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宣誓主权新伎俩

不等他发作,华嘉怡就拉过了他的手惊道:“哎呀,都红了,都怪我不好,老公……要不我来给你呼呼吧。”

说着她就把嘴凑了上来,煞有其事地往他的手指上吹了吹。

孟萧臣微微皱眉,她这又是演哪一出?醋意未消的报复?还是宣誓主权的新伎俩?

这女人还真是不能惯,对她好一点就蹬鼻子上脸!

孟萧臣心中不悦,正想要把手抽回来,耳边却传来几个女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还‘呼呼’呢,唉呀妈呀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多大人了连虾都不会剥,她真好意思说啊,就没见过这么能作的。”

“呵~人家哪是不会剥啊,这分明就是在秀恩爱,姐妹们都散了吧,今天这局就是骗狗进来杀的。”

……

孟萧臣用余光扫了一眼,只见先前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女人,在见识到这“伉俪情深”的一幕之后,再也绷不住脸皮,纷纷自讨没趣地抽回了目光。

孟萧臣顿时有些心情复杂。

不得不说,这挡箭牌的效果……倒是意外地好啊。

“老公,好一点了没?”

华嘉怡鼓着腮帮子吹了好半天,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还疼么?”

她的眼眸中满是心疼和懊悔,眼圈都微微有些泛红,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没事,”孟萧臣扬了扬唇角,淡淡地勾出一个微笑,“你还想吃虾么,我再帮你剥一只?”

华嘉怡:“喵喵喵?”

她怎么感觉这家伙被咬一口还挺开心的,难不成他是个抖m?

“你们两个够了没有?”

看着这两人若无旁人地卿卿我我,顾北扬实在是忍无可忍,“要腻歪回家腻歪去,再说了,醉虾生冷,寒气太重,嫂子要是想吃虾,我给你点个龙井虾仁,也省得让臣哥给你剥了。”

孟萧臣却不冷不热地道:“没关系,我乐意。”

华嘉怡生怕两人杠上,伤了感情会适得其反,便岔开话题道:“对了北扬,我在微博上看到你的首张专辑下个月就要发布了,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不枉你训练了这么久,恭喜你啊!”

“诶你居然还关注了我的微博!”

提起“专辑”二字,顾北扬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这张专辑我准备了一年,光录制就录了半年,其实之前我也没想到原来录制专辑这么辛苦,制作人真的很严格,有时候一句歌词要唱上两百遍……”

——那还不是因为你五音不全,是音痴中的音痴。

华嘉怡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毕竟这家伙在原书中的设定就是“天使的脸蛋,魔鬼的歌喉”,而这张自掏腰包请了六个金牌制作人重金打造的专辑,更是被网友们评价为“autotune都拯救不了的鬼哭狼嚎”。

连mv下面的粉丝留言都说,“静音模式食用效果更佳”,“北扬一开嗓,脱粉火葬场。”

凭心而论,这男人倒也担得起“天使脸蛋”的称号,不同于孟萧臣的极具攻击性的长相,他的轮廓清隽而柔和,没有过于生硬的棱角,皮肤白净细腻,五官精致无暇。

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总似沁着层水雾,迷离中透着一丝媚,外眼角细而弯,笑起来的时候瞳仁半含,波光粼粼,勾人地甚至有些妖孽。

只可惜长得再好看,也不过是草包一个,而且还是一个不太有自知之明的草包。

“这张专辑承载了我个人的音乐理念,同时又结合了当下最热的元素,我的制作人说不出意外的话,xx新歌榜前十没有问题……”

魔鬼歌喉本人此时此刻还未遭受现实的毒打,那双漂亮桃花眼中,潋滟着不切实际的希冀,“到时候我是签环球好呢,还是签华纳呢,滚石也还不错的……”

华嘉怡刚好在喝水,听到他如此自我陶醉,一时没忍住,被呛地连连咳嗽。

孟萧臣微微皱眉,伸手在她的背上拍了拍,“怎么了?”

“没什么”,华嘉怡绷着唇角忍着笑,努力做出一副憧憬又慕羡的表情:“我就是觉得有梦想挺好的。”

她的语声不响,顾北扬却听得清楚,脸色不禁一变,她这是在讽刺他痴人说梦么?

“华嘉怡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火不了么?”

“怎么会呢,我相信你肯定会火的,毕竟——”

华嘉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眨了眨眼睛,无比认真地说,“毕竟你这么帅。”

顾北扬气得险些没吐出一口老血。

这算是夸奖么?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刺耳呢?!

就好像是在嘲笑他没有实力,只能靠颜值吃饭?!

可偏偏华嘉怡一脸真诚,看不出半点嘲讽讥诮,顾北扬这一口气更是憋得上不去又下不来。

“噗——哈哈哈,”旁边的宋郝忍不住笑出声来,“看不出来嫂子原来还是个天然黑。”

华嘉怡茫然地看了他一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乌黑清澈的小鹿眼中闪过一丝怯生生的忐忑,“老公,我是说错了什么嘛?”

孟萧臣看了看故作天真的女人,又看了看对面火冒三丈的顾北扬,憋了一晚上的不爽心情,不知为何竟消散了大半。

他勾了勾唇角,淡淡笑道:“你说的没错。”

顾北扬:“……”

这些兄弟一个个拐弯抹角骂他是草包,这天儿简直聊不下去了!

这顿饭因为有了华嘉怡的加入而越吃越冷清。

还未等甜汤上来,那些被顾北扬叫来作陪的女人们就走了个干净,偌大的包厢里除了她和孟萧臣之外,就只剩下顾北扬和宋郝。

华嘉怡见闲杂人等都走光了,便以补妆为借口开溜,留给几个男人在背后说她坏话的机会。

补了个口红后,华嘉怡又在会所里随便晃荡了一圈,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回包厢。

正要推门,却隐隐听到包厢里的谈话声。