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深棕色的,浸湿过后裤子颜色变得特别明显。
他脸颊微微发热,假装冷静:“我先去换衣服。”
程江临看着他进卧室,也跟着进去了。
他放下文件之后,看着背对着他的姜鹿,走过去,嘴唇贴在他白皙的后颈上。
两人一前一后的站着,姜鹿的肌肤贴着布料极好的衬衫,被他的呼吸烫到了,脖子微微一缩:“你喝酒了?”
“一点点。”程江临伸手揽住他的腰,“有甲方在,喝一点以示敬意。”
姜鹿强忍着笑意,握住他的手臂:“你不是自己开车去的啊。”
“监理送我过去的。”程江临说,“没开车。”
程江临叼着他的耳朵,呼吸加重:“不过现在可以开。”
从卧室到客厅,这个距离貌似太长了些。
沙发上,姜鹿大口喘气,休息了一下,过了几秒后,大门铃声突然响起,把他吓得一哆嗦。
“江临,有人!”
程江临低头亲吻他的嘴唇:“知道,别急。”
接着抱起姜鹿走到门口,打开屏幕面板,一个穿着制服的快递小哥出现在屏幕上。
程江临将姜鹿放门后,随便给他穿了件衣服,姜鹿帮他拉上裤链,程江临才打开了门。
小哥说:“快递签收。”
程江临签好字后:“多谢。”
然后关门,关掉屏幕面板。
这过程不到两分钟。
姜鹿双腿发软的坐在地上,心脏恢复正常频率的跳动:“吓死我了!”
程江临笑起来,一手把他抱在怀里。
低头就看到地面有些脏了。
“继续。”
姜鹿:“???”
本来第二天约好去大伯店里量尺寸的,结果硬生生的推迟了一天,程知庭最讨厌不守时不守信的人,愣是气的打电话给程江临,教训了几句。
他这个店里约好了时间,你要是想改,也可以,提前两天,不要临时。
程江临头一回无话可说,没法反驳。
姜鹿躺在床上,小声逼逼:“活该。”
程江临看了他一眼,姜鹿将被子一把闷住自己的头。
这天,姜鹿在床上给很多人发了邀请信息,甚至是没有及时回复的都打电话问一句,能去的人,不能去的人,他都有登记。
楚楚是一定会来的。
其他人姜鹿不敢保证。
弄完之后,才发现自己都在床上躺了一天,虽然骨头软了点,但舒服。
他刚起身,程江临就开门进来了。
“做好了,出来吃饭。”
姜鹿笑吟吟的走过去,哼哼了两句。
听着像一首歌,旋律非常的熟悉。
程江临问他:“刚才在听歌?”
“嗯。”姜鹿抬起眼,“海阔天空。”
第三天,终于约定去大伯裁缝店里了,程知庭想起昨天被放鸽子的事,没错,他就是觉得自己被放鸽子了。
一直叨叨个不停。
前面还好,最后结束来了句:“你别带坏小鹿。”
姜鹿没忍住笑了。
量尺寸,一个一个进去,程知庭跟姜鹿从里面出来之后,接着程知庭一边放好软尺,一边瞪了程江临一眼。
姜鹿重新穿好衣服。
然后拉着程江临跟大伯说再见。
接着回到车上,程江临瞬间明白了什么,啼笑皆非道:“忘记给你擦药了。”
姜鹿说:“不疼,可以不擦,但是这几天就算了,我快不行了。”
真的,他受不了程老板每个月那么几次频繁。
到了那一天之后,虽然来的人,并不多——不,姜鹿觉得挺多的。
几乎是全公司的人,熟悉的不熟悉的,都在。
甚至程江临在国外的一些朋友。
因为不算正式的婚礼,也不用随份子,但大家心知肚明这一次酒席的意义是什么。
日落黄昏,天边一片橙黄色,彩霞般的云朵也似乎被染上了羞涩,酒店外层建筑亮起了璀璨的灯光。
林仪云自从在程江临出国之后,眉眼总有一种散不去的忧愁,除了跟小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会有几分笑容,但大多日子都是安静的,浑身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忧伤。
这一天她化了妆,穿着精致的旗袍,脸色明艳了许多,笑容喜悦。
赵辛年更加不用说了,大多情况下都是满脸笑容的。
而这次主角之一的姜鹿在喝酒。
楚铭鑫跟他碰了碰杯:“我有种你要嫁出去的既视感。”
姜鹿嘴角抽抽,其实他也有种这样的感觉:“这不是你希望的吃席?”
“咳咳。”楚铭鑫哈哈大笑,“那什么,你的戒指真好看。”
姜鹿看着他,轻轻的笑了:“你今天也好看,不过,楚楚,其他人就算了,你得给我份子钱。”
楚铭鑫:“???”
姜鹿摊开手掌:“快点。”
楚铭鑫从口袋里抽出一个红包:“靠,幸好早有准备。”
还真有。
姜鹿微微挑眉,当着他的面拆开一看。
里面是一张纸条,纸条写的是一串数字。
“这什么?”
楚铭鑫一脸认真的说:“我的微信转账密码,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我微信钱包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