请盛风怜去一楼的咖啡馆坐一坐。
姜鹿请她喝了一杯咖啡,盛风怜还有点不好意思。
姜鹿先问了句最近的工作情况,很不可思议,他居然连盛风怜最近做什么都不太清楚,因为对方压根没找过自己。
盛风怜一开始还不肯说。
姜鹿一开始也没有逼她,语气已经尽量的温和且讲道理。
盛风怜才慢慢松口的。
“罗戎突然不来的时候,我私聊了他一下,说是因为这里水太深,潜规则太多,容不下他,才走的。”
姜鹿:“……?”
“罗戎?”
“嗯,他跟我说,你不喜欢他,所以不让他转正,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是不是,反正我很害怕。”
“放……不是。”姜鹿意识到不能在女生面前爆粗口,都快吐出来的话愣是拐了角。
姜鹿简直快气炸了。
这扑街,造谣他啊!!!
有病!!
“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绝对没有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估计也没说清楚,是他自己想走的,他旷工了,按照合同他还要赔违约金的,我没有逼他走,你要是觉得我不公平的话,欢迎向经理申请另一个人来带你。”
后续姜鹿也不知道盛风怜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反正他不管那个什么考核了,总之罗戎造谣他,就垃圾!
气死他得了。
他得先处理这件事。
楚铭鑫看见姜鹿找盛风怜下去之后,又气冲冲的走上来,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鹿鹿,今晚出去喝酒?”
姜鹿想了想,答应了。,正好也想去放松一下。
他们走去了南城大学那边逛,在附近的小街边吃了烧烤,之后又走到天桥上,拿着两瓶冰啤,喝了起来。
回忆了一下大学的生活。
说着说着就便聊到了今天的事情。
“罗戎?我倒是知道他现在在哪做。”
“那他厉害死了,在这里无故旷工,然后就跑去其他公司,能收他?”
“能啊,专业对口,他干什么不去,之前来咱们组就是玩的。”
姜鹿叹气一声。
他今天还打算把罗戎的联系方式给删掉,但想了想,要是以后要证据的话,那他啥也没有了。
楚铭鑫看着姜鹿的侧脸,皮肤很白,吃完辣的东西,嘴唇特别红,现在就是这样了。
“你打算就这么着?”
姜鹿说:“我原本是打算约他出来谈谈的,但是后来想想,我跟狗之间语言不通,等同于对牛弹琴。”
楚铭鑫:“噗。”
“等等,他无故旷工,当初进来签合同了吧,为什么就这样算了?”
姜鹿摇头:“这我真不知道。”
姜鹿确实一时间没想到怎么办好。
但不代表他不可以问人。
当晚他给程老板发了消息。
询问了一下关于劳动合同的事情。
程江临对这些事敏感的很,他说问什么。
lu:实习生旷工。
j·l:按照劳动合同来说,旷工视为自动离职,如未按照公司规定回来补办保证书与离职手续,公司将其追究责任,对方需要按合同赔违约金,若对方不从,我司可向法院申请,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